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做题家穿成恋爱脑千金,我靠并购踹飞渣男

小镇做题家穿成恋爱脑千金,我靠并购踹飞渣男

作者:怀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怀秋的一本书《小镇做题家穿成恋爱脑千金,我靠并购踹飞渣男》,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驰周萱。第1章 1高考猝死后,我穿成了沈家千金沈甜。婚礼前夜的酒局上,原主未婚夫的青梅当众挑衅:“小时候我和顾哥打架打输了,还亲了他一口呢。”一桌兄弟忙打圆场:“嫂子,萱萱命苦,你多担待。”顾驰搂着她的肩,转...

第1章 1

高考猝死后,我穿成了沈家千金沈甜。

婚礼前夜的酒局上,原主未婚夫的青梅当众挑衅:

“小时候我和顾哥打架打输了,还亲了他一口呢。”

一桌兄弟忙打圆场:“嫂子,萱萱命苦,你多担待。”

顾驰搂着她的肩,转头对我随意道: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让着点,习惯了就好。”

我没接话,只是想起原主记忆里——

顾氏物流的冷链网络,恰好能打通沈家医疗设备的下沉渠道。

三个月后,他当众为周萱扇我耳光,宣布退婚。

我从包里抽出他签过的协议:

“婚可以退。”

“但你顾家51%的物流股份,得先过户。”

1

“沈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周萱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甜腻的试探。

我没抬头,继续翻看手机里刚调出的行业分析报告。

原主记忆里,沈氏主营高端医疗器械,顾家则掌控着全国近三成的供应链。

余光里,周萱伸手拿起了顾驰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沈姐姐,我敬你一杯。”

她重新斟满递过来,笑得得意,“以后,要多关照顾哥哥呀。”

我放下手机,看了看酒杯。

“酒精会损伤前额叶皮层和海马体,影响记忆力和判断力。”

“我建议你也少喝。”

说完,我转头夹了一筷子葱烧海参。

熬了大夜穿过来,确实饿了。

周萱的手僵在半空。

她眨了眨眼,眼圈迅速泛红,“顾哥哥,沈姐姐这话是不是在说我笨呀?”

顾驰眉头微蹙,目光先落向周萱,带着惯性的无奈与纵容。

“她没有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随即才转向我,语气带着一分谴责。

“甜甜,小萱她年纪小,就是爱闹而已。”

我咽下食物,擦擦嘴。

“爱闹是是因为多巴胺大量分泌会抑制了前额叶功能,我建议适当补充维生素B族,或者直接去医院做个认知功能筛查。”

旁边一个兄弟赶紧打哈哈:“嫂子真是博学哈!”

周萱咬着唇坐下,整晚没再说话。

散局时已近凌晨,顾驰让司机开我的车,他坐了副驾。

“周萱就像个小妹妹,单纯直率。”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你知道的,她是我妹妹,我对她是有责任在。”

“你以后......别跟她较真。”

着后座,忽然感到心口一缩——是原主残存的酸涩。

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其实顾驰也曾炙热地爱过她的。

十六岁时,顾驰翻墙给她送淋湿的生蛋糕。

二十岁时,他们在漫天烟花下许诺一生。

可后来周萱出现了,他让她让着点,让她习惯,让她别计较......

真傻。

恋爱脑要不得,商业联姻的本质是资源整合,感情反而是多余的。

与其心心念念一个左右摇摆的男人,不如自己独美。

我要的是顾家的物流网络,打通沈氏医疗器械的下沉渠道。

“顾家物流现在主要做哪几个板块?冷链覆盖率多少?年度流水大概在什么量级?”

顾驰似乎怔了下,但还是回答了:“三大板块:普货、冷链、跨境。冷链占比30%,去年流水......”

他说了个数字。

我快速心算。

毛利率、扩张成本、与沈氏现有渠道的叠加效应......脑海里的数字模型逐渐清晰。

车子在沈家别墅前停下。我推门下车,夜风拂面。

“谢谢。”我回头对车里的顾驰说,“婚礼细节我会让秘书对接。早点休息。”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转身进门。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卷子已经摊开。

这一世,答案我要自己写。

2

第二天是我的顾驰的婚礼。

我坐在镜前,化妆师帮我调整头纱,顾驰站在一旁。

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撞开。

周萱冲了进来,伴娘纱裙背后的拉链完全敞开,露出大片肌肤和浅色的内衣肩带。

“顾哥哥!”

