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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哽咽,委屈极了。
太后看到我被按在地上,手背上全是血。
旁边还散落着被剪碎的流光锦披风。
她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韵韵!”
太后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萧明月,眼神锐利得像要人。
“萧明月,你这个孽障,你想造反吗。”
萧明月被太后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皇祖母,您这是做什么?”
“不过是个伴读,儿臣教训她几句怎么了?”
“您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吼儿臣?”
她甚至还委屈地红了眼眶。
“儿臣才是您的亲孙女啊,您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儿臣?”
“欺负你?”
皇后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粉碎的羊脂白玉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宫赏给韵韵的玉佩,你敢砸?”
“太后赏的披风,你敢剪?”
“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王法!”
萧明月被皇后骂得一愣。
“母后,她不过是个低贱的伴读!”
“您凭什么把父皇赏给您的生辰礼给她!”
“儿臣才是大渊朝的嫡长公主,那些好东西都应该是儿臣的!”
“闭嘴!”
太后厉声喝断了她的话。
“外人?嫡长公主?”
“你算个什么嫡长公主,不过是个只会投胎的废物!”
太后气极反笑,大步走到萧明月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五品小官的女儿,是个外人?”
“哀家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没有她亲爹,别说你这个嫡长公主。”
“就连你父皇的皇位,连大渊朝的半壁江山,早就在十五年前化为焦土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萧明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周围的贵女和侍卫更是吓得扑通通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在李公公怀里,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进宫前,养父桑大人曾告诉我。
我本不是什么五品小官的女儿。
我的生父,是十五年前为救先皇和太后,血战雁门关、最终万箭穿心而死的护国大将军,楚云铮。
那场惨烈的战役里,楚家满门男丁尽数战死,只留下我母亲腹中的一个遗腹子。
因为在逃亡中动了胎气,我生下来就先天不足,太医断言活不过五岁。
为了保住楚家这最后一点血脉,太后与我父亲的恩师宋太傅密谋,将我隐姓埋名,送到了江南清贵、远离朝堂的桑大人膝下寄养。
足足十五年。
他们熬了十五年,才把我接回了这京城,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你以为本宫为什么要把那枚羊脂白玉佩给她?”
皇后红着眼眶,快步走到那堆碎玉前,声音发颤。
“当年若不是她父亲拼死突围,替本宫的父兄传送信件,本宫的母家镇国公府早就阵亡了。”
“你以为老夫为何如此看重她?”
宋太傅用拐杖狠狠敲击着地面,老泪纵横。
“她生父乃是老夫此生最得意的门生。”
“老夫若连他唯一的血脉都护不住,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