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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十八年,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我妹妹当心脏的备用容器。
私人医院外,母亲我签下心脏捐赠协议。
她红着眼,却不是心疼我。
“妹心脏不好,秦先生刚好在找一个带星形印记的人。把你送过去折磨够了再换心脏,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父亲站在一旁,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刀:
“哭什么哭?你生来就是给妹备用的。要是秦先生满意了,咱们家拿到,说不定还能赏你一个人工心脏活着。”
我看着协议上“自愿”两个字,手指发冷。
正要撕掉,眼前忽然浮出弹幕:
【别撕!秦渡就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也是穿来的!一直在用病危状态拖剧情等你!】
【你们是双向攻略,接触后系统会重启!】
【现在他的生命值只剩1小时了!快进去!】
我缓缓放下协议。
母亲松了口气:
“你终于想通了。”
我却看向医院顶层,声音发冷:“我想通了,该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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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着无菌服的女护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顶层的VIP检查室。
“阮大小姐,得罪了。秦先生要验货物的特殊印记,这是秦家的规矩。”
话音刚落,她们强行将我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粗暴的动作拉扯到我抽过血的手臂,针眼处一阵刺痛。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反抗。
半空中,弹幕仍旧在疯狂闪烁:
【忍住!秦渡就在一墙之隔的无菌室!】
【他生命值只剩55分钟了!痛得在砸墙!】
【只要印记确认,系统就会强制引导他过来!】
“刺啦!”
我的右手指套被强行剪开,袖子被粗暴地推到手肘。
护士的手电筒强光,直直打在我手腕内侧。
那颗暗红色的星形胎记,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眼夺目。
护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扫描仪差点掉在地上。
“星形印记......找到了!秦先生要找的人终于找到了!这下一定能让先生满意!”
门外,透过半开的缝隙,阮家人将护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阮安安掩唇轻呼,眼底满是恶毒的兴奋:
“爸,妈!原来姐姐真的是秦先生找了五年的人!传闻秦先生满世界找这个人是要抽筋扒皮的,这下姐姐死定了!”
阮母也激动得直搓手,两眼放光:
“太好了!等秦先生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出完气,咱们正好顺理成章把她的心脏挖给安安!真是一举两得!”
听着他们在门外的狂欢,我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冷笑出声。
你们以为秦渡找我是为了将我抽筋扒皮泄愤?
你们以为拿我当血包,就能顺理成章换取荣华富贵?
五年了。
而现在,只要隔壁那扇门打开。
只要我见到秦渡,双向系统就会激活。
到那时,你们眼中那个会活剥了我的疯子,会亲手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护士推着我,大步朝着那扇沉重的黑色金属门走去。
阮家人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死死跟在平车后面。
“死丫头,一会儿见到了秦先生,给我放尊重点!”
阮父猛地伸手,狠狠掐住我刚抽过血的胳膊。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惹秦先生不痛快,否则我当场打断你的腿!”
阮母不仅没阻止,反而嫌恶地出声警告:
“收起你那副狐媚样子!安安还在外面等着你的心脏救命。等秦先生折磨够了,你最好自己乖乖咽气,别耽误了取心手术的时间!”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越靠近那扇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就越浓重。
半空中,弹幕疯狂闪烁,红得刺眼:
【啊啊啊啊!要见面了!终于要见面了!】
【前方高能!秦渡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
【快进去救他!倒计时只剩50分钟了!】
看着狂飙的倒计时,我眼底却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秦渡,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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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门在我面前缓缓滑开。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我心跳骤然加快,手指死死攥紧衣角。
秦渡,五年了,终于要见面了吗?