她皱着眉头,“你明明答应过让我当你伴郎的!为什么现在让我给她当伴娘?”

顾驰一愣,下意识想抬手安抚她,“萱萱,这事......”

“这事是我定的。”

我截断他的话,声音平静,“让你当伴娘,是顾驰求了我很久,我才点头的。”

周萱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当了。”

我朝门口示意,“保安,请这位小姐出去。”

周萱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沈甜!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是顾哥哥的地方!”

“就凭我是顾驰的未婚妻,今天婚礼的女主人。”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既然叫他一声哥哥,等他娶了我,我就是你嫂子。”

“长嫂如母,管教你,天经地义。”

我略微低头,看着她那张青春却充满怨气的脸:“你也就十六七岁,正是该好好读书的年纪。”

“与其在这里胡闹,不如回去多做几套卷子。‘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多做几遍,脑子能清醒点。”

“你!”

周萱的脸涨得通红,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捂着脸冲了出去。

“沈甜!你太过分了!”

顾驰脸色沉下来,语气带着责备,“她还是个孩子,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

他转身想要追出去,脸上却闪过犹豫。

我却拦住了他。

“等一下。”

顾驰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可紧接着,我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协议递过去。

“签了再走。”

他接过去,低头一看,脸色骤然变了。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你......”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怒火,“你拦我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我微微偏头,“感情用事浪费时间。”

顾驰膛起伏,盯了我几秒,夺过笔在末尾狠狠签下名字。

“沈甜,你真是好样的!”

他将文件摔回我怀里,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休息室的门重重关上。

我低头,看着手中墨迹未的签名,指腹轻轻抚过“顾驰”那两个凌厉的字。

然后,慢慢勾起了嘴角。

镜中的新娘,头纱洁白,笑容清晰。

很好,离我的预想又近了一步。

3

婚礼终究是延期了。

母亲亲自来接我时,眼眶通红,握着我的手一路都没松开。

回到沈家别墅,父亲、大哥、二哥全等在客厅。

“顾驰那混账东西!”父亲一掌拍在红木茶几上,“我沈家的女儿,岂容他这样欺辱!”

大哥拧着眉:“我这就去顾家要个说法。”

二哥冷笑:“周萱那个福利院出来的,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我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愤慨,心口像是被温水流过。

上一世独自在题海里挣扎的记忆,和此刻的喧嚣温热重叠在一起。

“爸妈,哥,”我平静地开口,“婚礼取消吧。不是赌气,是我想明白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感情和婚姻,风险太高,变量太多。”

我继续说,“但商业逻辑不会骗人。沈氏有技术,缺渠道。顾家有物流网络,却固守传统,增长乏力。”

我看向父亲:“我想进公司,从底层做起。我要沈氏的医疗器械,铺进全国每一个县级医院。”

父亲怔了半晌,眼底的震惊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欣赏。

“好!你想做,沈家就是你最大的后盾。”

第二天,我就以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进了沈氏总部。

同时,法务部开始依据那份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悄然渗透顾家的物流板块。

另一边,顾驰和周萱似乎彻底没了顾忌。

社交媒体上,他们出入高档场所、购置奢侈品的照片频频刷屏。

周萱身上当季高定换了一套又一套,顾驰搂着她的腰,笑容宠溺。

评论里早已炸开锅。

“这不是顾少那个‘妹妹’吗?这亲密程度......”

“顾少不是和沈家千金有婚约吗?婚礼延期是因为这个?”

“贵圈真乱......”

流言蜚语我扫过即忘,报表上的数字才是我的焦点。

三个月,沈氏旗下两款新型检测仪的渠道下沉率提升了15%,代价是顾家冷链板块三个关键节点的控股权悄然易主。

直到一次关键的原料供应合同谈判,对方是顾家长期的上游巨头。

因为和顾家有关联,也喊了顾驰。

会议室门被推开时,我正与对方代表寒暄。

顾驰走了进来,臂弯里挂着巧笑嫣然的周萱。

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场合的亮片短裙,紧紧贴着顾驰。

几位老派的高管掩饰不住脸上的错愕与鄙夷,低声交头接耳。

顾驰却浑然不觉,径自走到主位坐下,周萱就腻在他身旁的椅子里。

他甚至在听对方陈述时,顺手捻起一颗葡萄,自然地喂进周萱嘴里。

周萱娇笑着含住,目光瞟过我,尽是挑衅。

我垂下眼,翻动手中的合同草案,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谈判进入尾声,双方条件基本敲定,只等落笔。

