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拿我抵债,我一跃成债主千金

丈夫假死拿我抵债,我一跃成债主千金

作者:花果山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经典热门小说《丈夫假死拿我抵债,我一跃成债主千金》是大神级网文作者花果山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陆之修陆纬钧。第1章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丈夫跳海自。我为了能和儿子过个好年不惜去黑市卖血。结果回到家儿子竟当着我的面用德语打电话:“爸你放心,妈现在学乖不少已经不强势了。”“等她通过最后的考验你就带着苏阿姨回国吧...

第1章

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丈夫跳海自。

我为了能和儿子过个好年不惜去黑市卖血。

结果回到家儿子竟当着我的面用德语打电话:

“爸你放心,妈现在学乖不少已经不强势了。”

“等她通过最后的考验你就带着苏阿姨回国吧,她肯定能接受。”

手中装着卖血钱的塑料袋“啪”掉地上。

原来这一切磨难都是他们父子俩考验我的骗局。

儿子听到声音皱眉冲我颐指气使道:

“愣在这嘛?去做饭呀,我打一天工都快累死了。”

1

我捡起装钱的袋子默不作声的开始洗菜。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泡的我浑身发颤。

也许是刚抽完500cc血身体太虚弱。

一个抬头的动作竟令我头晕目眩险些跌坐在地。

儿子陆之修急忙冲上来扶住我:

“妈你怎么了?嘴唇怎么这么白?”

我轻轻摇头:

“没事,可能是没喝水的缘故。”

陆之修眼中的关切瞬间被烦躁代替。

他一把推开我:

“那你这么矫揉造作一副要死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我忍不住嘲讽:

“你温柔的苏阿姨不就总用这一套迷惑你爸?”

陆之修了然一笑:

“原来是东施效颦,可惜晚了!”

“爸已经死了,更何况苏阿姨身体是真不好,可不像你,装模作样!”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快去做饭吧,我晚上还得去呢。”

我闭上眼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又压。

然后深吸一口气起身继续做饭。

我倒要看看这父子俩最后的考验是什么!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

一盘白菜炖粉条,两碗小米粥热腾腾的被端上床边的小折叠桌。

陆之修挑挑拣拣的吃了两口就起身要走。

我自然地开口道:

“天快黑了你就在家歇着吧,我今天挣了两万够咱们过个好年了。”

陆之修瞳孔一震,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口。

拿起塑料袋把里面的钞票掉倒的满地都是:

“一天赚两万,还是现金!林红你是去卖了吗?”

“啪!”我狠狠扇了陆之修一耳光。

“你就这么想你亲妈?”

“礼义廉耻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这是你妈我去卖血换来的钱!”

陆之修捂住被我扇肿的脸讥讽:

“你的血是金子做的能卖两万?”

”200cc血市价几百块你最多能抽400cc,顶天也超不过一千块。”

“看来爸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寡廉鲜耻的骗子!”

“啪”又是一巴掌,我把他的另一边脸给扇对称:

“你爸都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骗你们什么了?”

边说我边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抽血的针孔:

“我是稀有血型,黑市有人急要所以出价高你可以去打听!”

陆之修闻言面色一白。

随即用更大的嚷嚷声掩盖自己的心虚:

“正经人怎么会知道黑市,我看你这钱就是来路不正!”

我攥紧手心深吸一口气。

茫然的环顾了一下这间狭窄、破败,连个卫生间都没有的出租屋。

一股荒诞感涌上心头。

“陆之修,自你出生十八年来我兢兢业业持家里家外,有哪里对不起你们父子二人?”

陆之修勾唇冷笑:

“你哪里对得起了?且不说你有多少瞒着人的腌臜事。”

“单一个强势蛮横从不给爸爸面子就够让人窒息了,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要不是你总着身边所有人上进,爸爸也不会借去维持公司,更不会死!”

