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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后再查,女儿现在立刻便能证明与母后的死绝对无关!”
高座之上的父皇一顿。
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先放开我。
我猛地松了口气。
可正要继续开口,贺景墨却突然出声打断,
“够了!楚云徽,人证物证具在,岂容你继续狡辩!”
他眉心紧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斥道,
“你先是冒充文鸢公主身份,又是通敌叛国,就连先皇后竟也死在你手下!”
“你这样的罪大恶极之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御林军!还等什么?还不快把她拖下去!”
“放肆!谁敢碰本宫!”
我用力甩开那群侍卫。
下一秒,几乎用最快的语速吼道,
“父皇!苏嬷嬷跟文鸢祖籍都是夷则县人!”
“她们分明早就认识,且关系匪浅,乃是亲生母女!”
“今天的一切,都是她们勾结贺景墨,为我设的局啊!”
话音落地,围观群众瞬间爆发惊呼。
“什么意思?文鸢不是陛下血脉,而是那老奴才的女儿?”
“这......方才不是已经滴血验亲了吗,楚云徽的确不是陛下亲生啊......”
“等等......楚云徽不是陛下血脉,可谁又能说明,文鸢就是呢?”
【公主这一手反转的漂亮呀!本不需要自证什么档案、叛国,只需要把矛盾转移给敌人!】
【只要证明了文鸢不是皇帝女儿,那针对公主的一切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那边,贺景墨三人脸色骤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会知道苏嬷嬷与文鸢的关系。
冷汗顺着额角落下,文鸢咬紧牙关,色厉内荏地反驳,
“一派胡言!楚云徽,我是父皇血脉,大周的公主!和一个下人有什么关系?”
“你死到临头,莫要胡乱攀污我!”
她红着眼眶晃了晃父皇的胳膊,
“父皇,您快让人将这个害母后的凶手拖下去呀!”
“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她污蔑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究竟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
我转过身,不卑不亢道,
“父皇,宫中所有宫人在入宫之前,定然都查清了底细,非身家清白之人不可录用。”
“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文鸢与苏嬷嬷的档案,所记载祖籍是否一致。”
父皇深深看了眼文鸢。
在她忐忑的目光中,和身边的总管太监吩咐了句,
“去给朕查清文鸢与那老奴的关系!”
话落,文鸢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虚浮地晃了晃。
无助的视线朝贺景墨投去。
贺景墨眼珠转了又转,上前一步,愤慨地指着我怒道,
“陛下,楚云徽此人诡计多端,您若是真的信了她,便是中了她的计!”
“臣建议,还是将楚云徽——”
“贺爱卿。”
父皇忽然出声打断,不见喜怒地淡淡瞥了眼贺景墨。
“你逾矩了。”
贺景墨猛地僵住,喉咙涩,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我心中冷笑。
今这场闹剧,看似贺景墨等人占据优势。
可父皇身为天下之主,贺景墨与文鸢在皇家婚宴上告发我,已经属于打了父皇的脸。
哪怕今被他们蒙混过关,后也别想好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便有一个小太监慌张来报,
“陛下!查清楚了,文鸢姑娘与苏嬷嬷,确实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