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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闪烁了一下,瞬间亮起。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无数直播间镜头,全都死死盯在屏幕上。
没有白家预想中我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也没有什么索贿的录音。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张泛黄的手稿照片。
纸页边缘已经磨损卷边,上面写满了工整的蝇头小楷。
“这是什么东西?宋青,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若曦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拔主控台上的U盘。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白若曦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剧院。
白若曦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冒牌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指向大屏幕,声音通过麦克风如惊雷般炸响:
“各位看清楚了!大屏幕上播放的,是我外婆当年亲手记录的窑温手稿!”
“上面详细记载了胎骨配方,釉料比例,以及每一次窑变的温度数据!”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按下遥控器,画面放大,聚焦在手稿的某几行字上。
“大家仔细看,这上面有一行行被涂改后重新誊抄的痕迹。”
“笔迹有两种,一种是我外婆清秀的小楷,另一种,则是某种刻意模仿却显得生硬的行书!”
我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台上面如死灰的白鹤年。
“白鹤年,这上面的第二种笔迹,你熟不熟悉?!”
白鹤年浑身一震,手中的紫檀木拐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台下的媒体记者们敏锐地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屏幕和白鹤年,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一步步近白鹤年,声音冰冷刺骨:
“四十五年前,你凭借一件名为九秋风露的冰裂纹瓷器,一举拿下全国非遗金奖。”
“从此平步青云,成了现在的‘非遗泰斗’。”
“可是,那件九秋风露的胎骨配方,釉料比例,甚至连烧制时的窑变记录,全部出自这份手稿!”
“全部出自一个被你打断双手,抛弃在荒山野岭的女人。”
“宋知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以几何倍数疯狂刷屏。
“?!我听到了什么?白鹤年的成名作是偷来的?”
“打断双手?抛尸荒野?这他妈是人越货啊!”
“宋青疯了吧?这种话敢乱说?白鹤年可是国宝级大师啊!”
“可是看白鹤年的表情......他怎么不反驳啊?”
台上,白鹤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白若曦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吼:
“我爷爷是行业泰斗!他的手艺天下无双!”
“你随便拿个破本子就敢来诬陷我爷爷?保安!把她抓起来!撕烂她的嘴!”
“闭嘴。”
我厉声打断她,转头看向台下的市首和主流媒体:
“我知道,单凭一份手稿,你们不会信。”
我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
“所以,我今天请来了国家文物局专家组,现场鉴定这份手稿的真伪!”
话音刚落,大剧院侧门被人推开。
一行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会场。
为首的,正是国家文物局局长,周定邦!
他身后跟着的,全是中国最顶尖的文物鉴定专家,痕迹学专家。
看到周定邦出现的那一刻,白鹤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全场再次炸锅。
“天呐!是周定邦局长!他居然亲自来了!”
“国家文物局下场了!这事绝对小不了!”
“难道宋青说的是真的?白鹤年真的是个欺世盗名的老贼?”
周定邦走到台前,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最后停在白鹤年身上,声音洪亮:
“文物局接到实名举报,白鹤年涉嫌他人非遗成果,伪造历史。”
“今天,我们将当着全网的面,对这份手稿进行最严密的现场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