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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头!不许动!”
“蹲下!全部蹲下!”
震耳欲聋的呵斥声中,原本嚣张跋扈的管家和保安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海更是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
整个顶层走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我妈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深黑色高定商务套装,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刚从欧洲飞回来的登机牌。
为了赶回来,她甚至包下了私人航线,落地后直接征调了警用直升机。
但此刻,这位叱咤商界,身价百亿的沈氏集团女总裁,在看清地上的画面时,眼眶瞬间充血通红,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理石地板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的亲生女儿,沈知意。
衣服被暴力撕烂,膝盖血肉模糊,十指被碾压得青紫变形,后脑勺还在往外汩汩冒血。
可就算这样,这孩子依然死死蜷缩着身体,把一只血玉镯子死死护在怀里。
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外公遗物。
我妈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没有哭泣。
她的愤怒已经超越了发声的极限,化作了能将人冻结的极致冰冷。
她踩着满地鲜血,快步走到我身边,双膝跪地,颤抖着伸出手,将我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知意......知意不怕,妈妈来了。”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和气息,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开,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怀里的血玉镯子塞进她手里:
“妈......没丢......我给你抢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医生!叫医生!!!”
我妈声嘶力竭地吼道。
随行的急救人员立刻冲上来,将我抬上担架,飞速推向电梯。
直到担架消失在视线里,我妈才缓缓站起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过身时,眼底的泪光已经被滔天的意和绝对的冷静所取代。
她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如坠冰窟。
温以安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打颤,本能地将苏婉清挡在身后。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结结巴巴地开口:
“听澜......你听我解释,是这个小疯子先动手打婉清,我不知道她是咱......”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打断了他的话。
我妈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就是一记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温以安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温以安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撕裂出血,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撞在墙上。
“这一巴掌,打你背叛婚姻,拿着我沈家的钱养小三。”
我妈声音冷如寒冰。
温以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啪!”
我妈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温以安打得半跪在地,鼻血狂喷。
“第二巴掌,打你伤害我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命!”
苏婉清吓得尖叫一声,转身想跑,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在墙上。
她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此时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
“沈听澜!你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你女儿抢我东西还咬人!”
“啪!!!”
我妈看都没看她,揪住温以安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第三巴掌狠狠劈了下去!
温以安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出来,彻底被打蒙了。
“第三巴掌,打你不知死活。”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具尸体。
一旁的李桂花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她还不死心,仗着自己是长辈,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听澜你要造反啊!以安是你老公!”
“你敢当众打自己男人,你这个不下蛋的恶毒母老虎......”
“咔嚓!”
一把黑洞洞的微冲直接顶在了李桂花的脑门上。
特警厉声冷喝:“退后!老实点!”
李桂花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妈看都没看这群跳梁小丑,直接走到被特警反锁双臂的陈海面前。
陈海扑通一声跪下,疯狂磕头:
“沈总!沈总我错了!都是温以安我的!我不知道那是大小姐啊!”
“带头施暴,伪造现场,陈海,你这条狗养得真是不熟。”
我妈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迹,声音没有没有任何波澜:
“立刻封锁整栋酒店大楼,调取顶层所有监控录像。”
她拨通了首席法务的电话:
“李律师,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让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管家到保安,从温以安到苏婉清,全都给我牢底坐穿。”
“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