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霸总虐待后,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

闺蜜被霸总虐待后,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

作者:山奈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主角叫顾墨白方梨的小说闺蜜被霸总虐待后,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是网络作者山奈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一章闺蜜刚嫁给闽浙沪最迷信的豪门太子爷,第一件事却是不顾迷信,冲到我的坟前,拍着脯跟我保证:“闺,姐妹我出息了!放心,忘不了你。”“豪华别墅、腹肌男模,我统统给你烧过来!我要让你在下面,过得比我在上...

第一章

闺蜜刚嫁给闽浙沪最迷信的豪门太子爷,第一件事却是不顾迷信,冲到我的坟前,拍着脯跟我保证:

“闺,姐妹我出息了!放心,忘不了你。”

“豪华别墅、腹肌男模,我统统给你烧过来!我要让你在下面,过得比我在上面还风光!”

结果呢?

她嫁进去才发现,自己就是个“人形移动血袋”,专供京圈太子爷顾墨白的白月光续命用。

为了面子上过得去,顾墨白还整了出“掷圣杯”的占卜戏码。

说是让顾家的保家仙决定抽不抽血。

笑死,他早就在茭杯上动了手脚。

管你怎么扔,永远都是“同意”的圣杯。

我看得心急火燎,掏出在地府攒了八百年的家当,连夜队投胎。

不过我没选人道。

而是直接入户顾家,成了他家的保家仙......

1.

“方梨,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次你自己掷。”

顾墨白坐在太师椅上,语气高高在上:

“掷完了,就老老实实去给岁岁献血。”

而我的闺蜜方梨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跪在蒲团上,脸上挂满泪痕,声音嘶哑地哀求:

“墨白,我求你了......医生说了,我再抽血,孩子会保不住的!”

她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隆起的腹部贴:

“你摸,他在动......这是你的孩子啊!这次我不去抽血了好不好......”

顾墨白抽回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抽不抽,不是我决定的。”

他抬眼,目光凉薄:

“是祖宗神明,是保家仙。”

随即不耐地叩了叩桌面:

“快掷。你不掷,我找人帮你掷。”

我刚在顾家祠堂供奉的保家仙牌位里归位,听见这话,气得魂儿直冒青烟。

保家仙决定?

我呸!

那对茭杯早被他灌了铅!

无论怎么扔都只会是“同意”!

他要真信保家仙——

第一个天雷就该劈了这黑心玩意儿!

眼看几个佣人朝方梨围过去,我连忙出声:

“闺闺!别慌,掷!”

“有我在,你随便掷!掷出花样来姐都给你兜着!”

方梨明显一抖,泪都凝在眼眶里,茫然四顾。

见别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心过度产生幻听了。

其他人当然听不到我说的了,我那八百年的老本只对闺闺起作用啊!

但是现在我没时间解释,只说:

“信我!”

她怔了怔,也不知是豁出去了还是真信了,忽然吸了吸鼻子,哑声说:

“我自己掷。”

顾墨白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方梨握住那对茭杯,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所谓的“问神”便是掷出茭杯,看茭杯落地后的状态。

一凸一平为“圣杯”,代表保家仙应允;两面皆平为“笑杯”,还可再问;两面皆凸为“阴杯”,代表保家仙不同意。

方梨不愿把自己孩子的命运交到这玄学上。

但现在,却容不得她反驳。

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希望连同茭杯决绝掷出!

“叮!”

杯在落地前一瞬明明还是代表同意的圣杯模样。

可就在落地之时!

那两只杯像突然被无形的手拧住了腰,在空中“咻”地转了个风的华尔兹回旋——

“啪!”

稳稳落地,两凸面傲然朝天。

阴杯。

大凶!

2.

满堂死寂。

一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这戏怎么不按剧本来”。

就连早已认命的闺蜜都有些发懵。

唯独隐在牌位后的我,冷哼一声。

作为保家仙来说,吹口气的事。

小意思。

在一片死寂中,顾家的老管家颤颤巍巍地高喊:

“少、少爷......这血抽不得啊!凶相,要死人的!”