我示意助理将最终版合同递给顾驰。

顾驰却没接。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合同可以签。”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过,沈总得先给萱萱道个歉。”

他抬了抬下巴,眯眼看向我,“为婚礼那天,你出口伤人的那些话。”

4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顾驰,慢慢合上手中的文件夹。

“道歉?”我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顾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这里是谈判桌。”

“请你,公私分明。”

顾驰脸色一沉。

周萱却突然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

“沈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她快步走向角落的咖啡机,手忙脚乱地接了一杯滚烫的咖啡,然后端着朝我走来,脚步踉跄。

“沈姐姐,我给你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捧着咖啡杯递过来,身体却微妙地前倾。

电光石火间,我抬起手,稳稳格开了她的手腕。

周萱却像被猛地推了一把,尖叫着向后倒去!

哗啦!

整杯咖啡精准地泼在她那身亮片短裙上,瓷杯摔得粉碎。

“啊!”周萱跌坐在地,烫得泪如雨下,“沈姐姐,你为什么......我只是想道歉......”

“沈甜!”顾驰暴怒的声音炸开。

他几乎是瞬间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蹲下身将周萱紧紧搂进怀里。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回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会议室。

我偏着头,脸颊辣地疼,耳膜嗡嗡作响。

“你竟然敢动手!”顾驰盯着我的眼神像要人,“沈甜,你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他转向怀里瑟瑟发抖的周萱,声音骤然放柔:“萱萱别怕,我在这儿。”

随即,他抬起头,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今天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

“我要和沈甜婚约取消。”

“立刻,马上。”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和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刺在我身上,鄙夷,震惊,怜悯。

“真没想到沈总是这样的人......”

“当众泼咖啡,太过了......”

“顾少也是被急了......”

周萱在顾驰怀里小声啜泣,肩膀抖动,嘴角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我缓缓站直身体,用指尖轻轻拭去嘴角的一点血丝。

然后,我看向顾驰。

“婚约取消?”我点了点头,“可以。”

我从助理一直紧握着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面向对面那位早已目瞪口呆的上游巨头代表。

“王总,让您见笑了。”

我的声音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

“不过或许我们应该先厘清一下。”

“您今天,到底是来和谁签约的?”

我将文件在桌上摊开,推到对方面前。

“这是沈氏集团与贵司的最终协议。所有条款均已确认。”

“而这一份,”我又抽出另一份,“是顾氏物流旗下三大冷链枢纽、十二条关键线,共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转让公证文件。”

“签字方,顾驰。”

“也就是说,现在,顾家的话事人是我。”

第2章 2

5

顾驰愣住了,周萱也忘了啜泣。

随即,顾驰嗤笑出声。

“沈甜,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他搂紧周萱,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气急败坏到开始臆想了?顾家的话事人是你?你以为你是谁?”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几个顾氏跟来的高管脸上也露出荒谬和尴尬的神色。

我缓缓抬起手,助理立刻将那份合同递到我手中。

沉甸甸的,带着纸张特有的冰冷触感。

我没有立刻翻开,只是抬眼,平静地迎上顾驰讥诮的目光。

“顾驰,你签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没看具体条款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冰锥,瞬间刺破了会议室里所有嘈杂的背景音。

顾驰脸上的讥笑骤然僵住。

“什么协议?婚礼那天你让我签的?”

顾驰眉头紧锁,努力回忆,语气带着强撑的不屑,“不就是你拿来要挟我、让我别追出去的那个破玩意儿?我当时急着去找萱萱,本没细看......”

“那种东西,能算什么?”

“哦。”我点了点头,“那看来,顾总确实习惯了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无论是感情,还是商业决策。”

我将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附件页,那里清晰地列出了所有转让股权的具体明细。

三家核心冷链公司的名字、注册号,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51%。

我把那一页转向顾驰,让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清楚,”我的声音如同淬了冰,“这份你口中‘不算什么’的破玩意儿,是具备完全法律效力的股权转让协议。”

“附件一,即股权转让标的清单,你签了字,就代表你对清单内容完全知晓且同意。”

顾驰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些白纸黑字上。

他的瞳孔开始急剧收缩,搂着周萱的手臂不自觉地松开了,微微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沈甜!你阴我?!那天你给我的本不是这份!你偷梁换柱!”

“顾总,”我毫不退避地回视他,“协议一共五份原件,你我各执一份,其余三份分别在公证处、律所及工商备案。”

“签字过程有全程录像。需要我现在就把录像调出来,当众播放吗?”

