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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疤痕，是她亲自给我留下的。
有时候兴起，她甚至会用我的伤疤作画，然后逗沈蕊笑。
其中最深的，是沈蕊过生，她在我手臂上用烟头烫了一个心型。
现在，我妈的眼神落在这个图案上，惊讶得张大了嘴。
旋即她像触电一样甩开我的手：“你...你是沈贱！”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还是觉得很刺耳。
云姐收养我以后，第一时间去给我改了名字。
她说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应该前途光明，品性高洁，所以我随她姓林，叫明雪。
我把衣袖拉回来，跟我妈拉开距离。
“沈贱在被你最后一次卖掉的时候已经死了，我是林明雪。”
我本来也不愿与她相认，只是一时失态暴露了自己而已。
可她却突然笑了，笑得尖厉，笑得可怕。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
“你没有死，就是因为你活着才妨死了我的蕊蕊！就是因为你，我才连蕊蕊的人凶手都没办法正法！”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她冲上来扼住我的咽喉。
窒息感立刻将我淹没。
她从前也常常这样掐我出气，只是每到最后一刻，她便会停手。
但这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云姐急忙上前想掰开她的手，她却恶狠狠地咬了云姐一口。
路过的人纷纷上前拉她，可她跟疯了一样，直到法警闻声赶到，才把她从我身上拉开。
她一脸的不甘心，一直大吼大叫。
“沈贱，是你，是你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你会遭的！”
直到此刻，围观的人才渐渐反应过来。
“什么？林律师是这女的女儿？不对啊，她不是说沈蕊是她唯一的女儿吗？是我记错了？”
“没错，我记得她是这么说的。什么情况，她不认林律师了吗？”
“这也不对啊，林律师这是站在了自己亲妈和亲妈妈的对立面？”
人们的疑问越积越多，记者的长枪短炮很快凑到我面前，势要追刨底。
“林律师，请问你跟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是你亲妈吗？”
“你为什么要选择参与这起案件，为什么在庭上好像你母亲并不认识你？”
有眼尖的注意到了云姐对我的关心，试探性发问。
“你跟林云看起来很亲密，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题纷至沓来，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妈站在一旁冷哼。
“她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十年前就没了踪迹，没想到现在跟黑社会搅在一起，居然还把名字给改了，她就是个讨债鬼！”
说着说着她又悲从中来。
“可怜我的蕊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姐姐会亲手毁掉她死后的清白。”
我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头来，把我妈拉着一起面对着镜头。
“我十年前是怎么没了踪迹的，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