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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啊，都是妈不好，妈有眼不识泰山！"
我和两位老师前脚刚离开包厢，父母后脚就追了出来。
母亲一把挤开苏晴，抢着帮我拿包，脸上堆满了我这辈子从没见过的笑容。
父亲在一旁搓着手，语气讨好得让我恍惚——
这还是刚才让我进厂打工的那个人吗？
"走走走，回家，爸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没理他们。
周老师和李老师对视一眼，识趣地把名片留给我，约好明天再详谈。
回到家，父母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变化。
母亲开始疯狂给亲戚打电话。
"哎呀嫂子，我们家晚晚考上清北了！对，685分！"
她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从小对她要求就严，这孩子抗压能力强，随我。"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把我十八年的寒窗苦读包装成她的"精心培养"，只觉得胃里翻涌。
林悦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等父母打完电话出去买菜，她突然冲了出来，眼睛通红地堵在我面前。
"林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早就知道自己考了高分，故意看我们全家出丑是不是？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我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全是江澈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你是不是作弊了？"
第三条："685？怎么可能？"
第七条变成了语无伦次的道歉："林晚，对不起，我承认我之前看错你了。其实......我一直说那些话是为了激励你，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三秒。
然后当着林悦的面，把江澈所有的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你——"林悦瞪大了眼睛。
我放下手机，对着门口刚回来的父母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的成绩，跟你们的教育方式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别再跟亲戚炫耀了。"
"我嫌丢人。"
父亲脸涨得通红："你这是什么态度！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看着他。
"清华和北大都承诺了全额奖学金，我的生活费和学费，自己能解决。"
"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锅。
父母把所有的怒火转向了林悦。
"都怪你！一天到晚跟江澈鬼混，考个破大专有什么用！看看你姐！"
林悦崩溃大哭。
"你们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女孩子不用太努力！是你们说的！"
家里乱成一锅粥。
我关上房门。
隔绝了所有噪音。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
我打开电脑，开始仔细对比清华和北大的专业设置。
这才是值得我花时间的事。
最后我选择了清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