听着这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的指责我不由得激动道:

“陆纬钧带着小三招摇过市我给他点教训就是强势蛮横?”

“你说我早年光拼事业对你疏于关心我二话不说回归家庭,你又嫌我你上进?”

“陆之修,你和你爹真是一点也不知羞!”

被我戳破脸皮的陆之修用手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得落荒而逃。

我仔细把地上的钱捡起来数好装进包里。

然后追出门尾随陆之修来到了一家豪华会所。

2

一进门经理就笑盈盈的打招呼:

“陆公子您可算来了。”

“上周您指定要的酒我们老板跑遍半个欧洲才给您找到,就等您来品鉴呢!”

我躲在暗处直到完全看不到陆之修后才跟了进去。

寒酸的穿着过于显眼。

我立即从包里抽出几张钱借了身工服换上。

又花两千块买到去陆之修所在包间服务。

据卖我机会的小姑娘说:

“这陆公子可是我们会所最大方的会员,每次他那个包间服务员的小费都能拿到手软!”

“我要不是最近眼睛动了手术不能被烟熏,这机会你给我两万我都不卖。”

我闻言连声道谢,心中却泛起阵阵苦涩。

原来我每次为五斗米折腰之时陆之修都在外面挥金如土。

我戴好口罩进到8888号包房替其布菜。

居然听见一道除陆之修之外熟悉的声音:

“修哥我听你的话可没少给你妈找麻烦。”

“现在别说正规公司,就是劳务市场看见她都避之不及。”

说完那人笑眯眯的搓搓手指暗示陆之修。

果然是他,陆之修的发小裴锦程!

破产后我受裴母邀请给裴锦程当家教。

结果他反过来诬陷我勾引他爹。

导致我在家教界名声迅速变臭。

加上裴家的影响力几乎没有公司敢收我的简历。

去出卖体力也总是遇到黑中介,了活不结钱。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去工地扛水泥!

我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这一切竟也是来自陆之修的手笔!

陆之修淡淡道:“做的很好,陆氏未来十年的核心供货商非你家莫属!”

话落裴锦程高呼:

“小陆总大气!”

“哎呦,你这脸怎么了?”

陆之修把手里的打火机奋力一甩砸到我肩头。

我强忍着痛没叫出声。

“还不都是家里那只母老虎突然犯病。”

裴锦程怪笑:“要我看就是教训还没给够,要不要哥们帮你上上狠活?”

陆之修沉默片刻摆手:

“不用了,反正最后的考验一结束这场戏我就不用再演了。”

“每天在那破出租屋吃白菜真是快把我吃疯了。”

说完他从身侧的箱子里掏出一小捆钞票扔给我:

“刚砸你的医药费。”

我为了不被认出连连鞠躬道谢。

陆之修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哑巴吗?有意思。”

“你们说要我妈也能变成哑巴是不是更消停,哈哈哈哈!”

说完他把脖子上的平安佩摘下来扔到酒杯里晃了晃。

双眸猩红的盯着玉佩沉入杯底。

然后命我去倒到厕所里。

这平安佩......

是陆之修12岁那年重病,我上灵山三拜九叩求来的。

呵,我自嘲的笑着摇摇头按下冲水键。

从厕所出来后有个女生忽然大着胆子问道:

“林阿姨好歹是你妈妈,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这样折磨?”

哗啦!陆之修把桌上的菜尽数打落在地。

然后拎着那瓶老板寻遍欧洲的酒朝女孩兜头淋下。

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扯着他又重重扇了一巴掌。

他伸手想摔我见我脱掉口罩随即愣在原地:

“妈?你......你怎么在这?”

我讥诮道:

“我要是不在这你是不是要上天?”

“现在都学会对女孩子动手,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我生出来的种吗?”

陆之修抓着我的胳膊语无伦次道:

“妈,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撇过头不想再听他多说一句废话。

陆之修见状便也松开手自暴自弃道:

“对,这一切都是我和爸策划的骗局。”

“但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你怨不了别人!”