顾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椅背上。

他死死瞪着我,刚才的暴怒、轻蔑、纵容,全都化为乌有。

周萱也慌了神,伸手去拉他的胳膊:“顾哥哥,这是假的吧?她怎么可能......”

“闭嘴!”顾驰猛地甩开她的手。

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厉害,脸色由白转青,又从青涨成猪肝般的紫红,额角青筋暴跳。

“沈甜!你这是商业欺诈!是违法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形,“你算计我!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婚礼那天,不,从更早......”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告你!这协议不作数!我绝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顾驰,白纸黑字,你的亲笔签名,公证处的钢印,工商局的备案记录。哪一条构成了欺诈?”

“是你自己,在未阅读关键条款的情况下,为了另一个女人草草签字。”

“何况,这三个月来,据这份协议进行的股权变更已经开始,沈氏的资金和资源已经注入,你现在才来说不作数?”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已经彻底惊呆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王总脸上。

“王总,看来今天的方确实需要重新确认了。”

6

我语气平稳,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现在,我代表沈氏集团,以及我们实际控股的顾氏物流核心板块,正式向您确认,我们是否可以直接进入签约流程?”

顾驰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沈甜!你敢!你这是强取豪夺!”

“我不会放过你的!顾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顾家?”我微微偏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顾驰,签了字,你就已经不是这些资产的话事人了。至于顾家其他人......”

我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如果他们想谈,可以预约时间,来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找我谈。”

顾驰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沈甜!我跟你拼了!”

他咬紧牙关,朝我着我手里的文件冲来。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惊呼。

我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抬了抬手。

一直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立刻推门而入,一左一右精准地架住了顾驰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顾驰!顾家的顾驰!”

顾驰奋力挣扎,平里英俊从容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狂怒。

“沈甜!你敢!你让他们放开!”

周萱也尖叫起来,扑上去想撕扯保安。

“你们什么!放开顾哥哥!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沈甜你无法无天!”

我走到顾驰面前,“顾驰,这里是沈氏公司。你情绪失控,行为失当,威胁方安全,扰乱会议秩序。我作为现场负责人,请安保人员维护秩序,合理合法。”

我转头看向安保,“让顾先生出去冷静一下。”

他们手上加了两分力,不由分说地将仍在叫骂挣扎的顾驰架起,转身朝门口拖去。

顾驰的怒吼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甜!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这是与整个顾家为敌!”

周萱见顾驰被拖走,彻底慌了神,又急又恨地瞪着我。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报警!我要报警!你仗势欺人!你抢顾哥哥的家产!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只觉得聒噪。

“周萱,你尽管报。正好,我也想问问,顾驰名下部分资产在股权转让前是否存在异常转移,或者某些来源不明的大额消费,是否与顾氏集团的资金有关联?”

周萱按号码的手指猛然僵住,脸上血色尽褪。

她那些奢侈消费,有多少是顾驰直接从公司账上或利用职权挪用的,她自己心里恐怕都没底。

我这话,直戳要害。

“你血口喷人!”

她咬着唇反驳。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了就知道。”

我懒得再与她多费唇舌,这位小姐情绪也不太稳定,请她也出去吧,别打扰我们正常办公。”

“周小姐,请。”

周萱看看被拖到走廊尽头仍在叫嚣的顾驰,终于意识到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狠狠跺了跺脚,抹了把脸,狼狈地跟着保安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剜我一眼。

会议室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双手轻轻撑在光滑的桌面上,目光扫过众人。

“一点小曲,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现在,无关人员已经离场,我们可以继续了。”

王总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迅速调整了表情。

“沈总真是雷霆手段,令人印象深刻。”

“不过,这方突然变更,尤其是涉及到顾氏核心资产,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核实。”

“理解。”我颔首,示意助理将相关文件递给王总团队,“所有法律文件都在这里,王总可以随时派人查证。”

“沈氏接手相关板块后,原有的协议我们会继续履行,并且会给予更多的优惠条件。”

利益,永远是最稳固的纽带。

7

谈得很顺利。

王总那边核实文件需要时间,但态度已然松动。

送走他们,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回到沈家别墅,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我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响了。

是母亲。

“甜甜,”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我顿了顿,“妈,我......”

“做得好。”她脆地打断我,语气里是全然的肯定,“就该这么果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心里一暖。

“顾驰他爸妈,下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她语气里满是嫌恶。

“说是道歉,话里话外却透着倚老卖老,想让我劝劝你,‘年轻人做事别太绝’,‘顾驰也是一时糊涂’,‘两家多年的情分’......”

