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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指尖轻点在[确认]键上，
紧接着，系统就弹出一行新的提示
【已确认更换绑定人。请选择分数转移比例......】
我面无表情地将比例拉到最低，0%，点了确认。
换分系统是我和林晚两个人公用的，
但换多少，由我说了算。
屏幕上闪过一串冰冷的数据流，最后归为沉寂。
我压下眼中翻涌的意，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林晚，扯出一个笑容，
“好了，分数已经交换了。你那边可以看见了。”
“真的吗？”
她几乎是瞬间低头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
“棠棠我爱你！我们真的可以一起上大学了！”
她抱着我转了一圈，又冲过去紧紧抱住林妈妈，又哭又笑，
“妈！你听到了吗！棠棠把分数给我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北京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不死心的再次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前任绑定者，真的死了吗？”
系统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冰冷
【确认。前任绑定者已于九小时前死亡。】
九小时前。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九小时前，正是高考第二天最后一门考试的时间。
可是这几天，我一直和林晚在一起复习，连睡觉都挤在一张床上，她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拼命回忆着这几天的每一个细节。
她给我递茶的样子，她趴在桌上做题的样子，她半夜翻身把腿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真实，那么自然，和记忆中的林晚一模一样。
可真正的林晚，九小时前就已经死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棠棠？棠棠！”
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发现林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妈妈，正歪着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表情怎么这么吓人？跟我一起上大学不开心吗？”
我看着她那张和林晚毫无二致的脸，扯了扯嘴角，“当然开心。”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晚晚，我今晚上想和你一起睡，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忘了，我们昨天还在一起睡。”
“想和我睡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哼哼，求我呀，求我我就陪你一起睡。”
我定定地看着她。
太像了。
歪头的角度、戳额头的力道、说话时尾音上扬的习惯，
和晚晚所有的行为举止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就连她耳后的那颗红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她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