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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是被强行带去医院太平间的,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程砚看了一眼就扶着墙呕起来。
法医递给他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条被熏黑的银项链还有一块融化了一半的手表,那块表是他庆祝公司上市随手在免税店买给我的敷衍礼物。
程砚指着袋子冷笑出声。
“这些破东西满大街都是!是她故意扔在那的!”
“她本没死!她就是故意想让我有愧疚感!”
他拿出手机当场拨打我的号码,扬声器里只有关机提示音。
他不甘心又给我的几个闺蜜打电话,无一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下落,宋雅闻讯赶来拉着程砚的衣角哭。
“阿砚......嫂子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啊......”
“就算你昨天晚上只顾着给我过生冷落了她,她......她也不该走这条绝路去死啊!”
程砚一把甩开她大步走出太平间。
“她命硬的很!这火本烧不死她!”
他坚信那具尸体不是我,并拒绝签字。
法医只能强制提取我留在别墅的毛发做比对。
此时我坐在飞往国外的航班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没有对他的任何怨恨,只有彻底摆脱的轻松。
几天后鉴定报告出来了,死者DNA与我留在牙刷上的样本完全吻合。
程砚拿到报告那天,正在会议室听高管汇报,他看着报告突然掀翻了整张会议桌。
那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控,他冲出公司开车在高架上狂飙最后撞上护栏。
从医院醒来后他跑回太平间,法医告诉他尸体已经送到殡仪馆准备火化了。
程砚在殡仪馆跪在骨灰盒前,不吃不喝守了三天三夜。
最后把骨灰盒带回了别墅,宋雅端着鸡汤去书房找他。
“阿砚......人死不能复生,嫂子虽然走了,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程砚把鸡汤连碗带汤砸在宋雅脚下。
“滚!给我滚出去!”
宋雅捂着脸跑出了别墅。
在那之后程砚停掉所有的工作,他整天待在那栋空荡荡的房子里。
这些全是我在国外安顿下来后,通过共同好友的社交软件看到的,之后我把账号注销再也没有关注过国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