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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成亲当天。
整个营地都披上了红绸和彩幡。
大可汗亲自端坐在主位,阿依慕坐在他身旁。
她盯着我,嫉妒得面目全非。
但她又忌惮我的身手,只敢动动嘴皮子:“你别得意得太早。谢渊哥哥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他把你休了。”
我低头笑了一下,他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礼成之后,我被送入喜帐。
我悄悄在合卺酒里下了毒药。
只要谢渊喝下去,当即断肠,都难救。
这时帐帘被掀开,谢渊弯腰走了进来。
我赶紧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递过去,心跳快了几拍。
“夫君,快喝下合卺酒。”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不喝不吉利。”
谢渊接过酒杯,沉沉看向我,却没有立刻饮下。
突然欺身而上,吻了上来。
接着他手臂一带,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那只盛着毒酒的杯子被撞翻,滚落在厚毯上。
我被他压在桌子上,蹙起眉头。
但没关系,成熟的手总有两手准备,嘴唇上我也涂了一层毒药。
只要他舔舔我的嘴,就可以被毒死。
最多一炷香的工夫就能让阎王殿里再多添一员猛将,他谢渊的命也就走到今夜为止了。
嘻嘻。
我半睁开眼睛看他,他吻得很慢。
忽然,他微微退开一点,压低了声音:“把嘴张开。”
我脸颊猛地烫了起来。
懵懵地瞪着他贴得极近的那张脸,这个人怎么玩这么大?
但他没有给我细想的时间。
他垂着眼,目光暗沉,像匹盯住猎物的饿狼。
扣住我下巴的指尖微微收拢,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侧头覆了下来。
气息铺天盖地将我淹没。
我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
下一秒,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