母亲冷笑一声,“早嘛去了?顾驰跟那个周萱胡闹的时候,他们管过吗?”

“纵着儿子欺负我女儿的时候,他们讲过情分吗?现在吃到苦头了,知道来求情了?晚了!”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甜甜,你别怕,也不用理会他们。你想做什么,就继续做。”

“我和你爸还没老呢,顾家那边,有我们给你挡着。天塌不下来。”

“妈,”我握紧了手机,喉咙有些发哽,“谢谢你们。”

挂断电话,指尖残留着余温。

门口却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顾驰的母亲,林秋月。

她穿着一身香云纱旗袍,颈间珍珠圆润,脸上是刻意堆起的柔和笑意。

“甜甜......”

我抬手就要关门。

她却反应极快,侧身用肩膀抵住门缝,硬是挤了进来。

“哎呀,这孩子,怎么不让妈进来坐坐?”

她故作亲热,目光飞快扫过客厅,“你爸妈不在?正好,妈跟你说说体己话。”

我没接话,只冷冷看着她。

林秋月也不尴尬,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妈知道,今天公司的事,是你受了委屈。”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虚假的怜惜,“阿驰那孩子,就是被那个小妖精迷了心窍,糊涂!但妈早就看出来了,咱们甜甜才是有大本事的,这才是我看中的儿媳!”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可甜甜啊,你和阿驰这么多年感情,中间就是有点误会。”

“听妈一句劝,事情别做得太绝,那份协议就当是个玩笑,让它过去吧?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笑了。

“误会?”我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林女士,顾驰和周萱在社交媒体上高调出双入对,在谈判桌上当着伙伴的面卿卿我我,甚至为了她当众对我动手。”

“这不是误会,这是选择。”

“我对顾驰的感情,早在他一次次选择周萱的时候,就耗尽了。”

林秋月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抽出丝帕,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甜甜,你这么说,是在拿刀子剜妈的心啊......”

她声音哽咽起来,“你是不知道,我和他爸当年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才把顾氏做到今天。”

“他爸走得早,就留下这么点基业给我和阿驰......”

她抬起婆娑的泪眼,试图抓住我的手。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别把事做绝了。那份协议,你拿出来,咱们私下销毁,就当没这回事,行不行?算妈求你了,给顾家,也给阿驰,留条活路......”

我抽回手,避开她带着香水味的触碰。

“林女士,顾氏集团体量庞大,核心物流板块的控股权变更会有影响,但不至于伤筋动骨。顾驰依然是顾家的大少爷,锦衣玉食少不了。”

“那份股权协议,是他绿我的赔偿。”

“至于活路......”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路是自己走的。顾驰选择周萱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请回吧。”

8

林秋月脸上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沈甜,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心中一凛,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想往后退。

但林秋月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

她猛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个金属喷瓶,对准我的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压阀。

嘶!

一股刺鼻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瞬间涌入我的口鼻。

我甚至来不及闭气,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

只觉得头痛欲裂,眼皮像是灌了铅。

我挣扎着,终于掀开一线眼帘。

这不是沈家,也不是我的公寓。

这里是......顾家主宅。

心脏骤然收紧,我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我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还穿着昏倒前那套职业套裙,但外套不见了,鞋子也被脱掉。

几乎是本能地,我立刻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

手机、车钥匙、甚至随身携带的一支微型录音笔,全都不见了。

她搜了我的身,而且搜得很彻底。

昏暗的光线里,三个人影鱼贯而入。

林秋月走在最前面,脸上再没有半分伪装的柔和,只剩下裸的阴鸷和恨意。

她身后,是顾驰。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而挽着他胳膊的,正是周萱。

她妆容精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轻蔑。

“哟,醒了?”周萱娇滴滴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沈大小姐,这地方还习惯吗?跟你沈家的金窝银窝比,是差了点。”

林秋月走到我面前,“沈甜,你以为拿着那份破协议,就能骑到顾家头上作威作福了?”

“妈,别跟她废话。”顾驰终于开口,“把协议交出来,还有你手里所有的备份、复印件。”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沈甜,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你把东西都交出来,签一份自愿放弃股权声明,我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

“情分?”我忍不住笑了,“顾驰,你和你妈让人把我绑到这里来,跟我说情分?”

