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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评选「香港最体面的霍太太」,我高票第一。
因为我丈夫和我继妹纠缠三年,我从没失态过。
她生那天,一个电话把他从我的庆功宴上叫走,我替他拦媒体,替他圆场,连第二天的发布会都照常出席。
狗仔拍到他们在游艇上相拥到天亮,我也没闹,只让公关部把热搜压到第三。
所有人都夸我识大体、顾全局。
直到那天,周芷柔窝在霍京屿怀里,冲我笑得天真又无害:
「姐姐,你这枚婚戒借我戴一天好不好?」
「我不是要抢。我只是替你不值——你看,它这么旧了,京屿哥从来没想过给你换一枚新的吗?我戴一天,就是想让他看看,他的眼光有多差。」
下一秒,我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这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整个客厅都静了。
周芷柔捂着脸,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红着眼往霍京屿怀里躲。
霍京屿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皱眉看我,语气不耐到了极点。
「沈见微,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
我只盯着婚戒的那只手。
那是一枚很旧的素圈戒。
铂金材质,款式简单,甚至过于素净。
和霍家那些动辄几千万的珠宝比起来,普通得不像豪门太太该戴的东西。
霍京屿见我不说话,像是以为我又会像从前一样,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他声音缓下来一点,却还是理所当然:
「芷柔只是借来戴一天,拍几张照,再说她也是为你好——」
我抬眼看他。
他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愣。
「为我好?」
周芷柔缩在他身后,眼圈通红,声音轻得像羽毛,偏偏字字都带钩子: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为霍家付出了这么多,可京屿哥好像从来都看不见。」
「我就想让他看看,你值得更好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看向霍京屿,带着一点委屈的、邀功的神态。
可霍京屿在听到她这话时,脸色变了又变。
旁边站着的佣人全都低下了头。
我却只觉得可笑。
当年霍家债务爆雷,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豪宅查封,满港城的人都等着看霍家这个百年门第怎么倒塌。
那时候周芷柔跑得比谁都快。她嫌霍京屿是个填不满的坑,头也不回地去联姻,生怕自己沾上一点霍家的晦气。
是我这个她口中「占了她位置」的姐姐,顶着沈家董事会的压力嫁进霍家,一笔一笔替霍氏谈授信,一场一场替霍京屿收拾烂摊子。
现在霍家缓过来了,她倒开始教我「值得更好的」。
我低头,轻轻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戒圈内侧,有一行很细的刻字。这些年贴着皮肤,几乎磨得发亮。
我声音很冷。
「霍太太的位置,我可以不要。」
「这枚戒指,不行。」
霍京屿脸色一下沉了。
「沈见微,你今天非要为了枚旧戒指给她难堪?」
他说着伸手过来,想抓我的手。
下一秒——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偏向一侧,连空气都像凝住了。
我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惊讶。
大概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懂事、永远体面、永远替他收拾烂摊子的沈见微,会动手打他。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
「霍京屿,你再碰它一下,我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