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鬼校:只要工资到位,厉鬼我也给他干废

入职鬼校:只要工资到位,厉鬼我也给他干废

作者:冬凌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男女主人公叫沈沁的热门新书入职鬼校:只要工资到位,厉鬼我也给他干废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冬凌草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为了三倍工资我进山支教,却发现教室里坐着的学生全是脑袋能转一百八十度的厉鬼。老校长递给我一把沾着血痂的钥匙,阴笑着告诉我教不满七天就别想活着离开。半夜那只青紫色的鬼手捅破窗户,指甲抠着门板发出令...

第一章

为了三倍工资我进山支教,却发现教室里坐着的学生全是脑袋能转一百八十度的厉鬼。

老校长递给我一把沾着血痂的钥匙,阴笑着告诉我教不满七天就别想活着离开。

半夜那只青紫色的鬼手捅破窗户,指甲抠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想要进来掏了我的心肝。

老校长端着一碗漂着头发的尸油汤近我:“沈老师,这是特意为你熬的,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举着斧头堵在门口满脸狰狞:“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凑够数,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

讲台下的鬼学生裂开嘴露出满口尖牙:“老师......你的肉闻起来好香啊......快让我咬一口......”

1

为了三倍工资,我提着行李箱站在了这所大山深处的小学门口。

校门破得像张没牙的老太太嘴,风一吹,那块“育德小学”的牌子就咯吱作响。

老校长站在门口迎接我,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满脸褶子里都夹着算计。

他递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上面还粘着暗红色的不明污渍。

“沈老师,咱们这条件艰苦,但只要教满七天,工资现结,三倍。”

“但这七天里,不管看见啥,听见啥,都别管闲事,保命要紧。”

我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挺沉,能当暗器使。

“行,只要钱到位,阎王爷我也能给他教会拼音。”

我是个退役的散打运动员,讲究的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绝不矫情。

老校长深深看了我一眼,背着手走了,那背影看着有点佝偻,透着股阴气。

我推开教室的门。

“吱呀——”

原本乱糟糟的教室瞬间安静得像停尸房。

三十个学生端坐在座位上,穿着并不合身的旧校服,脸色惨白得像刚刷了大白。

听到动静,他们没有转头。

而是整齐划一地把脑袋直接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咔嚓、咔嚓、咔嚓。”

三十声脆响,三十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这哪是学生,这分明就是一群等待开席的小鬼。

讲桌上放着一本破旧的牛皮纸本子,封面上写着《值生记》。

我走上讲台,那本子忽然无风自动,翻开了一页。

上面浮现出猩红的血字,像是刚割开动脉喷上去的。

【别回头!别点名!绝对不要和第一排中间那个没腿的学生对视!】

我瞥了一眼第一排中间。

那是个男孩,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空荡荡的裤管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正费力地抬起头,惨白的眼珠子一点点往上翻,想跟我对视。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的鬼学生都在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尖牙。

他们在等我尖叫,等我逃跑,然后好扑上来撕碎我。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抡起手里的教案夹,“砰”地一声巨响砸在讲桌上。

实木的讲桌都被我砸出了一条裂缝。

巨大的声响把那个没腿男孩吓得一哆嗦,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我黑着脸,比他们还像恶鬼,指着那个男孩怒吼:

“看什么看!坐没坐相!给我站起来听课!”

全班死寂。

那男孩愣住了,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没听见吗?老师让你站起来!这是体罚!是规矩!”

我把教鞭抽得啪啪响,浑身散发着比厉鬼还蛮横的煞气。

那男孩委屈地撑着桌子,用两只手把自己“拔”了起来,悬在半空。

周围那些等着看戏的鬼学生全傻眼了。

“上课!起立!”

