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要做独生女后,爸妈给我送给别人当童养媳

妹妹要做独生女后,爸妈给我送给别人当童养媳

作者:蛋黄味薯片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主人公叫林云舒陈屿深的火爆新书妹妹要做独生女后,爸妈给我送给别人当童养媳是由网络作者蛋黄味薯片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1章 1“我不要有姐姐!我要当家里唯一的小公主!”八岁时双胞胎妹妹许下愿望,第二天爸妈就把我送去陈家当童养媳。往后十二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直到陈家攀上首富,我的婚礼前夕,爸妈带着妹妹找上门来。“...

第1章 1

“我不要有姐姐!我要当家里唯一的小公主!”

八岁时双胞胎妹妹许下愿望,第二天爸妈就把我送去陈家当童养媳。

往后十二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直到陈家攀上首富,我的婚礼前夕,爸妈带着妹妹找上门来。

“当初的娃娃亲是给妹定的,你替她享了十二年的福,现在该还给她了!”

“对啊姐姐,我才是陈家儿媳!你的婚礼,还有你手上的戒指,都是我的!”

我捏着刚写好的请柬,突然笑了。

要知道请柬上新郎的名字,可不姓陈。

我要嫁的,也不是什么娃娃亲对象。

1

捏着烫金请柬的边缘,我笑得漫不经心。

抬眼扫过面前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语气淡淡:

“妹妹?不好意思,我没有妹妹。”

林云舒脸色一变。

我妈立刻扯出笑脸:

“哎呀,知予,你说什么呢!”

“你们是亲姐妹,是从妈肚子里一块儿出来的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多伤感情!”

“一家人?”

我重复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急了。

我懒得再费口舌,拿起手边限量款的鳄鱼皮手包,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

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

“你到底还不还妹的婚事?”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我说了,我没有妹妹,也不认识你们。”

我的声音很冷。

“请放手,否则我叫保安了。”

爸爸终于按捺不住,指着我鼻子骂起来。

“你个白眼狼!我们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云舒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养我?你们养过我几年?”

“五岁那年,林云舒偷了钱去买糖,回头就说是我偷的。”

“爸问都不问,拿起皮带就往我身上抽。妈,你在旁边说‘打狠点,让她长记性’。”“我背上留的疤,现在还在。”

妈妈脸色一白。

“七岁那年,林云舒在厨房偷油烙饼玩,把半瓶油洒在地上,爸爸下班回来滑倒,后脑勺磕在桌角,当时就晕了,流了好多血。”

“是我用毛巾捂着他的头,跑出去喊的邻居张叔帮忙送医院。”

“可林云舒哭哭啼啼说是她救了爸爸,油是我故意洒的。你们又信了。”

“把我关在卧室里,锁了一个星期,每天只从门缝塞两个馒头。你们记得吗?”

爸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八岁生,她许愿要当家里唯一的小公主。第二天,你们就说给我订了娃娃亲,把我打包送去了陈家。”

“美其名曰‘享福’,其实就是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这十二年,你们打过一次电话吗?问过我一句死活吗?”

我的声音很平稳,甚至没有拔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就这,你们也好意思说,‘生养’我?”

“逆女!反了你了!”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额上青筋暴起。

“我们生下你,你就欠我们的!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你就得回报!”

呵。

我打开手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也没看,直接甩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的钱,买那八年的养育之恩,够不够?”

说完,我决然转身,走向门口。

“林知予!你给我站住!”

林云舒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尖叫。

“你要不把我的婚事还回来,我们明天就去陈家闹!去婚礼上闹!我看你还怎么嫁!”

2

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闻言,我顿住脚步,回头,冲她轻轻一笑。

“你们尽管去。”

说完直接就走。

刚回到陈家,陈母就笑着迎上来,递给我一张清单。

“知予回来啦?快来看看,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单子,有些首饰已经取回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陈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也抬头,温和地笑着。

我名义上的娃娃亲对象陈屿深也从楼梯上走下来,把手里的文件袋塞进我手里。

“拿着,哥给你的。算是娘家人的底气,别让顾家那小子觉得咱家没人。”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

我鼻尖一酸。

温暖的情绪涨满心口,冲散了之前在酒店沾染的所有寒意。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无意中听到的对话。

那是我刚来陈家没多久,夜里睡不着,偷偷下楼想找水喝,听到陈父的声音。

“当年就是和老林喝酒时随口一提,说要是以后两家有儿女,就结个亲家。”

“谁想到一句玩笑话,老林竟然当真了,还送了个女儿过来。”

很快响起陈母的叹息。

“就是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童养媳这一出。他们把那么小的孩子往门口一放就走,算怎么回事?”

