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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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的脸色彻底变了。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语无伦次地否认，但眼神里的慌乱谁都看得出来。
“这线从您家的电表分支出去，接到了楼下。”
陈浩的语气很平静。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您家用的电，有一部分走的是这位姑娘家的电表。”
楼道里炸开了锅。
三楼的大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小齐一个月不在家怎么可能用一千度电！”
五楼的小伙子也不困了，瞪大眼睛看着王阿姨：
“王阿姨，您这也太过分了吧？让人家给您交电费？”
我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千块。
一千度的电。
一个月。
是王阿姨自己用的。
她把线接到了我家，让我给她交电费，然后还堵在门口我交钱，说要是不交就赶我走，押金也不退。
她做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天经地义，好像错的真的是我，好像我真的是那个想赖账的租客。
“王阿姨。”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线是您接的吗？”
王阿姨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不知道......这房子之前租给别人，可能是别人接的——”
“阿姨，这房子您买来就只租过给我，没租给别人。。”
三楼的大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您自己跟我说的，这房子之前一直空着，后来才装修出租的。”
王阿姨的脸又白了几分。
陈浩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姑娘，这种情况我建议你报警。”
报警。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王阿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
“报什么警！报什么警！一点小事就报警，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闲的！”
“阿姨，您这不算小事了。”
陈浩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字字清晰。
“私自改动电表线路，盗用他人电力，这已经涉嫌违法了。”
“按规定，电力公司可以对此进行处罚，严重的话可以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王阿姨的脸彻底垮了，就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楼道里的人越来越多，楼下也有人上来了。
有人在拍视频，有人在议论，还有人用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王阿姨面前。
“阿姨，我就问您一句。”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阿姨低着头，不说话。
“您是觉得我一个外地人好欺负？还是觉得我年轻不懂这些，被您一吓就会乖乖交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