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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警察的手拦在教育局男人面前。
“这件事有蹊跷。”
教育局男人死死皱眉，脸涨得通红：
“为什么不能！证据确凿！监控拍到她的脸，指纹对上了，聊天记录她自己说要偷试卷！”
“你知道全省高考推迟三天是什么概念吗！”
“教育部直接下令，今天必须把人交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戳向我。
“这个女生造成的恶劣影响，你担得起吗！”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一个穿红衣服的中年妇女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是你毁了我儿子的高考！他复读两年了，今年心态全崩了！你赔得起吗！”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跟着喊：
“这种畜生应该判无期！她爸妈怎么教的！”
人群开始往前挤，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在喊“打死她”。
林瑶站在人群中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妍，你就承认吧。”
“你之前跟我说你压力大，想走捷径，我以为你开玩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去偷试卷......”
她转向我妈，哭得浑身发抖。
“阿姨，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们。”
“我以为她能自己醒悟，可是她......”
我妈推开扶她的警察，跌跌撞撞走到我面前。
她的额头上全是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妍妍，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偷？”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心像被人拧了一下。
“妈，我没有。”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那为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为什么你昨晚要砸车！你是不是在掩盖什么！你告诉妈啊！”
我没有躲，脸上辣的，嘴角又破了。
“妈，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我相信警察叔叔会查清楚的。”
“查什么查！”教育局男人把一沓材料摔在桌上，“监控、指纹、DNA、聊天记录，哪一样不是铁证！你还要查什么！”
他转身对胖警察说：
“我不管你们昨晚关没关她，就算是她指使同伙的，她也是主谋！今天必须移交！”
胖警察没有动。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慢悠悠地展开。
“你说的那些证据，我都看过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教育局男人皱眉：“什么问题？”
胖警察把纸转过来，上面是一张时间线图表。
“昨晚21:47，沈妍给林瑶发短信说要偷试卷。22:00，沈妍在和平饭店门口开直播。23:47，沈妍被我们带进警局。凌晨2:00到3:00，试卷被盗。”
他抬起头，盯着教育局男人。
“你看出来问题了吗？”
教育局男人愣了一下。
胖警察的手指戳在时间线上。
“沈妍如果真的要偷试卷，她应该在22:00之前行动，而不是开直播把自己暴露给五十万人看。”
“她应该偷偷摸摸，而不是大张旗鼓。”
“她应该躲着警察，而不是主动砸车让我们抓。”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个计划偷试卷的人，会在行动前两个小时开直播告诉全世界她是谁？会在行动前一个小时把自己送进警局？她是傻子吗？”
全场安静了。
胖警察站起来，声音沉下去。
“除非，她本不想偷试卷。”
“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被关进警局。”
“因为她知道，有人要诬陷她。”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林瑶。
林瑶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她的短信......”
胖警察没有看她，转头对我说：
“沈妍，你之前说让我查监控元数据和指纹残留，我现在就让人查。”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技术科，来大厅，带上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