我转身离开会所,冬夜的冷风刮得我脸颊刺痛。

本以为中年返贫已是最大的困局。

没想到这困局竟还有如此滑稽的走向。

亲人猜忌爱人相。

无端欠了一堆孽债。

争强好胜一辈子最终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

陆之修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快走到家门口时我背对着他冷声道:

“最后的考验是什么?”

3

话音刚落四周窜出来许多蒙面人。

他们迅速将陆之修塞进面包车便不见了踪影。

我慌忙掏出手机报警。

待警察来后发现我们住的这一带城中村没有监控。

并且绑匪反侦查意识极强。

我提到债主的可能性。

但一想我也是欠款承担人,没道理绑了儿子放了娘。

警方和我始终没有头绪。

直到两天后的傍晚,我的房门口被贴了一个信封。

打开后是一封打印的信加两张陆之修被打的满身是血的照片。

信上说用我的命可换我儿子的命,但要求我独自坐飞机去往东南亚一个厂区。

警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如果继续报警就立即了陆之修。

放下信件我沉默良久。

视线一扫落到床头我抱着陆之修的合照上。

蓦然想起八岁时还像个小团子的陆之修。

眨巴着葡萄一般的大圆眼说:

“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之修长大要变成更厉害的人然后保护妈妈!”

再一抬眸又看到床头放的红色围巾。

这是13岁大病初愈的陆之修亲手给我织的生礼物。

“妈妈给了之修第二次生命!”

“这条围巾就是之修的生命线,之修要让它永远挂在妈妈脖子上与妈妈生死相连。”

视线再回落到信封里的照片。

哪怕失望至此我看着陆之修奄奄一息的样子仍然心疼至极。

当即,我迅速打开手机买好去往东南亚的机票。

没有任何行李只戴了那条红围巾。

飞机一落地就有人给我套上头套反绑着塞进车。

到达目的地后我被人狠狠扔到地上。

我挣扎着蹭掉头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弃的园区地库。

十多个壮汉神情肃穆的立在地库各个角落。

我巡视一圈没看到陆之修的身影。

于是放声大叫:“我儿子在哪里,我人如约到了让我见他!”

不一会一个面上有刀疤的男人领着陆之修从阴影中走出。

出现在我眼前的陆之修毫发未损。

我眼中透出浓浓的疑惑。

陆之修一直闪躲着不与我对视。

刀疤男见状哈哈大笑:

“这就是所谓的母子情深吗?”

“修,你快和这位充满疑惑的女士解释一下她将要面临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之修却一言不发。

直到刀疤男不耐烦的鸣枪催促。

陆之修小声道:

“爸爸破产自是假,但借霍家的是真。”

“听说霍家家主一直在悬赏一个曾经背叛过他的情妇,找到的人可领万金也可抵债。”

“这情妇有个特点就是一只脚有六个脚趾,你的右脚刚好六个,年龄与你也差不多。”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我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所以就因为这你们父子俩觉得我欺骗了你们?”

“我和你爹陆纬钧16岁相识,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

“霍家远在港城我本都没去过,我做哪门子情妇?”

忽然一块电子屏幕从刀疤男背后降下。

陆纬钧出现在屏幕里一脸冷凝:

“据资料查证你读大学那几年霍家正好扩张蓉城市场,那时你总是隔三差五请假。”

“回来时又带着一身伤,我问你你从不告诉我缘由,你作何解释?”

“并且,大学刚毕业你就能拿出二十万积蓄创业,你哪来的钱?”

我看着屏幕中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心中泛起无边苦涩。

我没有解释而是问了陆纬钧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难道就因为我与一个传闻中的女人相似你就怀疑我背叛过你?”

陆纬钧眼中满是嘲讽:

“你真是低估了我对你的爱,我怀疑你的真正原因你自己看吧!”