我一声暴喝。

三十个鬼学生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稀里哗啦全站了起来。

“老师好——”

声音嘶哑,像是从坟地里飘出来的,但好歹是喊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把那本记合上。

“想给我下马威?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沈沁以前在拳馆的外号叫什么。”

“那叫鬼见愁。”

2

第一天晚上,我被安排住在教学楼后面的职工宿舍。

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还没塌的危房。

《值生记》又浮现出了新的一行字。

【入夜后,无论谁敲门,绝对不能开!除非你不想活了!】

【记住,这里晚上没有活人查寝。】

我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十点。

外面原本呼啸的风声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指甲抓挠声。

“滋啦——滋啦——”

声音就在我的门板上,一下一下,像是要抠穿我的心脏。

紧接着,是一个小女孩凄厉的哭声。

“老师......我怕黑......让我进去......”

“老师......我是小红啊......我不舒服......”

“老师......开门呀......”

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

窗户纸被人从外面捅破了一个洞。

一只青紫色、肿胀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疯狂地摸索着门栓,指甲又长又黑,上面还挂着腐肉。

我坐在床边,没有像以前那些老师一样缩在被子里发抖。

我把宿舍里取暖用的煤炉子捅得旺旺的。

然后把一把用来夹煤球的铁火钳进炉子里。

火苗舔舐着铁钳,很快就把顶端烧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白。

门外的抓挠声越来越急促,那只鬼手眼看就要够到门栓了。

“老师......快开门啊......我要进来吃了你......”

我站起身,手里拎着那把烧红的火钳,走到门口。

我一把拉开门栓,猛地拽开了房门。

门外的黑影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开门,明显愣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我手里的火钳带着灼热的高温,狠狠地烙在了那只伸进来的鬼手上。

“滋——”

一股烤肉的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那只鬼手疯狂地往回缩,但我哪能让它这么容易跑了。

我一脚踹在门框上,手里火钳挥舞得虎虎生风,对着门外的黑影就是一顿输出。

“大半夜不睡觉!查寝是吧?!”

“扰乱就寝纪律!扣分!”

“谁教你深更半夜捅老师窗户纸的?啊?手不想要了是吧?”

“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那黑影被我烫得滋哇乱叫,捂着冒烟的手,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呸”了一声,把火钳往地上一杵。

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怒吼:

“还有谁想来试试?这火钳还热乎着呢!”

整栋楼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虫子都不敢叫了。

我冷哼一声,关上门,顺手把门栓上。

回身就把记本上的那行红字给划了。

“规矩?在这我就是规矩。”

3

第二天上课,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

那个第一排没腿的男孩不在了,座位空着。

坐在最后排角落里的班长,一直阴恻恻地盯着我。

那孩子长得最吓人,半边脑袋是塌陷进去的,像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砸碎了。

红白之物粘在头发上,看着就倒胃口。

我正在黑板上写字,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阴风。

我下意识往旁边一闪。

“哗啦——”

一盆腥臭无比的污血,贴着我的身侧泼在了黑板上。

溅起的血点子还是落了我一身。

那血带着股陈年腐尸的恶臭,瞬间盖过了我身上的活人味。

原本安安静静坐着的鬼学生们,闻到血腥味,瞬间暴动了。

他们的嘴裂到了耳,露出满嘴细密的尖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记本在讲台上疯狂震动,血字一行接一行地冒出来:

【活人气息暴露!必死!必死!快跑!】

【一旦被血沾身,就会被视为祭品!】

班长端着空盆站在我身后,仅剩的一只眼珠子里全是恶毒的笑意。

“老师,您身上脏了,我帮您洗洗。”

所有的鬼学生都站了起来,慢慢向讲台围拢。

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但多年打比赛的经验告诉我,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跑?往哪跑?这教室就一个门,被堵得死死的。

我瞥了一眼班长那得意的死样。

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班长的衣领。

这一抓,入手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条死鱼。

班长愣住了,显然没见过被泼了血还不跑的。

我把他猛地拽到面前,拿他身上那件还算净的校服,狠狠擦着我手上的血迹。

一边擦,一边大声喊道:

“好!做得好!”

“班长这是在给咱们演示怎么应对突发袭击!”

“这是抗击打训练的一部分!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勇气可嘉!”