原本稳坐一旁的顾墨白,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住。

他不明白,自己原本动了手脚的茭杯,怎么可能掷出代表保家仙不同意的阴杯?

而闺蜜则是抚着肚子,轻轻松了口气:

“墨白,既然是问保家仙的意思,现在保家仙不同意,我们该听的。”

她低头轻声说:“宝宝不怕,妈妈在。”

“胡扯!”

顾墨白猛地回神,倒打一耙道:

“肯定是你耍了花样!保家仙怎么会不同意?”

他一把捡起茭杯,说道:

“这次我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做什么手脚?!”

我呸。

你个瘪犊子,到底是谁耍花样,你自己不清楚吗?

贼喊捉贼,你倒是熟练。

闺蜜连忙按住他手腕,声音发颤:

“不是说......只掷一次定天命吗?”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代表不同意的阴杯,她不敢再掷。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愿用孩子的命去赌下一个未知的结果。

看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心里一酸。

当年顾墨白被他的白月光唐岁岁抛弃,后面又查出肝癌。

自己接受不了,便自暴自弃的离家出走。

是闺蜜找到他,把他接回出租屋,夜打工凑医药费,最后甚至捐了自己一半的肝给他。

他病愈后说要娶她。

可结婚戒指还没戴几天,唐岁岁就回来了。

哭着说当初是受顾家迫才离开,在国外吃尽苦头,心里从未放下他。

顾墨白当时没说话。

却在唐岁岁回来的第一天,缺席了闺蜜产检。

去陪“受尽委屈”的白月光逛街。

后来更荒唐,唐岁岁一句贫血,他就让已经怀孕的闺蜜定期去献血。

就这样,闺蜜孕期被抽了无数次的血。

原本圆润的闺蜜迅速消瘦。

后来胎象不稳,医生告诫,绝不能再献血了。

他却为了堵别人的嘴,又搬出“掷圣杯”问保家仙的把戏。

忘恩负义,不过如此。

我吸了吸鼻子,哑声传音:

“闺闺,松手,让他掷。”

“今天就是掷到杯子碎成渣,我也让它次次凶。”

3.

闺蜜闻声一震,目光惊疑地掠过我所在的祠堂上保家仙的方向。

随即像明白了什么,缓缓松开了手。

而顾墨白却是屏息凝神,手腕高扬——

茭杯应声而落——

啪!

还是阴面朝天,凶!

他不信邪,捡起来又掷。

啪嗒!

依然是凶相的阴杯!

顾墨白彻底僵住了,额角青筋直跳。

这杯子明明被动过手脚,只可能出现“圣杯”,怎么会连出三次凶兆?

三掷三凶。

老管家腿都软了,扑上去就要拦:

“少爷!保家仙震怒了!连续三次阴杯,此为大凶之相!”

“不能再掷啦!再掷要出大事了!”

另一边,我美滋滋凑近闺蜜邀功:

“闺闺,怎么样?姐这保家仙没白当吧?”

闺蜜望着我的方向,眼眶发红,无声地比出口型:

“谢谢你,初初。”

呀,认出来了!

不愧是我的嫡长闺,心有灵犀!

我刚想再嘚瑟两句,只见顾墨白一把推开老管家,眼神发狠:

“我倒要看看,能凶到哪儿去!”

我冷哼一声。

那就让你瞧瞧看!

只见他铆足了劲,第四次将茭杯狠狠摔向地面——

咻!

砰!

两只杯竟像装了弹簧似的,从他脚边猛地弹起半人高,紧接着在他眼前“噼里啪啦”的当场炸成八瓣!

这八瓣还全是阴杯。

八面朝凶,神明震怒!

突然,供桌后一整排顾家祖宗牌位,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扫。

轰隆隆!

牌位集体滚落,稀里哗啦砸了一地,震得满堂灰尘飞扬。

鸦雀无声。

只剩顾墨白一张惨白的脸,对着满地东倒西歪的祖宗牌位。

4.

“保、保家仙震怒了啊!”