刀疤男命人给我解绑。

然后将一叠文件砸在我身上。

4

我翻阅开来,居然是一张处女膜修复单和三次堕胎手术记录!

剩下的全都是霍家家主和那个情妇的纠葛。

其中多处细节与我读书时对应。

可我真的不认识港城霍家的人。

也没去医院做过那些手术。

陆纬钧见我看完:

“我最初看到这些东西仍然想相信你,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无时无刻不折磨我,所以是真是假我必须弄个明白!”

我平静的抬眸:

“所以最后的考验就是看我是不是那个传闻中的情妇?”

陆纬钧不语,陆之修接过话茬:

“等会霍家家主就到了,等他前来辨认若你不是,爸爸立即还钱我就带你回家。”

“那如果那人说我是呢?”

这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寂。

直到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黑风衣头戴礼帽的老者款款而来。

他定睛走到我面前,苍老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阔别二十年我们终于再见面了!”

说完不等我反应就扯紧我脖子上的围巾。

肺里的空气拼命流失,颅顶的昏胀感险些令我失去意识。

我死命挣扎着挤出几个字:“我,不,认,识,你!”

陆之修盯着我脖颈上的红围巾似是终于认了出来。

目眦欲裂的扑过来想推开老者。

谁知刀疤男迅速出手按住了陆之修。

陆之修大叫:

“爸,你快叫他停手啊,妈说了她不认识这个人!她不认识!”

陆纬钧厉声道:

“霍家家主已经认了。她林红就是个水性杨花背叛我的贱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若还想当陆家大少爷就给我乖乖闭嘴!”

陆之修看着一脸狠厉的陆纬钧又看看挣扎求生的我最终埋下头,默不作声。

我眼中希冀的光也逐渐熄灭,往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闪过。

忽然一声枪响打中勒我的老者。

绞在我脖子的桎梏瞬间瓦解。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陆之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激动但随即又变成疑惑。

“什么时候我霍英杰变成老头子,还多了个情妇?”

第2章

5

一道沉稳有力的女声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

只见来者为首的是一位衣着考究眼神凌厉的老夫人。

她看到我之后疾步走上前激动的伸手就要抚我脸。

我因刚刚死里逃生的缘故下意识闪躲。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几秒钟而后还是坚定的抚上我的脸颊:

“铮铮,我是妈妈呀!”

“你六岁那年因家族内斗被奸人掳走不知所踪,所有人都说你死了。”

“直到前些子你在黑市卖血,你的稀有血型引起顾青注意我们才一路追查至此。”

“幸好,幸好这次妈妈没有来晚!”

我嘴唇嗡动却说不出话。

在我的记忆中我生来就是林家的孩子。

若我六岁才丢可为何我对港城对霍家丝毫没有印象?

正疑惑间刀疤男举起枪怒喝:

“林红你这臭娘们有两下子居然请个死老太婆来演......”

话还没说完霍英杰身边的人就率先制服了他。

霍英杰缓缓开口道:

“这事说来是我老婆子的过,我嫌台前麻烦便一直请代理人出面以至于外界当我霍英杰是男人。”

“也因为这一层身份导致我寻亲的消息被以讹传成找情妇,我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再对我的女儿下手便放任这个谣传,造成了误会我不怪你们”

“但你们借故欺负我女儿的事我不能不计较。”

陆纬钧回过神来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们:

“林红我真是小瞧你了,为了骗我连真假霍家家主的戏都敢演?”

“老太婆,她究竟给你多少钱让你冒这么大险,说出真相我给你双倍,不,十倍!”

霍英杰闻言扭头与陆纬钧对视:

“口气不小,只怕这真相的代价你一倍也承担不起。”

“顾青,动手!”

紧接着刀疤男就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起先他还叫嚣着真正的霍家老大不会放过在场所有人。

陆之修抓住重点:“所以今天这个老头确实不是霍家家主?”

