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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战场上带了医女回来,要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当晚,她就被我做成人皮灯笼挂在他的床头。
「阿爹,苏姨娘这不就能陪你一辈子,你也不用娶她。」
我爹被吓尿了,再也不敢提娶妾室的事。
却在外头偷偷留了后,外室子竟然想要毁我清白。
被我让人切了命,送进宫当了太监。
我爹发疯要跟我同归于尽,失手打翻烛火,死在了大火里。
我这桩桩件件让京都的人个个闻风丧胆。
说无人敢娶我这个女罗刹进门。
我却嫁给了京都最多人想嫁的将军裴闻霁。
举案齐眉六年,裴闻霁也同当年我爹一般,战场上带回来个怀有身孕的女子。
倒是没说要娶她,只是说他是副将的遗孀,丈夫为了救他死在了战场上。
在我请人入府办暖宴时,她主动滚落长梯,冤枉我害她落胎。
我敛去了鬓边的细发,笑得渗人。
「找大夫来瞧瞧落胎没,没有,就滚到落胎为止好了。」
朱清清瞬间满脸苍白,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我使了个眼色,就让人扣着她,用鲜红的甲套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会能动了,刚才不是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等大夫来好好瞧瞧,放心我今定让你落胎。」
她梨花带雨,娇滴滴的开始哭诉。
「许蔷鸢,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害我,我肚子里的是为国捐躯的将士遗孤,传出去让人寒心。」
「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一个寡妇。」
她企图在场上找一个同她站在一块指摘我的人。
可在场的所有女客,都只敢装成没听见。
我外祖父是镇国公。
我外祖母是天下第一的首富。
我娘是本朝唯一有诰命的女将军。
我哥是当朝首辅。
我呢,就是个会仗势欺人的女罗刹而已。
皇上都对我家礼让三分,谁敢给她出头,触我的霉头。
长公主拿起羽扇盖在了脸上,「刚刚是有猪叫吗?」
我笑意盈盈的松开她。
「看来你瞧着还是很有精神,大夫没来前,让你为我们的暖宴助助兴,还没有个好节目,前几听裴闻霁说你的舞姿在塞外可是很出名,去冰面上跳个冰嬉舞给我们好好赏赏。」
她看着下人送上来的舞鞋,彻底软了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双满银针的舞鞋,别说舞,就是穿进去银针入肉,会是蚀骨的疼。
既然我好吃好喝的在府中养着她,得不到她的感激。
竟然在我宴请贵女们来府上参加暖宴时,摔下长梯,说我忮忌裴闻霁照顾她,要害她腹中的孩子。
那就让她好好尝尝,我真要害一个人的滋味。
压不用偷偷摸摸。
「看来朱姑娘的手脚不利索,你们帮帮她。」
「许蔷鸢你敢为难我,裴大人知道不会原谅你,我夫君可是在战场上为了救他才会被刺身亡,他答应会照顾我们娘俩一辈子,你不能害我。」
我给了她一个耳光,「真是聒噪,他答应你,关我屁事,我可没义务容忍你。」
接着拔出了脚踝上的短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要穿上舞一曲还是血溅当场,反正今的梅花是白色的,瞧着不如红色艳丽,用你的血正好。」
边说着我的手上力道加重。
她的脖子被我用力压出了一条血痕,触及到我眼中的狠意,抖着手拿起舞鞋往脚上套。
每进一寸,她脸上的汗就多一分,唇色就白上几分。
只进了半只脚,就不敢再进半寸。
「都这么没有眼力劲,不会好好帮帮朱姑娘。」
我让人压着她全部穿好,淡然的喝了一口茶。
「给我好好瞧瞧朱小姐的舞姿多么卓越,夜半三更也要请我的夫君,去一睹风采,说身无一物无以为报,只能一舞,我作为女主人,也照顾了好一阵子,也想欣赏欣赏这艳绝塞外的舞姿。」
她刚转了半个身子,脚疼,冰面又滑,本连站都站不住。
想要爬起来,钻心的疼,让她又倒下。
滑稽的要死。
又冷又疼,她出薄汗。
她整个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连连发抖。
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
我们在亭中烤火,围炉煮茶。
长公主摇了摇羽扇,神色嫌弃:「她真是猪来着,怎么敢惹你这个京中无人敢惹的女罗刹。」
我支着下巴,兴致缺缺的看着她的惨样。
「怕是以为裴闻霁会为她撑腰。」
长公主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你说他会吗?他若是会,你当如何?」
「那自然是连他一块也不要,有多远滚多远。」
「本宫还真是喜欢你这个性子,脆果断,得罪你的就是至亲也别想好过,怎么做到这么狠绝。」
我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因为我知天命,我若不狠,下场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