“唉,送都送来了,总不能不管。这么小的孩子,也没处去......咱们就当多养个女儿吧。屿深也有个伴。”

从那以后,我成了陈家的女儿。

陈父陈母给了我毫无保留的宠爱和最好的教育,陈屿深也从最初的陌生,变成了真正护着我的哥哥。

“爸,妈,哥......”

我握紧手中的文件和盒子,哽咽着说:“谢谢你们。”

就在这时,管家匆忙走进来,面色为难:

“先生,太太,外面......林先生和林太太,还有一位林小姐,说要见您,说是......亲家。”

客厅里温馨的气氛瞬间一滞。

我脸色冷了下来。

他们竟然真的找到这里来了。

陈父皱了皱眉,陈母也收敛了笑容。

陈屿深则直接站了起来,面色不虞。

“让他们进来吧。”

我平静地说。

“我来解决。”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陈屿深想说什么,我对他摇了摇头。

爸妈带着林云舒一进门,几人脸上就换上那副夸张的笑脸。

眼睛四下打量这奢华的客厅,精光四射。

“哎呀亲家!亲家母!可找到你们了!”

我妈完全无视我,冲着陈父陈母喊了一句。

随即又看向我,快步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知予,跟妈妈回去吧!”

我爸也对陈父陈母说:

“亲家,都是误会!当年定娃娃亲的,是我们家云舒,不是知予!”

“这不,趁着孩子们还没结婚,我们想着赶紧换回来,结束这场误会!”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林云舒也抬着下巴,一副主人姿态打量着客厅,目光最后落在我手中的首饰盒和文件袋上,嫉妒几乎要喷出来。

“既然你们找到这儿来,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我看着眼前这贪婪的一家三口,声音清晰地开口。

“我不是和屿深哥哥结婚。陈家爸妈,也从来没把当年酒后和你们随口说的玩笑话当真。”

“所以,请你们回去,别再来自取其辱了。”

“不可能!”

爸爸立刻反驳。

“没有这层关系,人家图你什么?知予,我们知道你舍不得这么好的婚事,但这是妹的,你得还回来!”

“林先生,林太太。”

陈父沉声道:

“我们的确没把那句戏言放在心上。收养知予,是因为她当时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至于婚姻,现在讲究的是孩子们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的,不涉。”

“听见了?”

我看向眼前的三人,不客气的道:

“李伯,送客。”

管家上前,客气但不容置疑地示意他们离开。

三人还想再争辩,但管家已经示意门口的保安直接把他们请了出去。

3

第二天一早,陈父陈母和哥哥说要带我去逛逛。

“明天就是你出嫁的大子,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逛逛,中午一起吃顿饭。”

陈母笑着,眼底却有不舍。

一到商场,陈母拉着我就各种试衣服,陈父和哥哥则跟在身后,尽职尽职的提东西,刷卡。

吃了饭,我率先起身。

“爸妈,哥,我去下洗手间。”

我拿着手包,走出包厢。

走到洗手间门口,我刚要推门,旁边安全通道的门忽然打开一条缝。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是林云舒?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我想明白,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猛地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心中大骇,立刻屏住呼吸挣扎,可那人力气极大,死死箍着我。

眼前开始发黑,四肢迅速无力。

昏迷前最后一瞬,我听见林云舒带着得意和怨毒的声音。

她贴在我耳边,轻轻说:

“陈家儿媳的位置是我的!我才是该享受这一切的人!林知予,你别想跟我抢!”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

眼前一片昏暗,我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背后面,脚踝也被捆在椅子腿上。

嘴里塞着布团,一股霉味。

“吱呀——”一声。

铁门被推开,爸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们走进来,妈妈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看见我醒了,妈妈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但很快被一种“我们是为你好”的虚伪表情取代。

爸爸则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知予,你醒了。”

妈妈走过来,拿下我嘴里的布团,把水杯递到我嘴边。

“喝点水。”

我别开脸,冷冷地看着他们。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你们想什么?”

