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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外耗型魔丸人格,主打一个绝不受一点委屈,只负责创飞别人。
班主任说管不了我,让我退学。
我当天就帮她拟好辞职信发到了校长邮箱,
“管不了我是我的问题吗?是你的能力问题!”
室友造谣我在宿舍发疯, 想让老师给我换宿舍。
当晚我就联系了精神病院,给她预定了个床位。
“不用老师费心,我直接给你升级了豪华单间!”
一直到十八岁,我还没碰见一个能让我全力发挥的对手。
流氓见我绕道,绿茶对我客气,亲戚全被我骂得断了亲。
就在我怀疑自己一身本领无处施展的时候。
我的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过来了。
貌美的亲妈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还不忘护着假千金。
“纯纯,以后若宁就是你的亲姐姐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假千金捂着口,哭得柔弱又破碎。
“医生说了我有玉玉症,受不了。现在姐姐回来了,我不想活了......”
在亲生父母心疼的目光中,我兴奋地递过去一把菜刀。
“那还不赶紧的!今天周四火葬打八折!”
......
周纯的哭声瞬间卡在嗓子眼,彻底傻眼了。
周母尖叫着扑过来,一把拍开我的手,
“林若宁!你疯了吗?纯纯有重度玉玉症,你怎么能拿刀她!”
“她都不想活了,我帮她体面上路有什么错?”
我翻了个白眼,
“这叫临终关怀,我不收你们家属服务费就不错了!”
周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逆女!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下三滥的规矩!”
周纯见父母撑腰,立马眼白一翻,捂着口开始剧烈喘气。
“妈妈......我喘不上气了,我的心好痛......”
周母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嚎啕大哭:“纯纯!纯纯你别吓妈妈!快拿药啊!”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直接拨通急救电话。
“喂?市第一精神卫生中心吗?对,周家别墅。这里有个重度狂躁抑郁并发症患者,正处于发病期,有强烈的自残倾向。”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
“麻烦带上最结实的束缚带和最大剂量的镇定剂速来,晚了她就把自己挠死了!”
周父转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叫精神病院的车?你要毁了纯纯一辈子的名声吗!”
“神经病不送精神病院送哪?送去清华大学供着吗?”
我拉过一张椅子大刀阔斧地坐下,冷眼看着他们,“讳疾忌医是种病,得治。”
十分钟后,五名膀大腰圆的男护工破门而入。
“患者在哪?”
我热心地伸手一指沙发上还在装抽搐的周纯:“那儿呢,病情很严重,直接上装备!”
护工们受过专业训练,一拥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锁腿的锁腿,动作行云流水。
周纯这下是真吓疯了,剧烈挣扎尖叫,
“放开我!我没病!我不去精神病院!”
“哎哟,病得不轻,都出现抗拒治疗的幻觉了。”
我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纯纯!”
周父周母拼命去拉拽护工,客厅里名贵的摆件碎了一地,乱作一团。
“住手!”
伴随着一声暴怒的嘶吼,大门被猛地撞开。
我的哥哥周鸣希冲了进来,把周纯死死护在怀里。
周纯抓着他的衬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姐姐要死我,她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周鸣希猛地转头,目光像猝了毒的刀子一样死盯住我。
“林若宁!你一回来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他大步冲到我面前,高高扬起右手,就要朝我的脸扇下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开。
但挨打的不是我。
是我反手抡圆了胳膊,提前半秒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大 兜!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动手?”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字字铿锵,
“阻碍重度精神病患者就医,你想让她死在家里,好一个人独吞家产直说,别拿我当枪使!”
“你放屁!我只是心疼纯纯!”
周鸣希捂着红肿的脸,气急败坏地咆哮。
“那就带着你的纯纯一起滚去精神病院看脑子!”
我懒得再看这群癫公癫婆的闹剧,我直接越过他们,径直走上二楼。
我停在那间最大、最豪华的房间门前。
那是曾经属于周纯的主卧。
砰!
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开那扇雕花木门。
周母在楼下撕心裂肺地尖叫:“林若宁!那是纯纯的房间!你不准进去!”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像看着一群跳梁小丑。
“现在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