一位叔公颤声喊了出来。

“大少爷,这血万万抽不得!违逆天意,要出大事的!”

“保家仙真的显灵了啊!”

顾墨白原本想借“保家仙”压人,如今反倒砸了自己的脚。

他脸色铁青,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拂袖离去。

留下满地狼藉。

事后,闺蜜借口要在祠堂为胎儿祈福,单独留了下来。

门一关,我俩便“碰了头”。

虽然她看不见我,却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俩隔空“抱头痛哭”。

好吧,主要是她在哭。

听说我花光了地府积蓄才挤上来当保家仙,她哭得更凶了,发誓以后年年给我烧金山银山。

自此以后,闺蜜借口为胎儿祈福,直接住在了祠堂。

总算过上了几天安生子。

可惜,总有人见不得别人清净。

这天,那位说是贫血体弱的唐岁岁,带着一群保镖,声势浩大地闯进了祠堂。

一进来,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闺蜜微隆的腹部上。

满眼厌恶,声音却柔柔弱弱:

“梨姐姐,我最近心慌得厉害,医生说......还是得输血才能好。”

“之前我都是用你的血,都用的习惯了,临时换别人的血,不好。”

“墨白哥哥心疼你,不好意思提出来,可我实在难受......”

她说着,竟自顾自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闺蜜如今可不再是从前那个软柿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不是不信医生,只是顾家的保家仙不让我去啊!我是顾家的媳妇,一切都该听顾家保家仙的。”

“不如我们掷杯问问?保家仙若同意,我立刻就去。”

唐岁岁脸色一僵,显然听说了上次的事,但很快又笑起来,指尖漫不经心划过供桌:

“姐姐说笑了,保家仙那么忙,哪会管我们女儿家这些小事......”

她话音未落,供桌上那只沉重的铜香炉突然“哐当”一声自己倒下来,香灰泼了她一身!

“哎呀!”

唐岁岁惊跳起来,崭新的裙子一片狼藉。

闺蜜立刻一脸虔诚地合十:

“你看,保家仙显灵了,说不该呢。”

唐岁岁气得发抖,指着一旁顾墨白拨给她的保镖:

“你们愣着什么!这祠堂不净,给我把少夫人请出去静一静!”

5.

保镖刚要动,闺蜜声音一扬:

“站住!”

“这里是顾家祠堂,你们是顾家的人。在顾家保家仙面前,谁敢放肆?”

唐岁岁冷笑一声:

“别忘了,你们是墨白哥哥指过来保护我的,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该听谁的话!?”

“去,把少夫人带出去。”

闺蜜可不管她这一套,直接转身,朝牌位恭敬一拜:

“还请保家仙示下。”

“要是您真的想要让我出去,就烦请您让这长明灯一直亮着。”

“要是想让其他人出去,那劳烦您吹灭这些长明灯!”

唐岁岁冷笑一声,像是压不相信这么玄学的事情。

可下一秒——

我当即在梁上鼓足气一吹。

整排长明灯倏地摇曳齐灭。

保镖们顿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本地人,对祖灵保家仙最是敬畏。

当下再不敢动作,反而上前要将唐岁岁带出去。

唐岁岁不敢置信:

“你们反了?!墨白哥哥让你们听我的!”

恰在此时,顾墨白闻讯赶来,脸色阴沉:

“闹什么?”

唐岁岁见状,捂住口,刚要表演......

闺蜜抢先一步,满脸无辜:

“岁岁妹妹非要我献血,我只好请保家仙决定。谁知保家仙不但示警,还说要让岁岁妹妹出去呢!”

她顿了顿,看向顾墨白:“你若觉得不对,不如亲自问问保家仙?”

看着一地香灰和熄灭的灯火,以及那些低头不语的保镖,顾墨白口起伏,却硬是噎得说不出话。

他难道真能当众说“不用管保家仙”?

僵持半晌,他只能一把拉过狼狈的唐岁岁,咬牙道:“我们走。”

临走前,他回头冷冷看了闺蜜一眼:

“方梨,你别得意。保家仙......护不了你一辈子。”

6.