紧接着霍英杰亮出大拇指的镶着红宝石的蟠龙银扳指。

这是霍家家主独有的标志。

刀疤男看到扳指后瞳孔骤缩。

不一会儿门口又涌入了更多训练有素的保镖。

这些人都是国际雇佣兵。

全港城也只有霍英杰有能力请这么多。

这下真假霍家家主已无需辩驳。

刀疤男嚣张的气焰彻底湮灭。

最终在一把尖锥就要刺入他的眼球时他痛哭流涕的求饶:

“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

“这一切都是苏月柔指使我做的,她只是太喜欢陆纬钧想挤走林红上位而已。”

噗呲,尖锥还是落下。

刀疤男捂着脸惨叫顾青面无表情道:“不说实话,该死!”

“我说的就是实话,情妇传言打胎记录都是苏月柔指使我去伪造的,她只是想让陆纬钧厌弃林红,我真是无辜的!”

陆纬钧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明显是屈打成招,月柔不是那样的人......”

说罢他就挂了视频。

陆之修也失魂落魄道:

“苏阿姨?不会的,她那样柔弱善良......一定是搞错了......”

正说着陆之修就扑过去揪着刀疤的领子怒骂:

“那既然只是为了让我爸厌弃我妈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苏阿姨连鱼都不敢,怎么敢沾染人命?”

“你一定是受了别人指使或者是与我妈有什么旧仇?”

“刀疤你就是想撇清关系,你个懦夫!”

听着陆之修的话我不禁觉得可笑。

我生的儿子对我的信任和了解还不如对父亲小三深。

刀疤脸上顿时也浮现出一个难看又嘲讽的笑:

“哈哈,我是懦夫也改不了你们父子俩被一个毒妇骗的团团转的事实哈哈哈。”

“你放屁!”

陆之修狠狠踹了刀疤一脚就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我也因体力不支昏死过去。

6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我在一片火海中撕心裂肺的喊妈妈但始终无人应我。

直到我的手被人紧紧握住,那股绝望心慌的感觉才渐渐褪去。

一睁眼霍英杰殷切的脸映入眼眶。

她轻声安慰:“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我出神的看着她慈爱的眉眼,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火灾!

关于火灾的梦我从小就做。

并且我背上一直有一片烧伤的疤。

我的养父母说是我幼年太顽皮打翻了开水壶自己烫的。

我急忙问道:

“我失踪那年家里是不是着了一场大火?”

“你想起来啦?”

“对,那时你叔父为了夺权故意在老宅放火,我来晚了一步你就......”

说着说着霍英杰又忍不住哽咽。

这次换我颤抖着手抚上她苍老的脸庞。

一声阔别近四十年的“妈”终于脱口而出。

我们母女二人顿时相拥而泣。

离开妈妈怀抱后她又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个平安锁亲手给我挂上。

我难为情道:“我都中年人了怎么还戴小孩子的东西。”

妈妈却红着眼睛:“无妨,无妨,以后我要把你从六岁到四十岁该有的礼物全部补齐。”

聊了一会天后我忍不住向母亲打听一下陆家父子的消息。

母亲嫌恶道:

“哼,陆之修那个孽种跑国外去投奔他爹,结果发现陆纬钧和苏月柔有个五岁大的儿子。”

“陆纬钧所有财产都准备转给那个小的,陆之修受不了大闹一场最后被扫地出门。”

“现在整和一群国外的小混混混在一处酗酒闹事。”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让陆纬钧亲自来见我!”

母亲略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你可是......还对那人有情?”

我破涕为笑:“怎么可能,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他当面了结。”

自从公司破产他假死后我一直没与他真正碰面。

我为了还那莫须有的债被他们父子俩折腾掉半条命。

这笔账不得不当面清算!

母亲听我这口吻终于才放心的舒口气:

“没有就好,其实不用你说,他们父子二人也会亲自来见你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果不其然。

第二天陆纬钧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闯入我的病房。

“林红你要真是爱我爱到不可自拔就先撤销对我资产的冻结我可以考虑让你们一南一北!”