半空中,弹幕疯狂闪过:
【要见到了!心率狂飙!】
【等等,不对劲!出来的人不是秦渡!】
高跟鞋的清脆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响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来。
弹幕瞬间变红:
【!是林雪!那个自封为秦渡身边唯一女人的疯批庸医!】
【她暗恋秦渡到变态,凡是靠近秦渡的女人都被她私下弄死了!】
阮父见状,立刻像狗见了主子,将我狠狠往前推了一把。
林雪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原本的漫不经心,在看清我长相的瞬间,骤然化作毒蛇般的嫉妒与意。
她冷嗤一声:“你就是那个让先生找了五年的贱人?”
我扫了一眼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畏惧的冷笑。
刚要开口,却被阮父满脸堆笑的打断。
“是是是,林医生,就是她。手腕上的星形印记,护士已经验过了,千真万确!”
听到印记二字,林雪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狰狞。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恨不得将我当场解剖。
“确定检查清楚了?别是什么胚子为了钱自己烫的疤!”
“刺啦”一声!
我冷笑一声,一把撕开右手衣袖,将那块暗红色的星形印记直愣愣地怼到林雪眼前。
“看清楚了,我就是你们秦爷找了五年,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活靶子!”
阮母生怕林雪不信,连忙抓着我的手腕附和:
“林医生您看!绝对是真的!这死丫头生来就是为了今天给秦先生出气的!”
阮安安站在一旁,捂着心口柔弱地催促:
“姐姐,你还不快给林医生磕头认错?别连累我们阮家拿不到秦家的。”
他们迫不及待地将我踩进泥潭,只为换取那点可怜的利益。
我的目光越过林雪,看向那深不见底的走廊。
“秦渡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我冷冷出声。
此话一出,走廊死一般寂静。
林雪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扬起手就朝我狠狠扇下来。
“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这贱货配叫的?!”
“先生正因为你当年的手段痛得生不如死,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见到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被打的不是我,而是林雪。
我死死攥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狗叫什么?秦渡自己都不敢动我,你算什么东西?”
半空中,弹幕狂欢:
【扇得好!!林雪个绿茶庸医平时拽得二五八万,早该挨揍了!】
【女主威武!给我狠狠撕碎这个装女配!】
阮父吓得魂飞魄散,发疯般扑过来,将我按在地上。
“你这个扫把星!你敢打林医生?想死别拉着我们全家!”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我却迎着林雪人的目光,低低笑出声。
血液里隐秘的兴奋感开始沸腾。
秦渡啊秦渡,你看,连你身边的一条狗都敢骑到我头上了。
等见面那刻,我看你怎么跪下求我原谅!
看着我不仅不怕反而发笑的诡异模样,林雪怒火中烧,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
“行啊。”
她捂着发红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冷笑,“既然你这么急着寻死,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阮父激动得直搓手,仿佛大局已定。
林雪转身在前面带路,高跟鞋踩得极响。
阮家人像押解犯一样,扭着我的胳膊往走廊尽头走去。
路上,阮父讨好地凑上前:
“林医生,既然这贱命交给您出气,那等您折磨够了,能不能留她一口气?”
林雪停住脚步,嘲弄地转头:“一口气?”
阮母也急忙附和:
“是啊!我们安安还等着她的心脏救命呢。只要留着心脏,您把她千刀万剐了我们都不管!”
亲生父母,字字句句,都在向仇人讨要我的命。
林雪嫌恶地一脚踢开阮母,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可以啊。只要你们别脏了秦家的地,等扒皮抽筋后,留颗心给你们废物利用。”
阮家人闻言满脸狂喜,连连道谢。
阮安安更是激动得脸颊发红。
我冷冷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他们真以为,我会被折磨致死?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秦渡那张偏执又狂热的脸。
等那扇真正的门打开,你们口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秦爷,只会卑微地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别走......
我猛地甩开阮父的手,刚准备起身。
半空中,血红色的弹幕突然如雪崩般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爆鸣:
【警告!快跑!林雪本没打算带你去见秦渡!】
【她要把你带去地下冷库直接毁尸灭迹!】
【秦渡在顶楼真正的重症室,马上就要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