我们也明白,靠保家仙只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可还没等我们落实好。

唐岁岁就“适时”地在家中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诊断结果来得很快:

急需输血,否则性命垂危。

而她是稀有的熊猫血。

全城唯一的血源,就是我的闺蜜方梨。

顾墨白捏着病危通知书,双眼通红地跪在了方梨面前,一改往的高高在上。

“方梨,求你了......救救岁岁!”

“只要你输血,她就能挺过去!”

闺蜜气得浑身发抖:“顾墨白,我是孕妇!”

“我给她输血,孩子会保不住的!”

“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顾墨白哑着嗓子,眼底是疯狂的偏执:“可岁岁只有一个......我失去过她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我听得一阵反胃。

要不是现在是魂体,我真恨不得上去扇他两个嘴巴子!

方梨护着肚子一步步后退:

“我不去......顾家的保家仙也不会同意!”

我立刻响应,屋内所有长明灯应声而灭。

直接表明态度。

可顾墨白见状,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撕碎。

“方梨,是你我的!”

他猛地揪住她的长发,竟将挺着七个月肚子的她硬生生拽了起来!

“啊——!”

方梨痛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护住腹间。

“别喊了!岁岁还在手术台上等着!”

顾墨白拖着她往外走,嘴里还说:

“你早去一分钟,她就多一分生机!”

方梨拼命挣扎,哭喊声嘶力竭:

“顾墨白,我肚子里面是你的孩子啊!已经七个月了!”

“医生说真的不能再抽血了,抽那么多血孩子会缺氧死的!”

或许是母性本能爆发,她竟真的挣脱开来。

“跑!”

我立刻出声,同时让全屋灯光骤灭,为她指路。

可顾墨白却对着门口吓傻的保镖怒吼:

“都愣着什么!给我把她捆起来!”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终究抵不住威压,上前按住了方梨的手脚。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挣扎,眼里最后的光渐渐熄灭。

此时的顾墨白面色不虞,朝地上呸了一声:

“给脸不要脸,非要吃点苦头才肯听话!”

就在方梨即将被拖出门的刹那——

一声暴喝从门外炸响:

“住手!”

“顾墨白你个不肖子孙,还不赶紧放手?!”

“保家仙刚跟我托梦,言明孙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乃是我顾家百年不遇的麒麟儿!”

“是能光耀顾家门楣的福星!那是保家仙亲口定下的下一任的继承人!”

“你竟然还敢动她?”

一群人乌泱泱的冲过来。

顾墨白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章

7.

门口,顾家老太爷顾正廷拄着龙头拐杖,被一众族老簇拥着,脸色铁青,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着的,还有顾家几位有头有脸的叔伯。

老太爷显然来得急,呼吸微促,但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直刺向顾墨白。

“孽障!还不松手!”

老太爷的拐杖重重杵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人心头发慌。

按着方梨的保镖们吓得立刻松了手,退到一旁,噤若寒蝉。

顾墨白脸色白了又青,梗着脖子:

“爷爷!岁岁在医院等着救命,她是熊猫血,只有方梨能......”

“混账东西!”

顾老太爷顾正廷几步上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顾墨白偏过头去。

“保家仙昨夜入梦,告诉我:孙媳腹中胎儿,乃我顾家百年难遇的麒麟儿,是承继家业、光耀门楣的福星,更是保家仙亲定的下一任家主!你竟敢为了一个外人,要伤我顾家未来的希望?!”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几位族老看向方梨腹部的眼神立刻变得不同,敬畏中带着炽热。

保家仙托梦,指定继承人,这在极度信奉这些的顾家,分量重如泰山。

顾墨白捂着脸,眼底猩红,全是不可理喻的疯狂:

“爷爷,那是梦!是封建迷信!”

“可是岁岁现在躺在手术台上,是真的会死!方梨只是抽点血罢了,至于孩子......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

“放肆!”顾正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冥顽不灵!我看你是被那个唐岁岁迷了心窍,连祖宗家法、连我顾家的未来都不要了!”

