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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月的魂魄慢慢上升,不受控制地朝着谢知远的方向飘动。
她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只能困在谢知远一丈之内,半步也无法挪动。
余娇娇被送到医院,背上的伤口几乎就要愈合。
她依旧红着眼,双手环住谢知远的脖颈,嘟囔着嘴哽咽:
“知远哥哥,都是我不好,惹姐姐不高兴,才会......”
适时的落泪和哽咽让谢知远愈发心疼,正准备柔声安慰,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谢总,我们遵照吩咐,打算把夫人安置到禁闭室,可找遍整个谢家宅院都没夫人的踪影。”
“甚至,连夫人平里最宝贵的簪子也都没找到。”
谢知远的手瞬间顿住,手机从手掌中滑落掉在地上,开始不断喃喃:
“她回去了?她回去了?那我,那我会不会......”
余娇娇敏锐察觉到谢知远的情绪,上前将搀住谢知远的胳膊,柔声道:
“知远哥哥,姐姐肯定是跟哥哥耍小性子呢!觉得哥哥偏袒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让哥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知远马上接过话茬,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不断重复:
“想让我低头去找她?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余娇娇不断轻声安慰,直到谢知远的眼神与往常一样平静自若。
谢知远站起身,将余娇娇拥在怀里,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
“娇娇,今天你受惊了,去逛逛街,早些休息,不用等我了。”
余娇娇在看见谢知远随手拿出的没有限额的银行卡时,神色一亮,欣喜接过,蹦蹦跳跳离开。
全然没有注意到谢知远紧紧攥紧的拳头和紧蹙的眉心。
秦蓁月飘在上空看着谢知远眼底的慌乱和强撑的镇定,勾唇轻笑。
到底曾经同床共枕过九年,谢知远知晓秦蓁月的性子,断然不可能低头逃避。
谢知远看见余娇娇离开的背影,匆匆驾车回谢家别墅。
途中,他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调出今谢家所有监控录像,加派人手,今无论如何都要找出夫人的行踪。”
秦蓁月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束缚,跟随在谢知远身侧。
看着他在谢家反复翻查当的监控录像,一遍遍搜寻,终究没有找到秦蓁月半点踪迹。
秦蓁月的消失好像就像是人间蒸发,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谢知远满心焦躁,无能狂怒,将整个监控室砸的乱七八糟。
期间,余娇娇一次次发来逛街买包,买鞋,买衣服的照片和语音。
曾经条条不落,句句有回应的谢知远,烦躁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屏幕碎片划过谢知远的脚踝,他却像半点都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跪瘫在地,喃喃自语:
“蓁月,蓁月,你真的离我而去回到大秦了吗?那我呢?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查询半依旧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的谢知远终于丧失心里防线。
他不敢相信原本火场内站在他对面的秦蓁月从未出现在监控里。
甚至,监控画面里,原本是秦蓁月持水果刀划伤余娇娇的场景。
竟被悄然篡改,变成了余娇娇自己不慎撞上刀刃,才落下的伤痕。
对于未知的恐惧和对现实和记忆截然不同的状况。
谢知远自欺欺人一般唤出蓁月二字,好像曾经的称呼能抹去对秦蓁月的伤害。
唤醒秦蓁月曾经对他的美好想象。
谢知远从始至终都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
他不愿更不敢赌秦蓁月是否能回到大秦。
更不愿不敢去想自己回到大秦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动,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