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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禾悠直接冲过来，扬起手，狠狠扇了赵南鱼一耳光。
赵南鱼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
他捂着脸，慌乱了一瞬。
“禾悠，你听我解释。”
赵南鱼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头发：
“是有人胁迫我这么做的！”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欠了。”
“他们说如果不拿到钱，就会去医院拔了我妈的氧气管。”
赵南鱼仰起头，眼泪滑落：
“我没有办法！”
“我只是想在我妈所剩不多的子里，让她吃顿好的。”
“等她走了，能有钱给她买一个好点的墓碑。”
我冷眼旁观着他这副做作的姿态。
前世他将自私包装成苦衷，一次次骗过我妈。
我妈帮他填补窟窿，最后还落得个跳楼的下场。
柳禾悠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单纯，但并不傻。
刚才赵南鱼对我的表白，字字句句都是胁迫，哪有什么被迫？
“你别碰我！”
柳禾悠往后退了一步，甩开他的手，
“你简直让人恶心！”
赵南鱼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禾悠，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
赵南鱼语气变冷，
“我妈还在里面躺着，你就算不顾及我，也该顾及一下长辈。”
柳禾悠冷笑一声：
“你拿你妈当挡箭牌，你配做儿子吗？”
赵南鱼正要继续开口狡辩。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医院走廊，禁止大声喧哗！病人还需要休息！”
值班医生皱着眉头走过来，严厉地叫停了我们的争执。
话音刚落，门打开了。
外公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亲家母，她怎么样了？”
外公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外公顾不上问我们发生了什么。
拉着柳禾悠推开门，走到病床前。
看着昔明媚的初恋如今骨瘦如柴地躺在病床上。
这个一向强势的老人瞬间红了眼眶。
“婉琴。”
外公握住赵母的手，声音哽咽。
赵母虚弱地睁开眼。
看到外公，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老柳，这辈子，终究是我福薄。”
赵母喘着气，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柳禾悠和赵南鱼。
她眼底闪过一丝执念，反握住外公的手。
“老柳，我这身体是不行了。”
赵母断断续续地说，
“我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个好归宿。”
“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南鱼能和悠悠领到结婚证。”
“只要看到他们成家，我死也瞑目了。”
外公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柳禾悠。
“悠悠，你阿姨都这样了，你就当圆她一个心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