“我不是不要!”顾墨白嘶吼,“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岁岁死!爷爷,您从小就教我顾家人要重情重义,岁岁她......”

“重情重义?”

顾正廷怒极反笑,朝身后一挥手,说道: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心心念念、不惜毁家弃子也要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把证据给他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个文件袋重重拍在顾墨白怀里。

顾墨白愣住,下意识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和照片。

“唐岁岁,二十二岁出国,对外说是顾家迫,实则收了你母亲私下给的五百万分手费,自愿离开。”

顾正廷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砸下来,说道:

“她在国外挥霍无度,结交的尽是些纨绔子弟,染了一身病!什么贫血体弱?她得的是HIV!已经发病了!”

“所谓的需要输血续命,不过是她和她那个主治医生合谋的骗局,想拉方梨下水,顺便骗取你的钱!”

“不......不可能......”

顾墨白手指颤抖地翻着那些证据,有银行转账记录,有唐岁岁在国外夜店放纵的照片,有医院的秘密诊断书复印件,甚至还有她与主治医生的通话录音文字稿。

“岁岁她......她明明是爱我的,她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顾正廷冷笑,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查出肝癌,你父亲以防万一,临时修改遗嘱,规定若你身体无法支撑,家族信托将直接跳过你,由下一代继承?”

“这个消息,是你母亲‘不小心’透露给唐岁岁的。她一看你可能没钱没权了,立刻拿钱走人!”

“你呢?你这个傻子,受不了打击玩失踪,是方梨!是她把你找回来,打工赚钱给你治病,甚至瞒着所有人,捐了她一半的肝给你!”

“没有她,你早就烂在哪个出租屋里了!顾墨白,你的命,是方梨给的!你如今,就是要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你孩子的母亲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顾墨白的心。

他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手里的纸张散落一地。

他想起当年病中醒来,看到方梨憔悴却欣喜的脸;想起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想起她笑着说“墨白,你会好起来的”......

而另一边,是唐岁岁决绝离去的背影,和如今楚楚可怜索求无度的脸。

“啊——!!!”

顾墨白抱住头,发出野兽般痛苦困兽的嚎叫。

“不会的......岁岁不会这么对我......你们骗我!都是骗我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谁也没看,踉踉跄跄地推开挡路的人,嘶喊着“我要去找她问清楚”,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方梨低低的啜泣声。

她靠着供桌滑坐在地上,手紧紧护着肚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心寒,是真相揭开后那灭顶的悲哀和后怕。

顾正廷看着孙子消失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再转向方梨时,目光变得无比慈和与歉疚:

“孩子,委屈你了。”

“从今天起,顾家上下,以你为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再让你受一丝委屈。好好养胎,给我顾家生下这个麒麟儿。”

8.

有了老太爷的金口玉言和“保家仙指定”的光环,方梨在顾家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搬出了祠堂,住进了顾家老宅最敞亮、布置最精心的主院。

身边伺候的人多了几倍,个个恭敬有加,饮食起居无一不精细到极致。

老太爷发话,她的一切需求,都是顾家的头等大事。

方梨或许是因为可以松口气了,或许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她捡起了被搁置已久的事业。

她婚前本是颇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设计风格独特,深受小众客户喜爱。

为了顾墨白,她渐渐放下了画笔;怀孕后,更是完全中断。

现在,顾家直接拨了一笔丰厚的资金,将市中心一处环境极佳的工作室买下,挂在她名下,并配备了最专业的助理和工艺师傅。

老太爷甚至笑呵呵地说:

“我顾家的孙媳妇,才华不能被埋没。你只管设计,其他杂事,家里帮你处理。”

方梨重新拿起画笔和绘图板时,手指竟有些微微颤抖。

但很快,那种熟悉又令人兴奋的创作感回来了。

她为未出生的孩子设计了一套寓意平安康顺的“麟儿”系列首饰,图纸一出,就被顾家几位见多识广的女性长辈啧啧称赞,当即安排最好的匠人打造。

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开朗起来。

脸上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

经常一边抚着肚子,一边对着空气,其实是我所在的保家仙方向,轻声说话。

“初初,今天宝宝踢我了,好有力气。”

“初初,你看我新画的这张图,是不是比之前有进步?”