周萱松开顾驰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到我面前,挑起我的下巴。

“沈姐姐,你别怪顾哥哥,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太不识抬举。”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顾哥哥和阿姨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毕竟你曾经也是顾哥哥‘爱过’的人嘛。”

“萱萱。”顾驰皱了皱眉,“说正事。”

周萱撇撇嘴,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甜腻的样子。

“好嘛,顾哥哥你别生气。”

林秋月不耐烦地打断他们:“沈甜,我没时间跟你耗。告诉我协议原件在哪里!”

“还有你和王总谈的,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别想着耍花招。你现在人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家再厉害,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

林秋月的狠毒,顾驰的懦弱与贪婪,周萱的愚蠢与恶毒,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协议原件,当然在它该在的地方。”

“公证处,律师事务所,工商局......备份多得是,你们销毁得过来吗?”

“和王总的已经正式签约。毕竟我的助理和法务团队,知道如果我失踪了该怎么做。”

顾驰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你早就安排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顾驰,”我看着他,“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做事只凭冲动,不计后果吗?”

“闭嘴!死到临头还嘴硬!”

林秋月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扔在我面前。

“签了它!自愿放弃股权声明,承认之前那份协议是你用不正当手段胁迫顾驰签的!”

9

周萱也在一旁帮腔,“沈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可没人伺候你这位千金大小姐。”

“饿你几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嘴硬!”

顾驰抿着唇,眼神挣扎,但最终还是默认了母亲和情人的行为。

我看着地上那份文件,又抬头扫过眼前这三张扭曲的脸。

“我要是不签呢?”

林秋月眼中凶光毕露。

“那就别怪我心狠!顾家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松口!”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仓库外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还有轮胎碾过碎石路的细微声响。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废弃仓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周萱最先反应过来,她警惕地看向门口:“什么声音?”

顾驰也侧耳倾听,脸色微变。

林秋月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我去看看!”

她快步走到铁门边,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然僵住。

门外,不止一辆车。

一个通过扩音器传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中。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释放人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一开始他们三个还想反抗,可在警察的进攻下,终究是螳臂当车。

我被医护人员救了出来。

母亲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吓死妈妈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父亲走到被制服的林秋月面前,“林秋月。这件事,沈家追究到底。”

大哥已经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沈氏的法务团队和集团公关部。

二哥则直接走向负责现场的警官,面色严峻地交涉。

后续的一切,如同按下了快进键。

林秋月、顾驰、周萱因涉嫌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被警方带走。

现场取证,我的证词、纽扣报警器的记录、以及顾驰母子在仓库内的对话,都构成了铁证。

顾家试图活动,但在沈家雷霆般的反击和确凿的证据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顾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董事长涉案而暴跌,商业信誉遭受重创。

原本就在进行的股权交割因为这场刑事案件加速推进,沈家迅速稳住了已掌控的物流板块,并开始着手整合。

我颈上的伤口很浅,很快愈合。

吸入的迷药经过检查也无大碍,但心理评估建议短期休养。

我正式出任沈氏集团副总裁,主管战略与渠道拓展。

一个月后,案件初步审理。

林秋月是主犯,面临多项重罪指控。

顾驰作为从犯,且情节相对较轻,加上顾家倾尽资源辩护,但也难逃刑。

周萱同样被,她那些奢侈消费的来源也被调查,牵扯出顾驰可能存在的职务侵占问题,雪上加霜。

开庭前,顾驰通过律师传话,想见我一面。

我去了看守所。

隔着一层玻璃,他穿着号服,憔悴不堪。

“沈甜,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平静地看着他:“顾驰,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路是自己选的。”

“当你选择纵容周萱,当你默许你母亲用那种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该想到可能承担的后果。这不是感情,这是犯罪。”

他痛苦地抱住头:“我我只是不想失去顾家的一,我不想输......”

“你早就输了。”我站起身,“从你放弃责任、放纵私欲的那一刻起,就输了。”

“好好接受法律的审判吧。”

离开看守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驶向公司。

手机响起,是母亲:“晚上回家吃饭?你爸亲自下厨,给你压惊。”

“好。”我微笑应下。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高楼林立,霓虹初上。

这是一片更广阔的考场,没有标准答案,但有清晰的规则和底线。

上一世,我在题海中寻找唯一的解。

这一世,我执笔为自己,也为值得守护的人,写下不容置喙的答案。

卷面已展,笔墨未。

未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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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做题家穿成恋爱脑千金,我靠并购踹飞渣男》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