我的声音因涩而沙哑,但很平静。

“我们想什么?”

爸爸冷哼一声。

“我们想让你清醒清醒!谁让你自己不识好歹,不肯把婚事还给妹?那是云舒的!”

“我说了,那不是陈家的婚事。”

我重复这说了无数遍的事实。

“陈家从来没承认过什么娃娃亲,我要嫁的也不是陈家。”

“你还在骗人!”

妈妈的声音尖锐起来。

“那你要嫁的是谁?啊?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今天在商场,你都叫他们爸妈了!那个陈家儿子,还摸你的头!”

“你们那么亲热,你还想骗我们?没有那层关系,他们能对你这么好?”

我简直要被他们愚蠢又顽固的逻辑气笑了。

“反正,你和妹长得像。”

妈妈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一种豁出去的光。

“等明天,云舒替你上了婚车,办了婚礼,和陈屿深领了证,就算陈家事后发现不对,也晚了!”

“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还能不认?”

我心头一凛。

他们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让林云舒李代桃僵?

“你们这是犯罪。”

我一字一句地说。

“犯罪?什么犯罪!”

爸爸激动道。

“我们只是纠正一个错误!把本该属于妹的东西还给她!”

“你在陈家享了十二年的福,还不够吗?”

“等明天婚礼结束,云舒在陈家站稳脚跟,你就跟我们离开,到时候爸妈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说完他们给我灌了点水,又重新堵上我的嘴,锁上门离开了。

仓库里重归死寂。

只有我的心跳,在黑暗中沉稳地响着。

我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捆得很紧,磨得皮肤生疼。

椅子是实木的,很沉。

我冷静地观察四周,寻找任何可能脱身的工具或破绽。

铁门很厚,没有窗户,通风口很高很小。

看来,只能等。

4

不知又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只有林云舒一个人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姐姐,”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用那张和我相似的脸对着我,笑容甜美又恶毒。

“睡得好吗?明天,哦不,今天,可是我的大子呢。”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平板,上面似乎是一个直播界面。

“你看,我贴心吧?”

她把平板支在我面前,调整角度,让我能看清屏幕。

“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也怕你错过我的幸福时刻。”

“我呀,在我的婚纱里,还有敬酒服里,都偷偷放了微型摄像头。”

“全程直播给你看。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拿走你的一切的。”

屏幕亮着,但现在是黑屏,只有时间在跳动。

看来直播还没开始。

“从今天起,你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的眼神里,是裸的嫉妒和疯狂。

“你错了。”

我直直看进她眼里。

“什么?”

“我说,你错了。”

我清晰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

“我的一切,你都抢不走。”

林云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林知予,你都这样了,还嘴硬?”

她止住笑,眼神阴冷。

“那就,好好看清楚了。”

她堵上我的嘴,检查了一下我身上的绳索。

然后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平板屏幕,又挑衅地看了看我,转身哼着歌走了出去。

铁门再次被锁上。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屏幕的微光。

平板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我看着屏幕里,化妆师、发型师围着她忙碌,赞叹着她的美貌。

她脸上始终挂着羞涩又得意的笑容,眼底的野心却几乎要溢出来。

她对着镜子,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姐姐,我美吗?”

然后是穿戴婚纱,戴上头纱。

那套婚纱,是我和顾淮舟一起选的,法国高级定制,简洁圣洁的缎面,上面手工绣着细小的珍珠。

穿在她身上,总有种违和感。

她故意抚摸着婚纱,对着镜头展示手指上那枚璀璨的钻戒。

那是昨天陈母给我的嫁妆之一,帝王绿翡翠戒指的配戒。

“姐姐,这戒指,你戴过吗?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对着镜头低语,笑容灿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我。”

门外传来陈屿深的声音。

“我来背妹妹出去。”

林云舒眼睛一亮,似乎没意识到哥哥说的是背而不是接。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头纱,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看好了,好戏开始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

“屿深哥哥,你来了......”

话没说完,陈屿深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眉头紧锁,脸色比平时冷了好几个度。

林云舒张开双臂想要扑向陈屿深。

哥哥扫了林云舒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一把推开林云舒,语气笃定:

“你不是知予。你把知予藏哪去了?”

第2章 2

5

林云舒被推得踉跄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下一秒,她又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自认甜美的笑容。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撒娇:

“屿深哥哥,你、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知予呀。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都认不出我了?”