“初初,工作室的茉莉开了,香香的。”

“初初,谢谢你还在。”

我总是及时回应她,夸宝宝活泼,夸她设计精妙,告诉她茉莉香我也闻到了。

其实魂体闻不到,但我可以想象嘛。

我们像回到了大学时代,隔着无形的屏障,分享着点点滴滴。

顾家人有时见她“自言自语”,也只当是孕妇的情绪波动,或是与保家仙沟通,反而更添敬畏。

家里一片其乐融融。

老太爷每天都要来问问她的情况,几位婶婶伯母变着法给她送补品、讲趣事。

下人们更是小心翼翼,把她当眼珠子护着。

方梨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豪门团宠”,且这宠爱,并非仅仅源于她腹中的“麒麟儿”,更因她自身的坚韧和付出得到了正视。

只是,那份对顾墨白的复杂情感,像一细刺,偶尔会轻轻扎她一下。

虽然她不再提起他,但夜深人静时,望着窗外明月,眼底深处的那抹黯然,我瞧得清楚。

9.

大约半个月后,顾墨白回来了。

整个人瘦脱了形,胡子拉碴,双眼深陷,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沾着尘土。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老宅,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他径直来到方梨所在的主院,在院中“扑通”一声跪下。

方梨正坐在阳光房的摇椅上,看着一本珠宝图册。

听到动静,抬眸望去。

四目相对。

顾墨白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他膝行几步,声音嘶哑破碎:

“梨梨......我错了......我都知道了......我去问了,查了,她亲口承认了......就是为了钱......我像个傻子,我......”

他语无伦次,痛哭流涕,往的高傲矜贵碎了一地,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狼狈。

方梨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有关切,有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的平静。

她没有起身,只是合上了手中的图册。

“起来吧,地上凉。”

她的声音很轻。

“我不起来!梨梨,你原谅我......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不该不信你,不该你,不该为了那样一个伤害你和孩子......”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我真心知道错了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让我照顾你们......”

顾墨白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方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冷:

“顾墨白,有些伤害,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平的。你可是差点了你的孩子,还只是为了一个骗你的人。”

“梨梨......”

“你起来吧。”

她打断他。

“你是孩子的父亲,这一点不会变。你想看他,照顾他,都可以。但其他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说道:“我现在,给不了。”

顾墨白如遭雷击,瘫坐在地,看着方梨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看她决绝的侧脸,巨大的绝望和懊悔淹没了他。

但他没有强迫,只是抹了把脸,踉跄站起来,哑声道:

“好......好,我等你,梨梨。多久我都等。从今天起,我会用行动证明。”

自此,顾墨白仿佛变了个人。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几乎住在了老宅。

每天早起问安,盯着厨房准备方梨的餐食。

她孕吐他急得团团转,

她腿抽筋他半夜起来学着按摩,

她去做产检他必亲自开车,小心翼翼地护着。

他重新捡起公司的事务,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工作狂,一切以方梨和孩子为先。

他学着说软话,笨拙地逗她开心。

送礼物不再是昂贵的珠宝,而是她无意中提过的一本绝版设计书,或是她童年记忆里的一种小吃。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愧疚、爱恋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方梨并非铁石心肠。

她能看到他的改变,感受到他的诚意。

有时他笨手笨脚地为她揉腿,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神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柔软。

但每当想起那祠堂的拉扯,想起冰冷的针管和绝望,那点柔软便会迅速冻结。

她始终没有松口。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

顾墨白拼命想焐热,方梨却不敢再轻易靠近。

我在牌位里看着,心里也纠结。

我恨顾墨白曾经的混账,但看他如今模样,又觉可悲。

我知道闺蜜心里还有他,否则不会因他的靠近而心情波动,不会在他疲惫时下意识蹙眉。

可我也怕,怕她心软太快,怕这渣男骨子里未改,将来再伤她一次。

所以我保持沉默,只在她对我倾诉时,轻轻说:

“闺闺,无论你怎么选,你开心最重要。但记住,保护好自己和宝宝,永远第一。”

10.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到了方梨的预产期。

那天清晨,方梨开始规律宫缩。

顾墨白第一时间发现,脸色煞白,比她还紧张,却强自镇定。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进早已准备好的房车后座,吩咐司机以最快最稳的速度开往顾家的私立医院。

老太爷和几位核心家人也立刻动身赶往医院。

房车刚驶出顾家老宅所在的区域,正要转入主路。

突然,一辆红色的跑车从斜刺里疯狂加速冲来!

驾驶座上,赫然是面目扭曲、眼神癫狂的唐岁岁!

“顾墨白!方梨!你们毁了我!一起去死吧!!”

她尖厉的嘶吼透过车窗隐约传来。

“小心!”

顾墨白瞳孔骤缩,本来不及思考。

在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扑到方梨身前,用身体紧紧护住她和高高隆起的腹部,同时对司机大吼:

“护住头!撞左边护栏!”

这是把他自己放于危险中,但是方梨可以最大程度的减轻伤害。

司机也是训练有素,下意识猛打方向盘。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红色跑车狠狠撞上了房车的侧后方,但因顾墨白当机立断的指令,撞击点发生了偏移。

房车失控擦着护栏滑行一段,终于停下,安全气囊全部弹开。

车内一片混乱。

顾墨白首当其冲。

他闷哼一声,额角有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但他顾不上自己,第一时间低头查看怀里的方梨:

“梨梨!你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方梨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小腹传来阵阵紧缩的剧痛,羊水似乎也破了。

但她更震惊于顾墨白满脸的鲜血。

“墨白!你流血了!你......”

“我没事!你别怕!”顾墨白咬着牙,忍着剧痛,试图打开变形的车门,“快!来人!送少夫人去医院!快!”

外面已经一片嘈杂。

紧随其后的顾家保镖车立刻停下,控制了开车撞人的唐岁岁。

路人报警,交警和救护车呼啸而来。

顾墨白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来时,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意识有些模糊,但他死死抓住一个护士的手,眼神涣散却执拗:

“先救她......保孩子......保大人......一定要保他们......我欠他们的......要还......”

方梨被抬上另一副担架,看着他被迅速推往急救室的方向,泪如雨下。

腹痛如绞,心里那层坚冰,却有些融化了。

11.

医院里兵分两路。

大部分家人跟着方梨去了产科手术室,老太爷和顾父则守在顾墨白的手术室外。

方梨被推进产房时,宫口已开全。

剧痛一阵阵袭来,但顾墨白满脸是血却仍嘱咐先救她的样子,反复在她眼前闪现。

她不知道他伤势如何,这种未知的恐惧甚至盖过了生产的疼痛。

“加油,方女士!看到头了!用力!”

助产士的声音鼓励着。

我作为保家仙的魂体,一直紧紧跟着她,悬在产房上空,心急如焚。

我能感觉到顾墨白那边生命气息的微弱波动,也能感受到方梨此刻身心的巨大煎熬。

我拼命想给她力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方梨最后一次拼尽全力,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孩子终于娩出时——

一股极其强大、难以抗拒的吸力,猛地从我魂体深处爆发!

“哇啊——!!!”

在婴儿响亮的哭声中,我的意识瞬间被扯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随即是刺目的光亮,各种模糊的声音、气味、触感汹涌而来......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产房略显苍白的天花板,然后是护士微笑的脸:

“恭喜,是个漂亮的小千金,六斤八两,非常健康!”

我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里,视线转动,看到了躺在产床上,虚弱却急切望过来的方梨。

她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眼神里充满了初为人母的喜悦,但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茫然和失落。

她看着被抱到她身边的我,轻轻触碰我的脸蛋,然后抬起头,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产房角落,喃喃道:

“初初......我怎么听不到初初的声音了?”

