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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朋友接到我的消息,都陆续终止和傅氏的。
为了瞒着他,我把钱给了朋友,让他推进和傅氏的,给傅氏机会。
但比傅子凛电话先来的是关于我的热搜。
#鹿温资助作秀#、#鹿温拿别人的痛苦当谈资#
视频里是我训斥江月的画面,还有我把她爸送进监狱时被采访的画面,
甚至还有江月详细的过往,被家暴,被霸凌,生活贫瘠。
忽然,房门被傅子凛猛地推开,
“鹿温,我警告过你,你非但不收敛,还把月月的伤疤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你知不知道她看到那些视频害怕的说胡话?去给她道歉。”
他双眸发红,看着我就像是深恶痛绝的仇人,
我嗤笑一声,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傅子凛,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道歉。”
他想都没想,如今的江月才是网上的受害者,
而我被网友怒骂是个骂道貌岸然的人,
如果我做,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身败名裂,
他也不会去想,因为他只心疼江月哭泣。
他松了松领带,眸子越来越冷,
“鹿温,别忘了,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会后悔的。”
心骤停了一瞬,嘴里满是血腥味,
我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砸向他,
忽然小腹一阵坠痛,我跌坐在地上慌乱地朝走到门口的傅子凛喊,
“傅子凛,我肚子好疼,快送我去医院......”
他听到我的声音正要回头,电话响起,
“孩子怎么了?我马上到!”
再没看我一眼快步离开。
我疼的眼泪直流,咬着牙出门向医院走,
不知从哪窜出来一群人,将我围住,
他们推搡着,怒骂着,向我扔烂菜叶子,
我拼命想逃离,冷汗浸湿了衣衫,
终于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啊!她怎么流血了,快走,快走,别闹出人命 。”
我听到人们的惊呼,感受到了双腿间的粘腻。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我望着天花板,恍如隔世,
换点滴的护士歉意地看着我,
“鹿女士,很抱歉没保住你的孩子,您被送来医院的时候紧急联系人联系不上,刚好有朋友给您打来了电话。”
“现在您醒了,快给家人报个平安。”
我捂着心脏浑身颤抖,无声落泪。
电话响起,我按下接听,
“鹿女士,请于一周后来民政局领取离婚证。”
挂断后,却看到江月的朋友圈,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配图是傅子凛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
一周后,我准时到民政局拿到离婚证,
江月坐在傅子凛的副驾,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温温姐,谢谢你成全我。”
我没理会,转身离开去了机场,
拨通一个电话,
“快递寄给傅子凛先生。”
爱了你这么多年,
送你最后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