她伸手想去拉陈屿深的胳膊,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西装袖口。

陈屿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别碰我。”

陈屿深的声音冷得像冰,视线在林云舒脸上、身上扫过,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说话的语气,甚至连站姿都和她完全不一样。”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锤子砸下来。

“我养了十二年的妹妹,我会认不出来?”

林云舒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但她还不死心,强撑着说:

“我、我今天是新娘,有点紧张而已......屿深哥哥,吉时快到了,我们该下去了......”

“紧张?”

陈屿深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在直播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云舒的脖子!

“啊——”

林云舒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被掐在喉咙里。

陈屿深俯身,近她的脸,那双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冰冷如寒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我问你,你把我妹妹,藏哪儿了?”

平板前的我,呼吸一滞。

虽然看不见哥哥此刻的表情,但从他紧绷的手臂线条和压抑的声音里,我能感受到他那几乎要爆发的怒火。

林云舒显然被吓坏了,她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去掰陈屿深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咳......放、放开......”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开始涨红。

“说!”陈屿深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

“知予在哪儿?”

“我、我就是......”

林云舒还在挣扎,眼里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恐慌。

“我是你妻子啊!我们今天要结婚的!”

下一秒,陈屿深松开了手。

林云舒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精心化好的妆花了。

陈屿深没再看她,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语速极快。

“喂,知予不见了,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保证知予的安全!”

6

与此同时,我这边,仓库的铁门,传来“砰”一声巨响!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门锁处直接变形崩裂,阳光和新鲜空气瞬间涌入这昏暗发霉的空间。

逆着光,我看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身形利落的人。

是顾淮舟。

他穿着简洁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本该是斯文的打扮,此刻却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呼吸微促,一看就是匆忙赶来的。

那双总是含笑看着我的深邃眼眸,此刻冰冷锐利如刀锋,在仓库内快速扫视。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冰封般的眼神瞬间碎裂,被汹涌的心疼和怒火取代。

“知予!”

他几乎是冲进来的,几步就跨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他先小心翼翼地取下我嘴里的布团,手指抚过我嘴角被布团边缘磨出的红痕,声音绷得很紧:

“别怕,我来了。”

“淮舟......”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开口喉咙就疼。

“别说话。”

他飞快地打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弹出锋利的小刀,动作迅速而谨慎地割断我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

束缚一松,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痒,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顾淮舟立刻扔了刀,双手握住我的手腕。

避开磨破皮的地方,轻轻揉按,帮助血液循环。

又低头对着我手腕上红肿破皮的伤痕轻轻吹气。

“没事了,没事了。”

他低声重复,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带来的几个人训练有素地分散在仓库内外警戒。

其中一人低声汇报:

“顾先生,外面看守的两个人已经控制住了,他们说是受女儿指使,只是看着不让林小姐跑,没想伤害她。”

顾淮舟眼神更冷,没说话,只是仔细检查我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我没事,”

我缓过气,摇了摇头,看向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手机有紧急定位,触发后我的手机能收到。”

顾淮舟言简意赅,但眼底的后怕泄露了他的情绪。

“哥哥那边......”

我突然想起直播。

顾淮舟已经拨通了陈屿深的电话。

“淮舟,”

电话那头传来陈屿深压抑着急切的声音。

“知予不见了,这个女的是冒充的。她可能知道知予在哪儿,你那边——”

“哥,”

顾淮舟打断他,声音沉稳。

“知予找到了,在我这里。人没事,受了点皮外伤。”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是更沉的怒意:

“人在哪儿?是谁的?”

顾淮舟报了个地址,然后说:

“是林云舒和她父母。知予这边我先照顾,那个冒牌货在你那儿?控制住,我让人过去接应。”

挂了电话,顾淮舟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紧紧地把我护在怀里。

我抬头看向平板屏幕,此时屏幕里一片混乱。

陈屿深已经松开了林云舒,林云舒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而那些化妆师、发型师,也都吓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我对着平板屏幕,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看吧,林云舒,我都说了,他们不会认错我。”

“你费尽心机,伪装成我的样子,可在他们眼里,你连我的一头发都比不上。”

“你想要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你,你只是在做一场白梦而已。”

屏幕里的林云舒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她想要嘶吼,想要反驳,可刚一开口,就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淮舟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柔声说道:

“知予,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先去酒店,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想让你错过属于我们的子。”

我点点头,撑着椅子想站起来,腿一软。

顾淮舟立刻扶住我,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能走吗?”

