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同父异母的姐姐林安安出现后,很快笼络了父亲和我的未婚夫。
为了我给林安安包扎伤口,父亲命人掐住氧气管,中断我妈的手术。
我忍着怒火处理林安安的伤口,却被她指控故意按压。
未婚夫骂我恶毒、没有医德,粗暴的把我推开。
他命人把我关进婚房,不道歉不许出来。
当晚,趁着夜色我跳出窗外,远赴他国。
五年后,我应邀回来给一个重要人物做治疗。
刚下飞机,就被父亲和未婚夫的人拦住。
他们要劫我先去给旧病复发的林安安治病。
故事重演,他们却不知道请我来的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
许是因为我带着墨镜,为首那个父亲的心腹、我喊了二十几年祥叔的男人并没有认出我来。
他恭敬又冷漠,“听说这班飞机上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回来,想必您就是那位姓苏的专家。我家小姐旧病复发,还请您先跟我们回去。”
“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苏医生是谁请来的,你们机场劫人,还有没有王法?”我的助手阿莹大声质问,拿出手机就要联系委托人。
祥叔一把打掉她的手机。
“王法?怪我没有跟苏医生做介绍。请您去的不是普通人,是海城林家和裴家。”
“这位苏医生的来历我们不清楚,但是你”祥叔看向阿莹,“你是本地人,在这里生活了22年,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林家和裴家。”
阿莹惊呆,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他们是......”
“我知道,没关系。”我打断她的话,对祥叔说,“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是还不明白。直接跟你说了吧,让你去医治的是林家的独女,而且她还是裴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来海城,林家和裴家有的是手段。”
“所以,苏医生就不要做挣扎了。”
说完这话,他给旁边的保镖一个眼神。
那人直接上手,要抢走我的手术器材箱。
争执之中,箱子被打开,器械散开一地。
我赶紧去抢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踩在脚下,碎的七零八落。
我怒不可揭,对着他们吼,“那是我特制的手术工具,没了它们,我拿什么做手术。”
祥叔嗤之以鼻。
“苏医生放心,什么手术工具是我们买不到的?医院已经准备好全套设备,就等着您了。”
买到个屁,我怒火直冲脑门。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当初在推搡中被摔折了手,随后又被马上关禁闭,错失了最佳治疗时间。
为此,我在国外康复苦练两年才重新拿起手术刀。
后来,我为某个国际大亨的家人治疗,他特意花重金给我打造了专门的全套手术器材,就连一把镊子都高达数十万美金。
而且,这也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没有它们,我怎么给委托人做手术。
想到那个令人敬重的老人还要再受苦几,我就恨得牙痒。
阿莹更是失声痛哭,她无措大喊,“苏医生,怎么办?怎么办?”
祥叔不耐烦的瞪她一眼,“现在不是你哭丧的时候。如果你们还磨磨蹭蹭,耽误了林小姐的治疗,林家和裴家能让你们死无全尸。”
我冷笑一声,反问,“是吗?”
“当然。为了林小姐,林先生和裴少爷愿意付出一切。他们曾经为了她可是连......”祥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苏医生,你们还年轻,识时务一点吧。”
“他们曾经为了她,可是一个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一个伤害囚禁前未婚妻?”我替他说出未出口的话。
“苏医生,你在说什么?”阿莹不解。
对面的男人却被定在原地。
“祥叔,还记得我吗?”我摘下墨镜。
第2章 2
“小,小姐......”祥叔战战兢兢向前一步,仔细辨认我的脸。
确认真的是我,他说,“先生让我接您回去。”
说法变得倒快,我没理,拉住阿莹的手准备从旁边离开。
“小姐,站住。”
他一喊,保镖又重新把我们围起来。
“小姐知道先生的脾气,如果您执意要走,不要为难我们,让我跟先生汇报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苏医生就是小然小姐,对,她还活着。是真的。好。”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先生要和您通话。”
我没动,他只能打开免提。
父亲的声音传来,“原来他们说的苏医生就是你,我还以为你当年跳窗死了,看样子是逃跑了。”
“你要是一直在安安身边照料,她也不会病发。这是你的错,你赶紧回来弥补。”
语气里没有知道我活着的喜悦,只有不容反驳的命令。
我轻笑,“林先生,就算您在海城一手遮天,我也不惧怕您的权势。我还有事,很遗憾不能给令千金治病。”
“林若然,我是你父亲。”
电流的声音在耳边震颤,我轻笑,“林先生,您弄错了,我是苏安然,跟您没有关系。”
“况且,林安安是林家的独女,您怎么还会有别的女儿呢?”
电话安静一瞬,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我24岁那年,以高超的技术完成业内一场瞩目的复杂手术。
庆祝会现场,林安安闯进来,声称自己是父亲和初恋的女儿。
父亲把她带到书房,不知道谈了什么。
他们出来后,我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所有人道喜、奉承,赞叹父亲是个敢作敢当又重情的好男人。
没人在乎我的愤怒和我妈的强颜欢笑。
我妈劝我:“安安母亲是后来才知道怀孕的,她知道你父亲已婚,没来破坏我们的家庭已经难得。何况,安安是无辜的。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又身患重病,从前那些就不要计较了。”
我知道,我妈除了心善,更重要的是为我着想,她担心我和父亲因此反目。
为了让她放心,我一步步退让。
林安安说自己从小穷苦,父亲便让我把衣服首饰送她。
林安安说我的房间适合养病,父亲便让我赶紧腾出来。
林安安说害怕去医院,总记不住吃药时间。父亲便让我给她安排好一切,一三次提醒她吃药。
最后,她从母姓改回父姓时,不肯和我有字重复。
“安安是妈妈给我取得,她说希望我平安,现在妹妹名字也有个安字,那这个平安是谁的?”
父亲还让我体谅。
我忍无可忍,“我的名字也是我妈取得,凭什么为了你的私生女让步。”
“安安说的不假,你果真看不起她。”父亲不理会我的反对,买通工作人员。
我的名字从林安然变成了林若然。
出国后,我索性改成了我妈的姓氏。
既然他要改,那姓氏一起还他好了。
父亲沉默半晌,最后低声说,“看住她。”就挂断电话。
祥叔带来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在机场大厅无声对峙。
几分钟后,一道颤抖的声音打破平静,“小然,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