“但你不要耍这些肮脏手段,你以为伪造一份月柔孩子与我dna不匹配的记录我就会相信?”

“虽然你误打误撞认了个厉害的妈,那你也不能证明你以前落魄时没有出卖过自己。”

“否则你为什么看上一无所有得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拿出那么多钱给我创业?”

听着陆纬钧这一通颠倒黑白的指控我嗤笑摇头:

“原来你一直不信任我的本原因是自卑啊?”

“首先你说的什么dna我本不知道,我这些天一直昏迷在医院。”

“其次,我上大学时总是一身伤因为我有个嗜酒好赌的爹,他那时走投无路就经常着问我要钱,我不给就打我!”

“不告诉你是因为那时我要强我要脸我喜欢你,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知道我有那样一个不堪的家庭!”

“至于后来创业的那二十万是他出车祸被人撞死的赔偿款!对方是富二代为了私了开出高价,我后来也与你提过一嘴是赔偿,是你自己不信!”

话落陆纬钧踉跄着后退,眼神中满是迷茫: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那你,那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我?”

我深吸一口气:

“因为十七岁的你看出我的窘迫不着痕迹的给我匀饭,分我文具。”

“那时的你保护了我青春期脆弱的自尊心又缓解了我的困难。”

7

陆纬钧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身体接连踉跄后退。

而此时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抽泣。

我向外探头竟看到陆之修右眼缠着绷带跪坐在门口。

沉默良久。

陆之修突然暴起掐住陆纬钧的脖子把他拖到墙边然后抓着他的头使劲撞墙。

哐哐几下陆纬钧的额角就见了血。

“都怪你这个懦弱自卑的老畜生挑拨离间害我认贼作母,你最该死!”

“要不是你一直给我洗脑我怎会对妈妈的感情越来越扭曲,都怪你!”

陆纬钧难得的没有反抗像块破抹布一般任人摧残。

我揉了揉太阳:

“行了,要打出去打,别死我面前,很晦气。”

陆之修红着眼眶转过头:

“妈,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我也该死!”

边说陆之修边跪地上重重的磕头。

但如今我看着他这幅头破血流的模样心中再没有丝毫涟漪。

陆之修自顾自的跪爬到我床前:

“妈,我......我不是给自己找补,但有些话我必须和你说。”

“其实知道你听得懂德语,我知道您是打算等我高考结束后就去德国留学、”

“那天我是故意在你面前泄露陆纬钧没死的消息。”

“包括后来你跟踪我去会所我都知道,我那时受人蒙蔽所以对你的感情很扭曲,既想证明你爱我,又被爸爸洗脑恨你,所以我才说那些蠢话做那些蠢事。”

“陆纬钧原计划是直接绑架你,但我想试试在我令你失望到极点的时候你是否还愿意来救我。所以我临时让他们改成绑我。”

“最后你来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激动,我心想无论你有没有当过情妇我一定会保你平安,可我没想到姓苏的那个贱人会买通刀疤当场置你于死地!”

“我原先是真的准备了一批人马的,假设你真被霍家人带走我的人会在半路把你劫走,我真的......”

“对不起!”

说完陆之修伏在我的床边痛哭。

我轻声开口道:

“所以,你为了证明你想要的爱不惜羞辱折磨你的亲妈?”

“陆之修,这世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你的道歉和这些自白弥补不了我所受伤害的万分之一。”

“念在你我母子一场我不会让霍家为难你,但你已成年,我不会再抚养你,此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说完我闭上眼示意我要休息。

“我知道了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妈,从今往后每一天我都会好好忏悔替你祈福!”

“我......我今后不会来打扰您了!”