“能,就是麻了。”

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疲惫和手腕脚踝上辣的疼痛。

顾淮舟抱着我大步走出仓库。

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眯了眯眼。

我父母被顾淮舟的人看管着,蹲在墙角,脸色惨白,眼神惊恐。

看到顾淮舟抱着我出来,我妈立刻哭喊起来:

“知予!知予你没事吧?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只是怕你犯糊涂啊!”

我爸也赶紧说:

“对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说,快让这些人放了我们......”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顾淮舟肩头,不想看他们,也不想听。

顾淮舟脚步没停,径直抱着我走向停在一旁的车,只冷冷丢下一句:

“带上他们。”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片废弃厂区。

顾淮舟用车上备着的医药箱,仔细地给我手腕和脚踝上药。

消毒药水伤口,我疼得嘶了一声。

“忍一忍。”

他动作放得更轻,低头吹着气,眉头紧锁。

“这帮畜生。”

“我没事,”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真的。你来得很快。”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上,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7

半个小时后,车子直接开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专属通道入口。

陈母和几位早就等在专属套房里的女性长辈、看到我被顾淮舟抱进来,手腕脚踝还缠着纱布,都吓了一跳,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顾淮舟简单解释了情况,几位长辈气得脸色发白,连声骂“丧良心”、“猪狗不如”。

陈母更是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上下看:

“受苦了孩子......都怪我们,没想到他们能歹毒到这个地步!”

“妈,我没事。”

我反握住她的手,心里暖暖的。这才是我的家人。

“吉时不能误,”

一位姑婆辈的长辈拍板。

“赶紧收拾,化妆换衣服!伤口小心点,用礼服遮一遮。”

我被簇拥着进了里间。

专业的团队开始忙碌起来,效率极高。

先帮我用防水敷料重新处理了手腕的伤,小心地不碰到伤口,然后开始做皮肤护理、上妆、做发型。

镜子里的我,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化妆师巧手勾勒,很快便恢复了神采,甚至因为经历了一场风波,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和坚毅,比平时更亮。

就在我化妆化到一半的时候,套房门被敲响。

随后陈屿深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押着一个人。

正是头发凌乱、脸上妆容糊成一团、神色仓皇不甘的林云舒。

她被反剪双手,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死死瞪着我,里面满是嫉妒、愤恨和难以置信。

她大概想不通,为什么计划会败露得这么快,为什么陈屿深一眼就能认出她不是“林知予”。

陈屿深挥挥手,保镖把她带到套房角落,让她面对着墙壁蹲下,不许回头。

“哥,”

我从镜子里看他。

“你那边......”

“都处理好了。”

陈屿深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椅背上,看着镜中的我,眼神柔和下来,又带着余怒。

“警察已经去仓库那边了,这个,”

他瞥了一眼角落。

“还有外面等着的你父母,留着给你出气,等婚礼结束再送走。”

我点点头,心里没什么波澜。

从他们选择绑架我、让林云舒李代桃僵的那一刻起,我对他们最后一丝微末的情感,也彻底断绝了。

“知予,”

陈屿深弯腰,对着镜子里的我,很认真地说。

“今天是你大喜的子,别让这些垃圾影响心情。高兴点,哥等着背你出嫁。”

我鼻尖一酸,用力点头:“嗯!”

林云舒在角落里发出不甘的“呜呜”声,挣扎着扭动身体,被保镖按住了。

我透过镜子,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她此刻的狼狈、不甘、愤恨,与我此刻被众人呵护、即将披上嫁衣的幸福,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但这都是她和她父母,自己选的路。

一个小时后,妆发完成。

“真美。”

陈母抹了抹眼角。

陈屿深也笑了,眼睛里有点水光。

他转身,背对着我蹲下:

“来,妹妹,哥背你出去。”

我伏在哥哥宽阔温暖的背上,被他稳稳地背了起来。

婚纱裙摆被陈母和几位女性长辈小心地托着。

经过角落时,我瞥了一眼林云舒。

她瞪大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掺杂了震惊、茫然,或许还有一丝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的灰败。

