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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县刑警大队。”
“我们正在侦破一起案件。”
“经DNA比对,确认受害者是你们的女儿,请尽快来局里认领遗体。”
妈妈握着手机的手猛地僵住。
爸爸也愣在了原地。
足足有半分钟,爸爸才嗤笑出声。
他一把抢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说。
“现在的骗子,骗术真是越来越拙劣了!”
“不就是看我们现在出名了,想合伙来讹钱吗?”
妈妈也在一旁,对着记者们解释。
“刚刚在会场大家不都听到了吗?我们每个月末都会给打电话。”
“这肯定是在诈骗。”
爸爸果断地拉黑了那个号码,决定回家找我,给我一个教训。
汽车轰鸣声响起。
爸爸妈妈气势汹汹的开车去了家。
爸爸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带着满腔的怒火冲了进去。
“林木木!你给我滚出来!”
然而。
他的骂声却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戛然而止。
的黑白遗像。
静静地立在正对着大门的八仙桌上。
爸爸妈妈惊愕地定在原地,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跟在后面的记者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难道已经......”
但爸爸妈妈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妈妈指着那张遗像,咬牙切齿地说。
“这肯定是木木搞的恶作剧!”
爸爸同样脸色铁青。
“一定是那个小畜生怪不让她出去疯玩,才会这样恶意诅咒长辈!”
妈妈越说越气,口剧烈地起伏着。
“妈没回来,准是冒着雨去山上找那个贪玩的小畜生了!”
我漂浮在半空,看着他们坚定的神色。
觉得眼睛有些涩。
尽管灵魂是流不出眼泪的。
我多希望,此刻真的是在山上找我啊。
爸爸妈妈总说他们关心我和。
可他们关心的手段,只是源源不断的给钱。
但每次都是冷冰冰地打在银行卡上。
每次去镇上取钱,都要走整整三十里的山路。
那天,学校催学费催得急。
只好穿着蓑衣,冒着大雨出门。
可我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到她回家。
她永远睡在了那个雨后的山崖,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掰开死死攥着的那个装钱的小布袋。
我拿着钱,哭着跑回村里,求人帮我把抬回来。
可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可无论我怎么跪在地上磕头。
直到哭到晕死陷入半昏迷。
也毫不松口。
“你爸妈说了,你只会撒谎骗人,让我们千万不要管你。”
到最后。
我一个人,给收了尸。
又走了一夜山路,给立了牌位。
可此时的妈妈并不知情,面对众人的怀疑,索性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