旁边的护士和顾家女眷以为她是产后情绪波动,又或许还惦记着在抢救的丈夫,连忙温言安慰:

“少夫人,您辛苦了,好好休息。小小姐在这里呢,多可爱。大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方梨却像是没听见,依旧固执地低声说:“真的......初初之前一直跟我说话的......现在没有了......”

我心里一急,想告诉她我在这里,就在这里!

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婴儿“咿咿呀呀”的软糯声音。

我努力地,睁大了葡萄般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定定地看着她。

方梨的目光与我对上。

那一瞬间,她浑身剧烈地一震!

眼中的茫然、失落迅速褪去,被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

她颤抖着伸出手,更轻、更珍惜地抚摸我的脸颊,嘴唇哆嗦着,泪水涌出,却带着璀璨到极点的笑意。

她俯身,在我耳边,用气声,无比确定、无比温柔地说:

“是你......对不对?初初......是你回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冲她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了一个属于新生儿的、最纯净无邪的笑容。

12.

顾墨白经过紧急手术,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

颅骨有裂,肋骨断了两,脾脏破裂出血,手术切除了部分脾脏,失血过多,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

但医生说,没有伤及本,康复只是时间问题。

唐岁岁则没那么幸运。

她蓄意谋,证据确凿,撞上的又是顾家的车,伤的还是顾家太子爷和怀着“麒麟儿”的少夫人。

顾老太爷震怒,动用了一切关系,务必要她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而在顾家的“特别关照”下,她的子绝不会好过。

我,顾初。

老太爷亲自取的名,寓意“初心不忘”。

我作为顾家“保家仙钦点继承人”,福星下凡的千金,从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老太爷把我当眼珠子,顾墨白醒来后,对我更是疼到骨子里,仿佛要把对方梨的所有亏欠都弥补回来。

方梨,我的闺蜜,更是将我视若生命。

只是偶尔还会对着我,低声说一些只有我们俩懂的话。

“初初,今天太阳真好。”

“初初,那个设计稿我改好了,你看看?”

她不再被人当作产后抑郁,因为每次她说完,我都会用挥舞的小手、咿呀的回应,或者一个甜甜的笑脸来“回答”她。

顾家人只当我们母女连心,感情格外深厚。

方梨的设计事业蒸蒸上,她的“麟儿”系列一经推出,备受追捧。

她以我和顾家的传统元素为灵感,又设计了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成立了个人品牌,成了业界瞩目的新锐设计师。

顾家全力支持,顾墨白更是利用人脉为她铺路,但她靠的,终究是自己的才华和努力。

顾墨白恢复后,继续着他漫长的“赎罪”与“追妻”之路。

他对方梨体贴入微,对我宠爱备至,努力工作扛起顾家,渐渐赢得了家人的重新认可。

方梨心中的坚冰,在他复一的真诚和生死关头的舍身相护下,慢慢融化。

他们开始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处,多了默契,多了温情。

但方梨始终没有说出“原谅”那两个字,顾墨白也不急,他说他有一辈子时间等。

只是夜深人静,方梨抱着我,看着窗外星空时,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对过往伤痕的怅惘。

她会轻轻哼着歌,那是我们大学时代都喜欢的曲子。

我知道,她在怀念那段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无话不谈的时光,也在消化那些曾经痛彻心扉的伤害。

不过,每当这时,我就会用软乎乎的小手抓住她的手指,或者在她怀里蹭蹭。

她会立刻回过神来,低头亲亲我的额头,笑容重新变得温暖而满足。

“还好,”她总在我耳边轻声说,“还好你还在。初初,我们现在很好,对吧?”

是的,我们现在很好。

有家,有爱,有未来。

我以另一种身份,守护着我的闺蜜,陪伴着她,看着她重新绽放光芒,收获幸福。

至于那个曾经辜负她的男人,就让他用余生去证明吧。

时间会给出答案。

而我和方梨的故事,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在新的生命里,延续了下去。

同甘共苦过,如今终于苦尽甘来,共赴锦绣前程。

这结局,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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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被霸总虐待后,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