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出奇地安静。
每天按时接送念念，在厨房做饭。
仿佛真的接受了被边缘化的命运。
周砚庭见我服软，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知意，只要你别闹，周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他在餐桌上施舍般地说。
“婉儿年纪小，怀着孕不容易，你多担待点。”
我低头喝汤，没有作声。
许婉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摸着肚子娇笑。
“表哥，嫂子做的汤真好喝。以后我的月子餐也让嫂子做吧。”
“好，都依你。”周砚庭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赵兰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
“婉儿这胎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我们周家终于有后了。”
我放下汤勺，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进入了一个加密的暗网论坛。
这是全球顶尖医药研发者的聚集地。
我用代号“Z”发布了一条消息。
“新型神经修复营养液核心数据包，寻最高出价者。附带周氏集团内部财务漏洞。”
不到十分钟，后台收到了几十条私信。
我挑了其中一家与周氏集团有死仇的跨国药企，发送了部分验证数据。
对方立刻回复。“数据确认无误。我们要独家，价格你开。”
“不要钱。我要你们在三天后的周氏新品发布会上，送他们一份大礼。”
我敲下这行字，合上电脑。
三天后。
周氏集团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新品发布会。
现场请来了上百家媒体，闪光灯亮如白昼。
许婉穿着高定礼服，挽着周砚庭的手臂，站在聚光灯下。
她被包装成了“天才美女研发者”、“周氏集团未来的希望”。
“这款营养液，是我以继夜在实验室里得出的心血。”
许婉对着麦克风，声情并茂。
“它能有效修复神经损伤，改善睡眠。这是我送给全社会的礼物。”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许小姐，请问这款营养液的二期临床数据为什么没有在药监局备案？”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在记者席中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
许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我们的数据还在整理中，很快就会提交。”
“是还在整理，还是本不敢提交？”
另一个记者站了起来，手里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们刚刚收到匿名举报，周氏集团这款新品的核心成分，完全抄袭了跨国药企M公司的专利。而且，你们在配方中私自降低了稳定剂的比例，导致产品存在严重的致幻副作用。”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致幻副作用？这可是神经类药物。”
“抄袭？周氏集团这是要身败名裂啊。”
周砚庭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夺过麦克风。
“这是污蔑。我们的配方是完全自主研发的。保安，把这些捣乱的人赶出去。”
“自主研发？”
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的宣传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许婉正偷偷摸摸地在我的电脑前拷贝数据。
紧接着，画面切换。
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音。
“只要你能在内部接应，我们很快就能拿到数据。”
周砚庭和许婉的肮脏交易，被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全场死寂。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台上那对狗男女。
许婉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
周砚庭浑身发抖，指着后台的控制室大吼。
“关掉。马上给我关掉。”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一步一步，走向通往舞台的过道。
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用关了。”
我的声音通过前的微型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这段视频是我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