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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浅水湾的温宅。
温聿川的心脏猛然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猛然涌上心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手中流走。
他打开手机,却发现陆书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难道出什么事了?
想起那陆书瑶在包厢外说过的话,温聿川抿了抿唇,眼底多了几分慌乱和烦躁。
他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毕竟她从不是那种爱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的人。
“聿川,婚车到了,该出发去酒店了,不然耽误了吉时。”
见他还站在车外,穿着婚纱坐在后排的沈月淮忍不住催促。
温聿川沉默片刻才坐上车。
他冷静下来想了想,想必秘书已经将陆书瑶接回家了。
她进精神病院之前,他已经托人打点过了,好吃好喝的在里面供着她,而且过了今天,他就能公开他们的关系,风光把她娶进家门。
他们梦寐以求的梦想就要实现了,陆书瑶再大的气也该消了,还能真的离开他不成?
这么想,温聿川才放心下来。
车子一路往中环驶去。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他们的婚车旁边。
前面贴着一个囍字,竟然也是婚车。
而且对方的排场完全不输他们,后面跟着接亲的车子无一不是豪车。
按照习俗,两边应该要摇下车窗,互相交换手捧花。
沈月淮笑了笑,率先摇下车窗,将自己手里的手捧花递了出去。
对方也慢慢摇下车窗。
温聿川有些好奇地看去,但劳斯莱斯的后座里只坐着盖着头纱看不清脸的新娘,坐姿端庄,仪态优雅。
对方把手捧花伸出来交换的时候,温聿川莫名想到陆书瑶。
她的手也是这般纤细,掌心处有一道细微的疤痕。
那是她为他学做养生粥时划伤的伤口。
想不到天底竟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此时此刻,秘书肯定已经把人回家了,他甚至还以为对面坐着的新娘是陆书瑶。
车子发动的轰鸣声将温聿川的思绪拉了回来。
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慢慢关上,他们往左拐,而温聿川的车子是直行。
沈月淮低头看着手里精致的花球,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聿川,你看我们今天真是幸运,竟然会遇到另一辆婚车。”
“听说交换了手捧花的新婚夫妇,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呢。”
可温聿川没有听出沈月淮话里的暗示,而是看着手捧花若有所思。
他记得陆书瑶也喜欢这样华丽的风格,等到了他们的婚礼,他也要按照她的喜好亲自布置婚礼现场,给她一个惊喜。
婚纱就选她最喜欢的牌子,她不喜欢太朴素的,到时候就让人去米兰找专业的设计师设计。
进场的时候一定要请乐队来演奏,这样更有仪式感。
婚戒就不必选钻石的,她更喜欢泣血的红宝石钻戒,到时候他再亲自跑去斯里兰卡挑选,再找专人设计,在内圈里刻上她的名字。
想到她惊喜的笑容,温聿川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车子很快停在中环最豪华的酒店门前。
温聿川先下车,在周围无数聚光灯的环绕下,朝沈月淮伸出了手。
宾客们都已经到场了,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新人,他们纷纷起立鼓掌,都夸温聿川和沈月淮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刚走进大门,秘书就从后台急匆匆的跑来。
“温先生,不,不好了......”
温聿川微微皱眉。
“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陆小姐她不见了!”
温聿川的脚步顿住,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他,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你说什么?”
秘书咽了咽口水。
“我在精神病院门口等了许久,一直都没等到陆小姐,一问保安才知道,她上了一台劳斯莱斯,不知道跟谁走了,我们一直都查不到她的下落。”
劳斯莱斯?
温聿川心脏猛然一颤,脑海里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今除了我们,哪里还有人举行婚礼?”
“这......”
秘书思索了一番。
“今天贺家在圣保罗教堂举办婚礼,排面不小,听说请了港城不少权贵去参加。”
“也难怪,毕竟贺家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少爷,就算是为了冲喜,排场也不能落下,只是没人知道新娘是哪家千金,只知道今早是在旺角接的亲。”
温聿川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立刻松开沈月淮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跑。
刚刚相遇的那台婚车上,坐着的真的是陆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