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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间唏嘘不已,毕竟在大家眼里,
沈然一直是那个对陈洁呵护,包容有加的好丈夫。
法官皱眉维持秩序:“安静!”
沈然神色慌张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
他踉踉跄跄站起来,表情悲怆道:
“陈洁不在了,我比任何人都难过。”
“我们或许是有过一些矛盾,但哪对夫妻之间就那么完美呢?”
台下来的人里有沈然的同事,领导,也有他带的学生。
几个学生小声议论起来:
“上次师母推门进来就说老师和苏婉搞在一起,话说得那么难听老师愣是没生气。”
“师母来闹了几次,都是被老师哄回去的。”
“对啊,老师怎么可能是害师母的人。”
法官注视着我:“我知道你是被告方律师。”
“可你也不能为自己的委托人开脱,说出这种话。”
“法庭上,所有的事情都要讲证据。”
我点了点头,请求拿出最新证物:
“沈然,这把刀你还记得吗?”
沈然见到那把刀的时候表情大变,他当然记得。
那次陈洁来学校找他,撞见了他和苏婉在一起。
陈洁当场崩溃跑回家里,可他只是冷冷说了句:
“不用管她,死了更好。”
后来陈洁割开自己的手腕,用的就是那把刀。
可他做了什么呢,他对前来探问消息的邻居说地上的血这些是陈洁自导自演的把戏。
沈然指着那把刀喊道:
“上次陈洁自就用的是这把刀,这次她一定也是自的!”
“对,没错她要自陷害给我!”
“那她为什么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陷害你呢?”我向沈然提问道。
沈然的眼里充满了憎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句话:
“她就是个疯子,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的话,那我来讲。”我拿出手里的一沓照片。
“这是你和苏婉在学校走廊亲吻的照片,当着陈洁的面。”
“监控里可以看到,你们故意避开了在场另一位老师的视线。”
“然后在激怒陈洁后,指责是她的臆想。”
“这样的照片,我这里还有很多。”
这次,现场静悄悄的不再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沈然,他们锐利的目光几乎要把沈然盯透。
沈然怒声道:
“那又能证明什么?我是和苏婉在一起了,这违法吗?”
“如果陈洁真是我的,我又怎么会掏空家底请人替苏婉辩护?”
“那么多证据指向她,我顺水推舟难道不好吗?”
见到那些照片是一回事,听到沈然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
不论是沈然的同事还是学生,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带了鄙夷。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证据:
“那当然是因为苏婉怀孕了。”
“你不想让她怀着孩子进监狱。”
6
苏婉哭着看向沈然:
“沈老师,我本来不想说的。”
“但张律师说只有我说出实情,她才能保证救我出去。”
沈然的领导当场就变了脸色拂袖而去:
“胡闹!沈然,你回来自己来我办公室交辞职信!”
法官正色道:
“这些,也都只是你的推断。”
“你也知道,没有准确的证据是不能证明你说的这些事的。”
我的助理推开门:
“张律,我们有新的证据提交!”
由于陈洁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月,尸体高度腐烂。
检方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得到检查结果。
而现在我手里的这份,足以证明沈然就是人凶手。
“这份报告显示,陈洁死亡的伤口是由这把刀造成的。”
“而这把刀上只能提取出两个人的DNA,其中一个是陈洁。”
“另一个,就是沈然。”
沈然的表情几乎就要崩溃:
“这都是陈洁在陷害我!”
“她是恨苏婉了我们的女儿,我却没有帮着她!”
我勾起唇角,这下连我准备的录音都用不到了。
在场所有人,都会成为我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