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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看到来电人他愣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挂断了电话。
“桑云夕,你还找了人来帮你演戏?这种手段太拙劣了,下次别用了。”
我想挣脱保镖的束缚,可一粗长的针头已经刺进了我的手臂。
冰凉的液很快让我身子一软,江佑安将我揽在怀里,“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医生将我牢牢捆在电击椅上,拿着那张证件照反复测试,一旦我的心率有任何波动,强烈的电流就会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三个小时内,我遭受了整整两百次电击。
电流麻木了全身,也彻底击溃了我的神经中枢系统,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我的裤腿里流出来,狼狈又失态。
可即便如此,我在看到那张泛黄的证件照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江佑安从外面的玻璃房看着这一幕,终于在下一次电击开始前喊了停止。
他推开门,里面淡淡的尿味让他不自觉皱起了眉。
他用指节揩去我眼角冰凉的泪水,蹲在我身边,嗓音发哑,“桑云夕,你就这么这么爱我?爱到受两百次电击也不肯放弃?”
不,不是的。
是因为照片上的人,是我深爱的江聿风啊......
我想辩解,嗓子却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十年前,高中刚转学的时候正逢班主任安排一对一帮扶小组,我主动和江佑安一组。
可不管我怎么教他,他的成绩始终都稳稳位居倒数第一。
我终于发觉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办法来迫家里答应他和陈玥在一起。
直到一场火灾,我慌乱之中误将面前昏迷的江佑安当成了江聿风,拼死将他救了出去。
醒来后他对我说:“原来你不让我和陈玥谈恋爱,是因为你自己喜欢我啊。”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江佑安却把我的语塞当成了默认,所以在后来陈玥被送去国外时哭着对他说:“都是因为桑云夕,我才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
为了报复我,他想了个装病的办法。
我并不知道他的抑郁症是假装的,为了江家能继续救治江聿风,我一直在想尽办法让江佑安振作起来,却更加深了他的误会。
他眼神变幻了几秒,闪过一丝复杂,“桑云夕,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我的情妇。但你要知道,我的太太只能是陈玥一个人。”
“不用了,我没兴趣。”我打断他,嗓音疲惫,脸上只剩下浓浓的厌烦。
江佑安攥着玻璃杯的手猛地收紧,看我的眼神十分不解,“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桑云夕,我们都不是小孩了,何必争一时嘴硬后悔一辈子?”
我冷笑一声,不想再和他进行无意义的争辩。
“好,你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江佑安膛剧烈起伏几下,抬手将东西摔过来。
粗糙的毛边刮过我的侧脸,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红痕。
我看着那枚掉在床上,边缘已经发旧掉色的平安符,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