我死死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从讲台抽屉里扯出一块红领巾。

这玩意儿在学校里代表着纪律,是镇压煞气的东西。

我强行把红领巾系在班长那个破碎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鉴于班长这种舍己为人的教学精神,老师特地奖励他红领巾一条!”

“大家鼓掌!”

红领巾一戴上,班长身上的黑气瞬间被压下去一大半。

他痛苦地捂着脖子,想咬我,却被红领巾烫得滋滋冒烟。

周围那些正准备扑上来的鬼学生们动作一滞。

他们虽然是鬼,但生前被规矩驯化得太深了。

听到“鼓掌”两个字,条件反射地开始拍手。

“啪、啪、啪。”

僵硬的掌声在教室里回荡。

那些露出来的獠牙也慢慢收了回去。

我松开班长,拍了拍手,眼神扫视全场。

“看来大家都很有精神嘛。”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全班罚站一节课!”

“谁敢动一下,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第二章

4

中午吃饭,我去的是教师小食堂。

说是小食堂,其实就是老校长家的小灶。

老校长笑眯眯地端上来一个大瓷盆。

“沈老师,辛苦了,这是特意为你熬的肉汤,补补身子。”

那盆汤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黄油,底下有些黑乎乎的肉块。

我拿勺子搅了一下。

捞上来一截没剪指甲的手指头,还有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长头发。

这哪是肉汤,这分明就是尸油煮人肉。

记本在我口袋里发烫,我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

【别喝!那是上一任老师的肉!】

【喝了这碗汤,你的魂就被锁在这了,永远别想走!】

老校长站在旁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

“沈老师,怎么不喝啊?”

“我们这山里有个规矩,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看不起我们全村人。”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如果不喝,估计当场就要翻脸。

我放下勺子,突然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嗓子把老校长给整不会了。

“沈老师,你这是......”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老校长的手,那是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冰凉刺骨。

“校长啊,您对我太好了!”

“我从小就没爹没妈,从来没有人特意给我熬过汤。”

“看着这碗汤,我就想起了我那死去多年的爷爷。”

老校长脸皮抽搐了一下,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手劲多大啊,死死攥着不放。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这第一口汤,必须得孝敬您!”

说完,我端起那盆滚烫的尸油汤,本不给老校长反应的机会。

我利用身高的优势,一把捏住老校长的下巴。

“卸骨手”稍微一用力,他的嘴就被我强行捏开了。

“来,校长,趁热喝!”

“多喝点,补补脑子,哦不,补补身子!”

我把那盆汤直接对着他的喉咙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烫得他皮肉发红。

老校长拼命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但我一条腿直接抵住他的膝盖,把他死死钉在墙上。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好喝吗?好喝就多喝点!”

直到一盆汤灌进去大半,我才松手。

老校长瘫在地上,掐着脖子拼命呕吐,吐出来的全是黑水和蠕动的蛆虫。

他抬起头,那张慈祥的脸已经变得狰狞扭曲,恶毒地盯着我。

我擦了擦手,一脸无辜。

“哎呀校长,您怎么吐了?”

“是不是太好喝了,激动的?”

“下次别这么客气了,我不饿,真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本不看身后那双怨毒的眼睛。

5

下午课间,我想去趟厕所。

结果一出教室门,就发现不对劲。

走廊变长了。

原本只有十几米的走廊,现在一眼望不到头。

两边的教室门紧闭,里面传来细碎的读书声,但听不清读的是什么。

我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回头一看,身后也是无尽的走廊。

鬼打墙。

我冷笑一声,这种小把戏也想困住我?