她身上那件可笑的白色睡衣,与我身上圣洁华美的婚纱,云泥之别。

我没有停留,收回目光,将脸轻轻靠在哥哥的肩膀上。

哥哥背着我,一步步,稳稳地走出套房。

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向酒店最大的宴会厅,走向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走向我全新的、充满光明和爱的人生。

8

在走向婚礼现场之前,我吩咐身边的保镖:

“把林云舒、我爸妈,都带到酒店的休息室里,给他们找一个屏幕,全程直播我的婚礼。”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嫁的是谁,看着我有多幸福,让他们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是,少夫人。”

保镖恭敬地应道,转身去执行命令。

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对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不会有任何心软。

他们当年狠心把我抛弃,如今又为了富贵,绑架我,让林云舒李代桃僵,试图抢走我的一切,他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奢华,到处都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香槟色的气球,灯光璀璨,宾客满座,都是顾家和陈家的亲友,还有一些商界的名流。

顾淮舟站在婚礼台上,穿着白色的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陈屿深把我放到婚礼台上,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妹妹,去吧,你的幸福,哥替你守护。”

我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向顾淮舟。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知予,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我相信你,淮舟。”

我笑着对他说,眼里泛起了幸福的泪光。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牧师站在我们面前,庄严地宣读着誓词。

我和顾淮舟对视着,认真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许下了相守一生的承诺。

而此时,酒店的休息室里,林云舒和我的爸妈正被绑在椅子上,面前的屏幕上,正直播着我的婚礼。

我爸妈死死地盯着屏幕,当他们看到婚礼台上的新郎不是陈屿深。

而是一个比陈屿深更加英俊、更加有气质的男人时,彻底愣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怎么回事?新郎怎么不是陈家那个小子?”

我爸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知予这丫头,到底嫁的是谁?”

我妈也一脸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明明说要嫁入陈家,怎么会嫁给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云舒,我们云舒怎么办?”

林云舒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我和顾淮舟交换戒指,看着我们相拥亲吻,看着宾客们为我们祝福,眼神里满是不甘、嫉妒和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想要冲到婚礼现场,想要把我从顾淮舟身边推开。

可她被绑得死死的,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声。

“不——!这不可能!林知予,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骗我?那本该是我的婚礼,本该是我的幸福!你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的嘶吼声凄厉而绝望,却没有人理会她。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骗了,她费尽心机,不惜绑架我,想要李代桃僵,可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

我要嫁的从来都不是陈屿深,她所追求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泡影。

我的爸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懊悔和不甘。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们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幸福,却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一个不懂感恩、贪婪恶毒的女儿,如今,他们不仅没能让林云舒嫁入豪门,反而可能会因为绑架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婚礼仪式在宾客们的祝福声中圆满结束。

顾淮舟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知予,新婚快乐。”

“淮舟,新婚快乐。”

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陈父陈母走过来,笑着对我们说:

“孩子们,新婚快乐,往后要好好过子,互相包容,互相照顾。”

“谢谢爸妈。”

我和顾淮舟异口同声地说道。

应酬了一会儿宾客后,我让顾淮舟陪着陈父陈母,自己则带着两个保镖,去了休息室。

我要去看看,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此刻是什么样子。

9

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股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云舒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我的婚礼......我的幸福......都没了......”

我的爸妈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懊悔和恐惧。

看到我走进来,他们立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顾淮舟搂住我,无声的站在我身后。

“看清楚了吗?”

我问,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那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要嫁的,从来都不是陈家,更不是什么可笑的娃娃亲对象。”

我字字清晰。

“是顾淮舟。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们口中那个让陈家‘攀上’的首富顾家,是他的家。”

“什么......”

王秀兰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嘴里喃喃。

“怎么会......不是陈家......是首富......首富......”

林建业也面如死灰,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搞错了目标。

还用了最愚蠢最犯罪的方式,彻底断送了一切可能。

林云舒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

“不是陈家......不是屿深哥哥......那我做的这些......我绑了她......我......”

她突然尖叫起来。

“都怪你!林知予!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明明知道我们以为你要嫁的是陈家!你故意看我们笑话!你故意害我们!”

“我害你们?”我简直要气笑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不是和屿深哥结婚?我有没有说过,陈家没承认过娃娃亲?”

