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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杠精,仅仅二十五岁就破格当上居委会主任。
谁知一觉醒来,竟穿成了将军府的受气包真千金。
府里那个鸠占鹊巢的病弱假千金姜衔月,在认亲宴上红了眼眶:
“姐姐在乡下吃惯了粗糠,这血燕寒凉,姐姐怕是无福消受,还是让月儿替姐姐分担吧。”
三个脑残弟弟立马拍桌怒斥:
“聋了吗?还不快端过去!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没眼力见!”
初来乍到的我端起滚烫的炖盅,表面唯唯诺诺,内心直接火力全开:
【吃吃吃!得个烂感冒装什么肺痨鬼,你吃血燕也不怕补得七窍流血!】
【白天在人前装林黛玉,昨夜半夜在小厨房一口气狂啃三个大猪蹄子,大蒜塞了一牙缝,我可看得真真切切!】
此心声一出,将军府全家老小夹菜的手,瞬间齐刷刷抖成了帕金森。
三个弟弟活像见了鬼,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一旁“娇弱不能自理”的姜衔月。
看着姜衔月僵硬发绿的脸色,我压不惯着,
反手一炖盅连汤带水全扣在了她脸上:
“浇给!”
......
姜衔月吓得尖叫出声,身姿矫健地往旁边缩了一下。
我站起身,直接开口阴阳怪气。
“哟,妹妹刚才不是还捂着口喘不上气吗?这会儿怎么不咳了?”
心里继续疯狂吐槽。
【这肺活量挺大啊。】
【而且躲得还挺利索,这身手,爱抢免费鸡蛋的张大妈都没你快。】
坐在主位的姜振威端酒杯的手一抖,酒水洒了半身。
姜家三个弟弟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他们看了看我,又转头盯着地上的姜衔月。
三弟姜承轩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姜衔月见状,脆跌坐在地上,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姐姐......你若是不想给,月儿不要就是了,何必发这么大火......”
她拿手背抹了抹眼泪。
【啧,这招我太熟了。】
【那些爱占通道摆杂物的大爷大妈,就爱这套先躺下再倒打一耙的碰瓷大法。】
“月姐姐!”
姜承轩站起身,想过去拉人。
手刚伸出去,脑子里又响起了我的心声。
【眼泪呢?那眼泪挤得比便秘还费劲。】
【昨晚半夜在厨房偷啃猪蹄的时候,那牙口可好得很,嘎嘣两下连骨头都嚼碎了。】
【现在在人前又开始装林黛玉!】
姜承轩猛地把手缩回,他看姜衔月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莫名的探究。
大弟姜承宇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姜南乔!你刚才说话了吗?”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连嘴都没张,你是耳鸣吗?”
二弟姜承泽是个心眼多的,他目光在我和姜衔月之间扫来扫去。
最后还是落在姜衔月身上。
“月姐姐,你…你昨晚去厨房了?”
姜衔月身子一缩,别开眼,双手死死攥着帕子。
“没…没有啊。”
“我身子虚弱,吹不得夜风,从不出门的。”
她话音刚落,我的心声再次响起。
【放屁!她不仅出门了,还威利诱让王大厨给她每晚开小灶!】
【她那心口疼的毛病,一看就是装的。】
宴席再次陷入死寂。
姜振威和三个儿子开始大眼瞪小眼。
姜衔月见众人眼神不对,脆两眼一翻,直接倒下。
“哎呀!月儿心口好痛......”
她这招晕遁大法,在小区大妈的战术板上也是爆款技能。
“月姐姐!”
姜承宇从小就爱粘着假千金,他赶紧扑过去接人。
转头不忘冲我怒吼。
“你非要死月姐姐才甘心吗!乡下来的就是恶毒!”
我嗤笑一声,大步走上前。
一把推开碍事的姜承宇,伸手死死捏住姜衔月的人中。
“别装死。”
“你这闭气的功夫不到家,眼皮子还在抖呢。”
我手指猛地使劲,跟不讲理大妈掐架练出的指力,可不是盖的。
我给她人中生生掐出来一个深紫色的月牙印子。
“啊!!”
姜衔月一下睁开眼,疼得眼泪狂飙。
她中气十足地惨叫出声,一把推开我的手,哪里还有半点晕厥的虚弱。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
“看,这不就醒了?”
“医书上说,治这种矫情病就得下狠手。”
姜振威和三个弟弟看着生龙活虎、尖叫连连的姜衔月。
再看看淡定拍手的我。
他们心里,第一次对姜衔月生出了怀疑。
但姜承宇还是梗着脖子,朝我推了一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月姐姐就是身子弱!”
我冷眼看着这群瞎了眼的武夫,心里盘算着以后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