我径直走进厕所。

厕所里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站在洗手池前,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

她的嘴巴被人用粗粗的黑线缝死了,密密麻麻的针脚像蜈蚣一样爬在嘴唇上。

鲜血顺着针孔往下流,染红了她的裙子。

她拼命地拍打着镜面,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恐惧。

因为嘴被缝住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响。

她伸出手指,用力在镜子上抠。

指甲抠断了,血蹭在镜面上。

她用血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快跑】

我愣了一下。

口袋里的记本再次震动。

翻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凌乱。

【别相信眼睛看到的!】

【班长泼你血,是为了盖住你的活人味,不想让你被校长发现!】

【那个没腿的男孩瞪你,是想把你吓走!】

【他们不是想你......他们是在救你!】

【快跑!校长的阵法要成了!】

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一直以为这满学校的恶鬼想要我的命。

原来,这群孩子是在用他们笨拙又恐怖的方式,赶我走。

他们是被困在这里的可怜虫,哪怕变成了鬼,也还想着救人。

镜子里的女孩还在拼命写字:

【车是灵车......别上......】

还没写完,镜子“啪”的一声碎了。

一股黑气从碎片里涌出来,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

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器拖在地上的声音。

我握紧了拳头,眼里的气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想救我?

老娘不需要救。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不能这么走了。

这破学校,这老畜生,我必须得给他扬了。

6

趁着午休,所有鬼学生都被符咒镇压在教室里睡觉的时候。

我据记的提示,摸到了校长室。

校长室的地板下面有个暗格。

我用发卡撬开了锁,掀开地板,一股腐烂的霉味扑面而来。

下面是个地窖。

我跳了下去,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扫过,我看清了地窖里的东西,头皮瞬间炸了。

角落里堆满了行李箱。

粉色的、黑色的、卡通的......足足有十几个。

每个行李箱上都贴着名字,有些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那都是以前来支教的老师。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

全校师生的大合影。

照片上,每死一个老师,校长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一分,甚至嘴角都裂到了耳。

而那些学生的神情,则越来越麻木,越来越绝望。

“沈老师,乱跑可是要扣工资的。”

头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

老校长站在地窖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斧头。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慈眉善目的样子。

整张脸皮都耷拉下来,眼珠子泛着绿光,活像只披着人皮的黄鼠狼。

“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举起斧头,就要跳下来。

这地窖狭窄,真要打起来我施展不开。

我眼疾手快,一脚踢翻了角落里的一盏煤油灯。

“哗啦——”

煤油流了一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老畜生,想我?先问问火答不答应!”

浓烟滚滚而上,瞬间封住了地窖口。

老校长被烟熏得咳嗽不止,往后退了几步。

我趁机踩着那堆行李箱,像只灵巧的豹子一样窜了上去。

冲出火光的一瞬间,我一脚踹在老校长的口。

“这一脚是替那些老师踹的!”

老校长被我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扭曲着身体爬了起来,嘴里发出怪笑。

“没用的......没用的......”

“在这学校里,我就是神!”

周围的墙壁开始渗血,无数鬼影从墙里钻出来,想要抓住我。

我不敢恋战,转身就往教学楼跑。

这事没完。

7

第七天,终于到了。

一大早,一辆黑色的越野豪车开进了大山,停在了校门口。

车身锃亮,跟这破败的学校格格不入。

我躲在场边的草丛里,看着那辆车。

这就是记里说的“救援”?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是林督导。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我一眼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铜臭味和血腥气。

我正想冲出去求救。

却看到老校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那表情比看见亲爹还亲。

“林老板,这次的货怎么样?成色不错吧?”

林督导摘下眼镜擦了擦,冷冷地瞥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

“听说这次这个挺扎手?差点坏了事?”

“赶紧处理净,尾款我带过来了。”

说完,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扔给了老校长。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本没有什么救援。

这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黑色产业链。

支教老师是“货”,是祭品。

学生是“伥鬼”,是工具。

而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林督导点了一烟,靠在车门上,不耐烦地催促:

“搞快点,阵法我都准备好了,别误了时辰。”

“这批阴气要是断了,大老板的生意受影响,你我都得死。”

我握紧了手里的半块板砖。

救个屁。

这世道,要想活命,就得比鬼还凶,比恶人还狠。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8

我还是被抓了。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会邪术。

我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废弃的猪圈里。

这猪圈四周贴满了黄色的符咒,地上画着猩红的阵法。

嘴里被塞了块破布,咸腥味直冲脑门。

老校长站在阵法外面,手里摇着一个黑色的摄魂铃。

“叮铃——叮铃——”

铃声每响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猪圈的门开了。

三十个学生像丧尸一样爬了进来。

他们身上的校服破烂不堪,皮肤上全是青紫色的尸斑。

双眼流着血泪,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符咒控制了他们的神智,强迫他们来啃食我这个“活祭品”。

班长爬在最前面。

他那半个塌陷的脑袋在地上摩擦,留下一道血痕。

他一边往我这边爬,一边拼命地摇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对抗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他爬到我脚边,张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但他没有咬下去。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老师............了我......”

