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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砚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台上的女人。
那双曾经只装着他,满眼都是爱慕的眼睛,此刻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顾言之?
那个双腿残疾,常年缠绵病榻,被圈内人视作不祥之人的顾家弃子?
荒谬!
傅司砚猛地回过神,大步上前,声音冷硬,带着怒火:“虞盼月,你闹够了没有?”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虞盼月淡淡垂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傅少何出此言?这是我的订婚发布会,我宣布我的未婚夫,与你无关。”
“无关?”傅司砚被她的态度激怒,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选顾言之,我就会在意?会回头找你?”
“虞盼月,你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太过幼稚。”
他笃定,她是在故意气他,所以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选一个人人都不看好的残废,他吃醋,他回头。
毕竟,十年深情,她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你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我服软,我取消和你的隔阂,重新对你好。”
傅司砚冷笑。
“我告诉你,没用。你就算嫁十个顾言之,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虞盼月连眼神都没分给林以欢,只是握着话筒:“我与顾言之先生的婚礼,定在五天后,届时欢迎各位莅临。”
一句话,彻底击碎傅司砚最后一丝幻想。
五天后?
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留,直接定下婚期?
傅司砚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还想再说什么,虞盼月已经转身,在管家与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下台,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彻底将他无视了。
现场的所有人顿时炸开了锅。
“虞家大小姐真的要嫁顾言之?”
“那个残疾克妻的顾言之?这也太离谱了!”
“看傅少的样子,怕是真的被甩了,之前还那么笃定虞小姐非他不嫁。”
“十年痴情,说断就断,虞小姐这次是真的死心了吧。”
每一句议论,都狠狠的刺进傅司砚的心里。
最终,他狠狠甩袖,带着一身戾气,转身大步离开,林以欢连忙快步跟上。
回到傅家别墅,傅司砚一脚踹翻了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极了。
“该死!”
林以欢端着一杯温水走上前,小心地递过去,声音温柔极了:“司砚,你别气坏了身体,盼月姐可能就是一时冲动,等她冷静下来,肯定会后悔的。顾言之那种人,怎么能和你比?”
她轻轻拍着傅司砚的后背,眼底满是担忧,心里却乐开了花。
只要虞盼月真的嫁给顾言之,那傅司砚就彻底是她的了,再也没有人能和她抢。
傅司砚接过水杯,猛地灌了一口,却压不下心底的怒火与烦躁。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脑海里全是发布会现场虞盼月冷漠的脸。
“冲动?后悔?”
他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带着嘲讽。
“她就是故意的,想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我低头。”
“虞盼月我太了解了,她离不开我,嫁给顾言之,不过是做给我看,想让我主动去找她,求她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傅司砚故意不去关注虞盼月的任何消息,用工作麻痹自己,可越是压抑,心底的烦躁就越甚。
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前世她的好,想起她为他做的一切,想起她看他时满眼的星光。
对比现在她的冷漠,心口就一阵阵发闷。
直到婚礼前一天,一份烫金的婚礼请柬,由专人送到了傅家别墅。
精致的请柬上,印着虞盼月与顾言之的名字,旁边附着一张刚刚拍好的婚纱照。
照片上,虞盼月身着洁白婚纱,眉眼温柔,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清冷骄傲,依偎在顾言之身边。
顾言之坐在轮椅上,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却眼神温柔,轻轻握着虞盼月的手,两人站在花海之中,般配极了。
傅司砚拿起请柬,指尖颤抖,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虞盼月,心脏瞬间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她居然是认真的?
那一瞬间,所有的嘲讽,笃定,傲慢,全都土崩瓦解。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失落,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永远站在他身后,等他回头的虞盼月,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心底深处,一丝异样的情绪疯狂滋生。
有后悔,慌乱,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在意。
他猛地抓起了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虞盼月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一声接着一声,漫长而煎熬。
傅司砚握着手机,心脏狂跳,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端的接听。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