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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一响,应声而碎。
我神色沉下来,宋良茵轻轻的眼睛瞬间红了:「是本宫手滑......」
她看向我,带着似有似无的挑衅:「姐姐,你又要去陛下那里告状吗?」
一个又字,悄无声息地浇灭了我心头的火气。
是啊,她弄坏裴行止送我的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时我把裴行止得比什么都重。
所以每次,我都大闹一场。
可最终,裴行止都会偏向宋良茵。
想到这,我摇头:「无妨,娘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不小心摔了个玉佩算什么。」
「碎了便碎了,原
话音未完,宋良茵身旁的宫女齐刷刷跪了下来。
我不知所以地转头。
对上裴行止冷沉如冰的双眸。
我不知道裴行止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跨过一地的碎玉,腰间的同心结随着步伐微微摇晃。
宋良茵红着眼睛扑到他怀里:「是臣妾不好,不小心摔了姐姐的玉佩......」
「只要姐姐消气,臣妾怎么赔罪都可以。」
裴行止没有说话。
他半垂着眼:「淑妃,你觉着该怎么办?」
冷冷的语调,没什么感情。
我想了想:「玉佩而已,何必为难娘娘?」
料峭的寒风里。
裴行止静静地注视着我,一言不发。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攥起来,是他在生气的表现。
我立即跪下,膝盖触到覆盖着薄雪的地面时,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我被人用力地拽起来,是忍无可忍的力气:
「你跪什么?」
裴行止将我拖到身前,面无表情:「你害怕朕?」
他身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我惶恐地看着裴行止。
四目相对,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伤,有些狼狈地别开了目光。
「呦,皇帝和淑妃这是怎么了?」
太后的笑音传来,身后跟着小王爷。
她缓缓走过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正色道:「就算淑妃有什么不是,也是有品级的妃子。」
「皇帝,你再喜爱贵妃,也别太冷落旧人,寒了他们的心。」
裴行止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我,挺拔的身材立在冰霜,宛如一株松柏。
「好比丽嫔,」太后重重地叹气,「不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用麝香害贵妃不能生育吗?褫夺封号废为庶人也就罢了,何必要了她的性命?」
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丽嫔的真正死因。
我愣了下,扭头去看裴行止。
他微微垂着头,神色冷淡:「丽嫔罪有应得。」
察觉到我的视线,裴行止掀起眼皮。
对视几秒。
他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