“快跑......”

其他的学生也围了过来,他们虽然面目狰狞,但每一双流血的眼睛里,都透着绝望和哀求。

他们在求我了他们。

求我别让他们再造孽了。

我看着这群孩子。

他们本该在阳光下奔跑,却被囚禁在这暗无天的里,死后还要被奴役。

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

去他妈的祭品。

去他妈的命数。

老子今天就要逆天改命!

9

眼看班长的牙齿就要不受控制地咬上我的小腿。

我猛地一咬舌尖。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一股腥甜充满了口腔。

舌尖血,阳气最重,专破邪煞。

我没有吐向那些孩子。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口血喷在了怀里那本一直震动不停的《值生记》上。

“噗——”

鲜血染红了记本。

原本破旧的本子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我吐掉嘴里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大吼:

“王小明!愿望是吃一颗大白兔糖!”

“李红!愿望是穿一次新裙子!”

“张强!愿望是见妈妈一面!”

“赵铁柱!愿望是当一名警察!”

......

我一个个念出记里记录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他们生前卑微到尘埃里的愿望。

那是他们的执念,也是他们作为“人”最后的证明。

随着我的喊声,记本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贴在猪圈周围的那些黄色符咒,在这红光下开始自燃,化为灰烬。

“砰!砰!砰!”

像是无形的锁链被崩断了。

老校长手里的摄魂铃“咔嚓”一声炸裂开来。

他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惊恐地看着这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破了我的控魂阵!”

猪圈里。

孩子们的动作停住了。

他们眼里的血泪止住了,原本浑浊的眼珠慢慢恢复了清明。

虽然还是鬼的样子,但那种被控的僵硬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

那是积攒了无数个夜,被虐、被奴役的血海深仇。

班长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转过身,看向了圈外的老校长和林督导。

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

三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活人。

我挣脱了已经松动的绳索,捡起地上的一块半截红砖。

我也站了起来,站在孩子们的中间。

像个带头冲锋的将军。

“所有人听令!”

“现在是体育课!”

“自由活动!”

“目标——那个老畜生!”

10

“吼——!!!”

三十个厉鬼同时发出的尖啸声,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

阴风平地而起,卷着地上的枯叶和尘土,遮天蔽。

老校长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别过来!我是校长!我是你们的校长啊!”

“我有钱!我给你们烧纸钱!要多少给多少!”

班长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撞进了老校长的怀里。

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老校长的脖子上。

“撕拉——”

一块肉被生生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

老校长的惨叫声比猪还难听。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个小小的身影扑了上去,像是蚁群吞噬大象。

他们用牙咬,用手抓,用脚踹。

每一口都带着刻骨的恨。

林督导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那辆越野车跑去。

“一群疯子!一群疯子!”

他拉开车门,钻进去,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手里的红砖在手里掂了掂。

“想跑?问过老师了吗?”

我对着场大吼一声:

“体育委员!拦住那辆车!”

一个壮实的小鬼影从鬼群里冲出来,那是体育委员。

他直接跳上了越野车的引擎盖。

两只手死死抓着雨刮器,一张惨白的脸贴在挡风玻璃上,对着里面的林督导咧嘴一笑。

林督导吓得魂飞魄散,猛打方向盘,想要把体育委员甩下去。

“滚开!滚开啊!”

