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江亦晚转身就想跑,却被一把拽住头发拖了回来。
那两个男人淫笑着上前,粗暴地将她往旁边小黑屋里拖。
“放开我!畜生!你们放开我!”她拼命挣扎,踢打嘶喊,却撼动不了分毫。
衣服被撕裂开,肮脏的手摸上她的皮肤,恶臭的呼吸喷在颈侧。
就在一个男人压上来时。
江亦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抽出口藏下的瓷片,朝着身上男人的脖子狠狠划去!
“啊——!”男人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捂着喷血的脖子滚到一边。
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
趁此间隙,江亦晚推开他,朝会客室外跑去!
“站住!贱人!”许星月又惊又怒,快步追到楼梯口,伸手想拦她。
江亦晚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看到许星月挡路,她红着眼,用尽全力狠狠一推。
“啊!”许星月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星月!”
沈昀肆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下方,正好接住了跌落的许星月。
“昀肆!我好怕......”许星月缩在沈昀肆怀里,泫然欲泣。
“我因为之前打落她面具,想来再跟她道个歉......没想到她怀恨在心,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
江亦晚看着沈昀肆瞬间阴沉的脸,只觉得荒谬。
“是她......”江亦晚声音嘶哑破碎,眼泪汹涌而出,“是她让人......让他们......要侮辱我!沈昀肆!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
她情绪彻底崩溃,疯了一样撕扯着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将那些不堪的痕迹完全暴露出来。
沈昀肆却连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江亦晚,我以为你到这里,能改过自新。”他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恶毒,居然还想伤害星月?”
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灰飞烟灭。
“呵......呵呵......”江亦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
“把她拖回去,关禁闭室反省!”沈昀肆厉声下令。
“是!”刚刚参与猥亵的男人立刻上前,他盯着江亦晚,舔了舔嘴唇。
回去?然后再落到这个畜生手里?
不,她宁愿死!
江亦晚缓缓后退,退到了楼梯边缘的栏杆处。
“江亦晚,你想什么?下来!”沈昀肆似乎察觉不对,眉头一皱,厉喝道。
江亦晚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绝望得彻底。
在沈昀肆下意识伸出手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向后仰倒,纵身一跃。
风在耳边呼啸,失重的感觉传来。
她看见沈昀肆骤然缩紧的瞳孔,看见他伸出的手与自己擦肩而过。
......
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是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身上着管子,呼吸困难。
江亦晚缓缓侧头,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妈......”她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气音。
“别说话,你伤得很重......”江母紧紧握住她的手,“幸好......幸好你爸爸包了医疗专机,第一时间把你送出国治疗,再晚一点,就真的......”
她泣不成声:“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只想着规矩体面。”
江亦晚静静地看着母亲流泪,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疲惫。
江母擦着眼泪,继续道:
“事情的真相,你爸爸查清楚了。是沈家那小子!沈昀肆,他处心积虑接近你,欺骗你,还有那个许星月,蛇蝎心肠!”
“这笔账,江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安心养病。国外的一切,妈妈都安排好了。”
江亦晚听着,目光空洞地望着机舱顶部
她对沈昀肆的一切都不关心了。
她只想离开,再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