“我说了无数遍,是你们自己不信,是你们自己贪心,是你们自己选择犯罪!”

“那、那就算你嫁的不是屿深......”

王秀兰突然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扑到陈母脚边。

“亲家母!陈太太!你看,知予嫁的是顾家,那、那屿深的婚事不就空出来了吗?”

“我们云舒!我们云舒还是可以嫁过来的!当年说好的娃娃亲是我们云舒啊!”

“你看今天这误会闹的......但云舒是真心喜欢屿深的!”

“她年轻漂亮,又是大学生,和屿深多般配啊!咱们两家还是可以当亲家的!”

陈母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

“闭嘴!谁跟你们是亲家!你们这种人家,也配?”

陈父也冷冷道:

“痴心妄想。”

林建业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

“是是是,之前是我们糊涂,是我们错了!但知予现在不是嫁得更好吗?”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咱们好歹是一家人,血脉相连啊!云舒和屿深的婚事,咱们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屿深走了进来。

他刚刚在仪式上把我交给顾淮舟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他冷冷地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会娶她,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看到她就让我恶心。”

他顿了顿,看向我父母,眼神锐利如刀:

“还有,你们涉嫌非法拘禁、绑架,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报警了。”

“警察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就等着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报警?”

王秀兰尖叫起来。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我们是一家人!知予,知予你快说句话!”

“你是受害者,你不追究就没事了!你快告诉他们,是误会!都是误会!”

林建业也慌了:

“对对对!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没想伤害知予,就是、就是想劝劝她,让她把婚事还给妹妹......”

“我们是一时糊涂!知予,爸爸错了,爸爸给你跪下,你原谅爸爸这一次,让警察别抓我们!”

林云舒也吓得哭起来,这次是真的害怕的哭:

“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啊......都是爸妈让我做的,是他们我的!”

看着眼前这三人涕泪横流、互相推诿、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误会?”

我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把我绑起来,堵住嘴,关在废弃仓库,想让林云舒代替我去结婚,这叫误会?”

“现在知道求饶了?可惜,晚了。”

10

“不晚不晚!”

王秀兰又转向顾淮舟,她看出顾淮舟身份最高,而且对我极为重视,像是抓住了新的希望。

“女婿!好女婿!你快劝劝知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这都是家务事,闹到警局多难看!对你,对顾家名声也不好听是不是?你快说说她!”

林建业和林云舒也充满希冀地看向顾淮舟。

顾淮舟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此刻,他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脏东西。

然后,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那三人如坠冰窟:

“报警电话,是我打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找到知予的第一时间。”

我感觉到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紧,他看向我,眼神温柔而坚定,然后才转向面如死灰的三人,语气平静无波:

“所以,求她没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看着他们瞬间灰败绝望的脸,看着他们从叫嚣到哀求再到现在的呆若木鸡,心里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和轻松。

我轻轻依偎进顾淮舟怀里,然后看向我所谓的“家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也是彻底斩断我们之间那点可怜血缘的一句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能嫁给淮舟,不是陈家‘攀上’了首富。”

“而是因为,顾淮舟爱的,是林知予这个人。仅此而已。”

“至于你们,”

我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们。

“好自为之吧。”

警笛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来。

警察很快进入房间,出示证件,核实情况,将面如死灰、彻底瘫软的林建业、王秀兰和林云舒戴上手铐,带离了房间。

他们被押走时,还在喃喃着“误会”、“后悔”、“一家人”之类的话,但已经无人理会。

陈父陈母走过来,陈母红着眼圈抱住我:

“孩子,受苦了。以后有淮舟,有我们,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陈父拍拍我的肩,对顾淮舟郑重道:

“淮舟,知予就交给你了。”

顾淮舟揽紧我,郑重承诺:

“爸,妈,哥,你们放心。”

陈屿深也笑了,笑容里有些释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快去前边吧,新郎新娘消失太久可不行。后面的事,有我们。”

我和顾淮舟相视一笑,牵着手,转身离开这间充满闹剧的房间。

走向门外灿烂的阳光,走向等待我们的盛大婚礼,走向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崭新而幸福的未来。

身后,是过往的一切阴霾与不堪,它们终将在这阳光下,消散殆尽。

而我,林知予,终于彻底挣脱了血缘的枷锁,在爱里,获得了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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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要做独生女后,爸妈给我送给别人当童养媳》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