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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攥紧被单遮掩身体,看见苏婉挽着庄宴森的手站在最前面,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众人看见床上的我,发出幸灾乐祸的讥笑:
“天呐......她真的在这里!”
“居然敢爬首富的床,这女人疯了吧!”
“啧啧,还主动脱光了等在这,实在太不要脸了!”
苏婉捂着嘴,眼底闪出得意的光,面上却装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阿瓷,你若缺钱,我和宴森都可以帮你,若是想......想男人,我们也可以帮你介绍男朋友,你总不能......这可是顾总啊,北城首富,你怎么敢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庄宴森气得发抖,脸色铁青着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怒火:“周瓷,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说了会给你机会,你为什么要——”
他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
“松手!”老公顾清珩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庄宴森错愕回头。
顾清珩顺势发力,将庄宴森狠狠推倒在地,“我说怎么这么久还没处理好,居然是欺负到正主头上了!”
他俯身,将我连同被单一起裹进怀里,动作轻柔地在我额头吻了吻,满眼心疼,“抱歉,我来晚了。”
顾清珩的助理及时赶到,将所有惊呆了的人赶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只剩我和顾清珩两人。
被顾清珩紧紧抱着,我才终于缓过神来,“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我趴在他的肩头,眼泪肆无忌惮涌出,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一股脑说给他听。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颤抖:“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为什么要丢下你去开会,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将抱憾终身......”
哭了一会,我已经好了许多,不忍他伤心,我抬起头亲了亲他的脸,“傻瓜,这不怪你,谁都没想到竟这么巧碰到他们,都过去了,不要被他们打扰了我们的蜜月。”
“不行,这个庄宴森,三番五次地欺负你,我以前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可这次,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一定要帮你讨回公道。”
以前顾清珩说帮我查清论文一事,我想着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在医学基地做了自己喜欢的医学研究,便没让他追问。
如今庄宴森和苏婉确实欺人太甚,我虽性子温和,不喜与人纷争,可既然被人欺负到自家船上,也的确该给他们些教训。
何况苏婉作为一个从医之人,居然如此歹毒,若不给她些教训,后难保她不会算计到别人头上,医者仁心,她占了我的成果,品行又这般不堪,也实在不适合再从事医生行业了。
听着门外的哄闹声,我竟有些期待看看苏婉和庄宴森的反应。
正要叫顾清珩一起出去处理,他却给助理打电话:“马上将船上最权威的几名医生叫进来。”
我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劝道:“老公,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真没什么事。”
他拉着我的手,眼睛还有些红,“老婆,在我这,你的伤就没有小事,何况那个苏婉给你下了两次药,不查一查,我实在不放心。”
很快,几名医生进来帮我做检查,其中一个查验了我的伤口:“这位女士的伤口不深,缝合的很好,没有什么大碍。”
另一个医生帮我化验血液,“血液里的确有一些不合格的化学残留,应该是被人下了药,不过万幸浓度很低,只要代谢净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他们这样说,我彻底放松下来,可很快,正在化验医生突然蹙眉,“等一下,我好像发现了有一种病毒......”
我的心一紧,几名医生纷纷凑到显示器旁:“很像是最近海外传的最凶险的X病毒,看起来不像是自己感染,很可能是被人恶意注射!”
“顾总,我们需要将人送去顶层的医疗中心全面治疗!”
顾清珩担心坏了,再开口时声音抖得不成调:“赶紧带路,务必花费一切代价救治!”
他抱着我冲出房间,对门口的助理吩咐:“命令邮轮即刻返航!”说完,直奔顶层通道。
门外众人还未散去,听顾清珩如此说,议论声更甚。
我不再理会他们说什么,可余光却瞥见庄宴森那张血色尽褪的脸,他正满眼错愕地望着我,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酸涩与焦灼。
我却心生厌恶,收回视线,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很快到了医疗中心,他们给我做了更系统的检查,确定我感染的就是X病毒,不过因为刚刚注射没多久,并未激发病毒活性,不会造成传染。
而我现在医疗中心研究的就是这支病毒,这次之所以会选择邮轮蜜月,也是因为我研制出了应对疫苗,顺便去目标城市做进一步研究。
在我的指引下,医务人员给我注射治疗药剂,两个小时后,我体内的病毒已经逐渐失去活性,再修养一天,我就可以完全恢复健康。
顾清珩终于放下心来,听从我的建议,让船继续按原路航行。
只是,不过才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已经眼眶乌青,好像自己生了一场大病,我顿生心疼,让他赶紧去吃饭休息。
他却不肯离开,寸步不离守着我,我明明没什么大碍,完全可以自理,他却坚持端着营养餐,一勺一勺耐心地喂我吃。
......
另一边,庄宴森正焦急地徘徊在人群中。
在北城,他虽也算得上是上层圈子里的人,但跟真正的豪门差得实在太远,在顾清珩面起更是连话都说不上。
所以,即便他再着急想见到周瓷,也没能力进入只有顾清珩说的算的顶层。
他四处打探周瓷的情况,心中却越发忧急,周瓷跟顾清珩,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