陆之修留下最后的承诺逃出病房。

我的眼角抑制不住的落下一行清泪。

一直缩在角落的陆纬钧起身坐到我床边。

发癫似得拿起一颗苹果削起来:

“以前你总夸我厉害,削的苹果皮能一直不断。”

“公司越做越大后,我再没有这样静静地给你削过苹果了。”

“你说的没错,面对你我心里一直是自卑的,你人长得漂亮又能,起初我觉得我们是因为灵魂相吸。”

“可后来,身边的哥们时不时就爱和我分享一些接盘侠之类的新闻提醒我小心,那时我没品出他们嫉妒的意味还当是兄弟们关心我。”

“再后来遇到了苏月柔,她长得其实很像年轻时的你但比你温柔,我总对着她失神恍惚,但不敢光明正大的出轨。”

“直到有人在我办公桌上放了一叠污蔑你的匿名文件。”

“我除了暴怒以外还有一丝窃喜,我心想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苏月柔在一起了。”

“但我发誓在我心里还是你的分量最重,我本想着只要你容下苏月柔陆夫人的位置就永远属于你。”

“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激烈那么强势,激的我心中更加愤愤不平,凭什么你体验过别的男人我却一辈子只能守着你。”

“凭什么你装出一副忠贞不渝的样子指责我!”

“我决计要给你一些惩罚让你学乖。”

“是我太蠢太自卑才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样龌龊。”

“小红,我会为你所受的苦做出一个交代!”

8

陆纬钧撂下这么一句承诺便也离开病房。

说实话对他我是真没什么情感波动,甚至都不值得我睁眼。

反正我想说的话对他已说完。

而他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害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我休养的差不多时便申请出院。

迅速的熟悉接手霍家的部分事务。

同时向裴锦程裴家发去律师函。

裴锦程污蔑损害我个人名誉。

首先摘掉我在蓉城的小三名头。

紧接着曝光陆纬钧假死做局框我背债的消息。

然而我进一步行动还没有执行就迎来他在自己的别墅内人后自的消息。

他那从我病房离开后便哄骗着苏月柔回国。

然后用一条围巾勒死了苏月柔随后自己也上吊身亡。

直到尸体发臭才被人发现。

我心中间还莫名有些怅然,这仇我还没有亲自报你怎么可以死?

一口郁气堵在口许久未能消散。

然而这苏月柔的死竟叫母亲查出了霍家的内鬼。

原来一直在暗中帮助苏月柔做事的人还真是霍家人。

苏月柔曾在港城读研究生,做过母亲弟弟霍英权的情妇。

霍英权也想学母亲拓展蓉城市场但无从下手,就想到通过女人去谋夺信息和财富。

结果苏月柔在攻略陆纬钧的过程中意外发现我六个脚趾的秘密,随口与霍英权提了一嘴。

招致霍英权发现我是霍铮于是借刀人想提前除掉我。

毕竟母亲在我之后再没要过孩子。

只要我永远不出现他就是第一顺位的接班人。

若不是苏月柔的意外死亡一时半会还查不到这一层。

他们二人当时的交往太过隐蔽。

并且霍英权平时在母亲面前也是一副乖弟弟的模样。

最终审判时母亲忍不住唏嘘:

“越往后的子身边的人就越少。幸好妈把你找了回来。”

我搀住母亲渐苍老的身体安慰道:

“是啊,往后女儿陪你的子还多着呢,咱们都该向前看!”

一年后霍家内部彻底稳定,顾青完全可以持局面。

我终于踏上了去往德国的求学之路,学我梦寐以求的建筑设计。

留学之旅母亲将陪同我一起。

临行前母亲说出远门得求个签。

虽然不信这些但我顺着母亲的意来到了云济寺。

见到了一个独眼和尚法号“悔行”。

据寺庙僧人说他都在为一个名叫霍铮的女人祈福。

我们面对着面但始终未发一言。

求完签离开寺庙时,悔行小跑着过来又递给我一条红色的手织围巾。

我顿了顿终是将那围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悔行粲然一笑。

我想不用看,这手中的签定是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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