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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靠着一张完美的红狐皮，从一个路过的富商手里，赚到了一大笔银子。
小山兴奋得在院子里直翻跟头。
大山也破天荒地买回来一坛好酒。
晚上我们三个人围着火堆，吃着烤肉，喝着酒。
我酒量浅，没几杯就有些晕乎乎的。
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芸娘，你醉了，快回屋睡吧。」小山想来扶我。
我却笑着躲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大山面前。
他坐在木墩上，火光映着他古铜色的脸，坚毅而英俊。
我借着酒劲，壮着胆子，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山，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呢？」
大山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你，别这样。」
一旁的小山也看呆了，手里的酒碗都掉在了地上。
我却不管不顾，低头，吻上了大山的唇。
一开始，他不知所措，任由我胡乱地亲吻。
渐渐地，他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那被压抑了许久的野性终于爆发。
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哥。」小山的声音带着委屈。
大山放开我，他看着我迷离的眼，又看了看一旁手足无措的弟弟。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里。
「芸娘，你想好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说明了一切。
那一夜，我终于完完全全的，成了他们的女人。
先是大山，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索要，仿佛要把这些子的欲望，都一次性地发泄出来。
后来，小山也红着眼，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芸娘，我也想。」
我点了点头。
他更像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小狼狗，带着几分青涩和横冲直撞，加入了这场狂欢。
当我再次醒来时，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
我躺在炕中间，左边是睡得沉稳的大山，右边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小山。
看着他们熟睡的脸，有了对比，我又想起顾文升那个了。
过了这许多子，不知他如愿搭上李千金的人脉否？
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
「醒了？」大山的声音立刻在我头顶响起。
我脸一红，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不敢出声。
「哥，让我也听听。」小山也醒了，凑过来，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我腰间摩挲。
「别闹。」大山拍开他的手。
他稍稍撑起身子，让我枕着他的臂弯：「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这才觉得腹中空空，可又羞于启齿。
小山却嘿嘿一笑，「芸娘脸皮薄，哥，我去给她做碗鸡丝面。」
说完，他毫不避讳地翻身下炕，我赶紧闭上眼，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大山低低地笑了一声，「芸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他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俯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小山很快就端着面回来了，热气腾腾的，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芸娘，快吃，我喂你。」
他还想爬上炕，却被大山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身上不方便，我来。」
于是，我就这么靠在大山怀里，被他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整碗面。
小山在一旁看着，眼神亮晶晶的，时不时地凑过来，在我脸上偷亲一下。
吃完面，大山把我抱进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水是温热的，里面撒了舒筋活血的草药。
他亲手为我擦洗，我羞得不敢看他，他却坦然得很。
「芸娘，你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
我这一生，从未听过这样的夸赞。
顾文升只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说我安分守己，是个贤惠的妻子。
可在大山眼里，我就是我，是好看的，是值得被珍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