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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我没骑电动车，开着自己那辆二手奥迪去的。
可能是觉得骑电动车去二楼，有点跌份。
走进店里，空荡荡的，老周也不在。
只有那块「VIP 专区，闲人免进」的牌子还立在楼梯口。
我推开牌子，跟随着那股异香慢慢往上走。
脚步落在了拐角的红毯上。
软软的，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上到二楼，那里通向一条幽深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一盏盏暖色壁灯，嵌在每扇门上。
入口处坐着两个壮汉。
一个光头，一个板寸，都是黑 T 恤，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两人看见我上来，伸手拦住我。
「除了身份证，身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放这里暂存。」
我掏出手机和钱包，放到旁边框里。
「胳膊抬起来。」
我一步一步照做，生怕惹恼他俩。
两人拿起金属探测仪。
对我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扫描一遍，又不放心地摸了摸。
确认无误后，光头抬起下巴往左边一努。
「左拐第一间。」
我顺着方向走过去。
站在那扇门前，深呼吸了一下。
「笃笃。」
我手指轻叩门板。
「进。」
推门进去，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吴丽丽坐在老板椅上，伸手示意我坐她对面那把椅子。
「董先生守时。」
「应该的。」
她也没寒暄，开门见山：
「身份证带了吗？」
我把手里的身份证递过去。
她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又抬起头盯着我的脸。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装作欣赏办公室的装潢。
她又看了几秒，顺手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一笔一画在上面登记完我的信息，才把身份证递回来。
「董先生，二楼有二楼的规矩。进去之前，我先跟你说清楚，省得回头出了岔子大家都不好看。」
我点头。
「第一，手机、手表、钥匙、钱包，所有电子产品和金属物品，交到前台寄存。出来的时候原样还你。」
「第二，到钟就走人，不支持加钟。觉得没尽兴下次再来。」
「第三......」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珠子深不见底，「出去以后，不该说的别说。你在我这看见的听见的，全烂在肚子里。对你好，对我们也好。」
她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等我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
她露出久违的笑容。
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
「那好，董先生，祝您今晚玩得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