车子在场上横冲直撞。

我拎着红砖,不紧不慢地走到校门口,把铁门一关,上了锁。

“关门打狗。”

11

林督导的车终究还是没能冲出去。

体育委员的一只手穿透了挡风玻璃,死死掐住了林督导的脖子。

越野车失去了控制,像头失控的野牛,撞断了场的栏杆。

直接冲下了后面的悬崖。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爆炸的气浪掀起了一阵热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而另一边,老校长已经被撕咬得不成人形了。

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躺在血泊里,浑身抽搐。

学生们渐渐散开,给他留了一片空地。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罪恶的源头。

“三倍工资,我看你是没命结了。”

我抓住他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一路拖到了那个地窖口。

那里埋葬了十几个无辜老师的尸骨。

那里是他罪恶的起点,也该是他的终点。

“不......不要......”

老校长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我面无表情地把旁边准备好的两桶汽油,全部倒进了地窖。

然后把老校长也踢了下去。

他在下面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绝望的哀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

我看着那点火光,想起了那个镜子里缝着嘴的小女孩,想起了没腿的男孩,想起了班长那半个塌陷的脑袋。

“这堂课叫,物理超度。”

我手一松,打火机落入地窖。

“呼——”

火焰瞬间腾起,像是一条火龙,吞噬了一切。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窖里回荡,但很快就被烈火的咆哮声淹没。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这所吃人的学校,这延续了多年的罪恶链条,终于在这一刻,断了。

12

大火顺着地窖蔓延到了教学楼。

这栋充满了怨气和罪孽的危房,在烈火中噼啪作响。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神奇的是,那些鬼学生们并没有害怕火。

相反,他们在火光中,身上的尸斑开始褪去,狰狞的伤口开始愈合。

那种令人窒息的阴气也慢慢消散。

他们变得透明,变得净。

恢复了生前最可爱的模样。

班长不再是那个半个脑袋塌陷的怪物,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小男孩。

那个没腿的男孩,也重新长出了双腿,站在地上蹦了蹦。

镜子里的女孩,嘴上的线消失了,露出甜甜的酒窝。

他们整齐地排成一排,站在场上,站在我面前。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

班长手里捧着那本已经烧焦了一半的《值生记》,走到我面前。

他双手递给我,声音清脆悦耳,不再嘶哑。

“老师,记还给你。”

我接过记,感觉眼眶有点发热。

“不用写了,以后都不用写了。”

班长笑了,指了指校门外。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穿过山间的薄雾,洒在校门口的那条土路上。

“老师,下课了。”

“你可以回家了。”

三十个孩子,齐刷刷地对着我深鞠一躬。

“老师再见。”

他们的身体化作无数点点荧光,向着初升的太阳飘去。

像是盛夏夜里的萤火虫,美丽而自由。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最后一缕荧光也消失不见。

13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了校门。

山里的风很凉,吹得我浑身发抖。

但我知道,那是活着的滋味。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我想起了林督导死前那句疯狂的嘶吼:

“大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这只是个分校......还有很多......”

还有很多。

这四个字像是一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山下那条通往文明世界的路。

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我就能回到城市,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可以拿着那三倍工资,去吃火锅,去逛街,去谈恋爱。

把这七天的噩梦彻底忘掉。

可是。

如果我走了。

这里还会来下一个“沈沁”。

还会有下一批无辜的孩子,被骗进这种深山,变成祭品,变成厉鬼。

他们没有记本,没有火钳,甚至没有反抗的勇气。

他们只能绝望地死在暗无天的角落里。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行李箱扔进了旁边的草沟里。

然后转过身。

背对着那条生路,重新走向了那片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

我在废墟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已经变形的、染满了黑血的火钳。

焦黑的《值生记》摊开在膝盖上。

最后一页,慢慢浮现出一行新的血字:

【新任务:守住这里。】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压扁了的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眯起眼睛,看着山路尽头。

眼神冰冷,像是一头守着领地的孤狼。

“来一个,一个。”

清晨的阳光洒在废墟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风吹过,卷起几片纸灰,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山依旧是大山,树依旧是那些树。

只是这所鬼校,换了个新的守夜人。

“叮铃——”

远处似乎传来了风铃声。

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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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鬼校:只要工资到位,厉鬼我也给他干废》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