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去公司视察,在老公的百宝阁看见一只情趣鸭。
硅胶头,小嘴凸出。
鸭身写着:【沫沫专用】。
言湛和我在一起的五年,别说和谐小玩具,连我的蕾丝内衣都不碰。
这送东西的人,可真是大胆。
不用猜,肯定是言湛的养妹,苏沫。
我能允她初中没毕业,便打着特助的名头在公司浑水摸鱼。
我也能对她时不时去我衣帽间大肆搜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么裸打我脸。
叔能忍我不能忍。
于是,我喊来秘书,讲了几句悄悄话。
半小时后,公司群里炸了。
“什么?苏沫送所有人一只情趣鸭,男女通用?”
......
一整个下午,公司里都是情趣鸭的唧唧叫声。
言湛进来时,脸色沉到谷底。
连声音都带着克制的压抑。
“容嫣,这次你过了。”
见我不应,他扯松领带,拔高了声音:
“她只是玩心重,没其他心思,你在公司群里发那样的信息,让同事们怎么看她?她怎么受得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无谓笑笑:
“25岁的巨婴我可真没见过,她既然敢放,就该考虑后果。”
“公司是商业经营场所,不是她的游乐场。”
言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堪。
他咬着牙,半晌失笑:
“你这种千金小姐,果然拿人不当人!”
我将咖啡杯重重放下,斜睨着他:
“言湛,你再说一遍。”
结婚五年。
言湛堪称男德典范。
秘书管家清一色男人,六点后准时归家。
生纪念的惊喜,从不重复。
在外当我的贤内助,在内做我的男保姆。
不但秀色可餐,连床上功夫都顶顶好。
我们从没红过脸。
没想到第一次冲突,却是因为苏沫。
他还没来及张口。
门再次被推开,苏沫含着哭腔冲进来。
“嫂子,是我不懂事,是我的错!你别为难我哥。”
“我自抽耳光道歉,你别气了。”
刚说完,一连几个啪啪声。
“沫沫!”
言湛一把拉住她手腕,眉头皱的死紧。
苏沫用力甩开他,哭到浑身发抖:
“是我没有眼力见,错把公司当成自己家,错把兄嫂当家人,把私人物品放哥哥办公室,我这就引咎辞职......”
随后向我弯腰,鞠一大躬。
扭头就要冲出去。
“沫沫!”
言湛的声音带上了严厉,他三两步扯住苏沫。
看着她红肿哭花的脸叹气。
甚至不顾洁癖,用袖口替她擦脸,语气低软又心疼:
“好了,多大点事。”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眸里含着疲惫的恳求:
“她无心的,你罚也罚了。”
“就别再计较了?嗯?”
第2章 2
我没有说话。
只深深凝视他一眼。
言湛放开苏沫,朝我走过来,声音又低又沉:
“好了,别气了,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听懂他别有深意的话。
胃里顿时一阵翻滚。
什么时候,夫妻生活竟成了他邀功请赏的工具了?
我张了张嘴,刚要反驳。
“哥,时间到了,咱们要出门了。”
苏沫捂着脸,委屈巴巴的提醒。
言湛闻言,瞳孔一缩,立即看了看手表。
随后看向我:“我去拍卖会给你挑几样东西,就当是赔罪。”
“其他的,回家再说。”
说完,也不管我的意愿,在我额上轻轻一吻。
然后便牵着苏沫出了门。
隔了老远,我都听到他吩咐秘书拿医药箱的声音。
苏沫还不忘回头,冲我比了一个中指。
没有半点刚才的怯懦,只有挑衅和胜利。
看着两人一高一矮极度亲密的背影。
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
我掏出手机和法务总监发信息:“拟一份离婚协议。”
对方没有多问。
只应声“好。”
既然玩具不听话。
那只能换一个了。
下午我正在容氏集团开会。
半途,秘书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冲进来。
看见手机里特大标红的字。
我眯起了眼。
【容氏千金作风浪荡,强公司员工人手一只情趣玩具,事后还虐待掌捆该员工】
【千金的命是命,牛马的命不是命,谁为普通人撑腰?】
豪门和普通人的对立,一向是社会热点。
加上有心人的利用。
苏沫鞠躬,被掌捆至红肿的脸,被放到最大。
一个小时,这个帖子被转载上亿次。
挑衅的消息及时跳了出来,毫不掩饰的得意。
“容嫣,你不是拿我不当人吗?这次让你尝尝厉害!”
“识相的,向我录个视频道歉,大喊三声我是贱人,我就撤帖。”
我勾唇,敲出一行字:
“苏沫,既然你承认你是贱人,我无话可说。”
发完,我将她号码丢进黑名单。
接着给星茂公关部打电话。
打到第三通,电话才有人接听。
对方压着声,语气含糊,透着小心翼翼:“言太,是老板不让我们管,我也没办法......”
我不可思议的扬眉:
“你确定?”
他直接挂断电话,随后发来一张截图。
帖子发酵后,公关部第一时间询问要如何如理。
我那24孝好老公竟然只回复两个字“不管”。
一口气堵在心口。
像刀捅进肺。
电话适时响起,是闺蜜。
“容嫣,你老公怎么回事?你都被骂成那样了,他怎么一声不吭?这是要造反啊?”
“这事虽说影响不大,但让人跌份。”
圈子里会说我管理公司不善,爆出丑闻。
他们还会笑我,找了个吃里扒外的赘婿,眼瞎。
总而言之。
我容嫣要做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柄了。
我咽了一口咖啡。
将口的酸涩憋闷,齐齐咽了下去。
轻吸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放心,我会处理。”
言湛一直以为我只是容家小角色,手下只有星茂这一家公司。
殊不知我才是真正的容家继承人。
星茂每年十多个亿的利润,只勉强做我的零用。
当时我见言湛有几分经商天赋。
便起了培养人的心思。
没想到,倒是我看走眼了。
手指翻飞,我打了几个电话。
不到半小时。
网上关于我的帖子全部撤了净。
几乎同时,办公室的大屏跳出一段视频。
拍卖厅里,最后压轴的拍品被抬上高台。
黑色绒布被揭开,露出苏沫酥半露的身体。
台下的言湛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