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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笑了笑,抚了抚我的发丝。
「不要哭,以后再也没人会让你受委屈了。」
「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那一刻,他比太阳还耀眼。
自此,我们形影不离,一起上下学,一起出去玩。
我小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他悉数都给了我。
简直把我宠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有段时间学校风靡编织小玩意,他还偷偷学了。
笨拙地编了好久,才编出一条小皮筋送给我。
我一边假装嫌弃的说好丑,一边又满心欢喜的把小皮筋扎到头发上。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承诺还会再编一个更精致的给我。
可那天放学,一个小孩横穿马路。
沈知言为了救他,被汽车碾压,鲜血流了满地。
我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还颤抖着伸出手为我擦去眼泪。
「梨梨,别哭,我没事。」
「我想睡一会儿。」
「等我醒了,再给你编小皮筋,好不好?」
我在他耳边哭喊着不能睡,可他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此后,再也没有睁开。
妈妈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是沈家父母发来的。
沈知言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床上,谁喊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有人试着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他的睫毛居然轻轻颤动,好像是在尽力睁眼。
他有意识了。
我激动地拿过手机看了又看。
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他醒过来了。
可他现在居然对我的名字有了反应,说明还有希望。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
无论怎样,我都要想办法尽快回去。
回到家后,我立刻去查了联合高中的官网。
发现除了常规渠道入学,还有推荐生。
条件我都基本满足,只差最后一步。
我只要在下周的会考中拿到全 A,就可以申请推荐了。
这对我来说不难。
不顾妈妈的劝阻,拖着打石膏的腿照常来上学。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陈让在发脾气。
「打的饭菜这么难吃,你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其中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辩解。
「陈哥,平时丁梨也是给你打这些饭菜啊,你不是吃得挺香吗。」
陈让一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滚!」
小弟们一哄而散,只留陈让独自盯着我的座位发呆。
不知他又想了什么鬼主意,把自己和我旁边人的桌椅换了一下。
我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他自顾自地成了我的邻座。
他看见我打着石膏的腿,难得流露出些许关心。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碰一下就碎,你是瓷娃娃吗?」
他为我拉开椅子,眼神跟着我的动作起起落落。
我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要坐在这?」
陈让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受宠若惊了?」
我摇了摇头。
「这样会挡住后面人的视线。」
这是前排,他一米八的个子实在是有些突兀了。
陈让脸色一沉。
「敢嫌弃我?丁梨,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打开习题本,专心做着题。
这时,林梦来到教室。
她看见陈让调了座位,一脸欣喜。
「阿让,你是特意搬到我后面的吗!」
陈让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瞟了我一眼。
见我没有注意这里,他莫名烦躁起来,故意说道。
「对啊,我就想离你更近点。」
「丁梨在这,也好给我们望风。」
林梦看到我打着石膏的腿时,眼底浮现出一丝得意。
仿佛在说这就是和她争抢的下场。
随后她还故意装作站不稳,跌到陈让怀里。
陈让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我。
可我还是没有在意。
陈让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伸手揽住林梦的细腰,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胡闹。
此后的几天,他们都在我面前如此嬉笑,动静越来越大。
有一次实在是吵到我了。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可不可以小点声,我要好好准备会考。」
陈让瞬间停止了动作。
他看向我密密麻麻的习题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好,大学霸,您好好学习。」
接连几天,他都一反常态,老实得不像话。
眨眼就到了会考。
我正在专心致志地答题。
可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块橡皮,砸在了我另一条腿上,我吃痛俯身。
这时,陈让突然猛地站起身,对着监考老师大喊。
「老师她作弊,她在看椅子下面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