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我在手术台前被闺蜜林曼一刀割喉。
她举着手术刀,笑的癫狂。
说我抢走了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只因我负责救治了那位中毒致疯的匿名首富,最后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坐拥亿万家产。
而她负责救治的植物人战神却在半夜断了气。
让她背上了医疗事故的骂名,半生凄凉。
再睁眼,我们回到了分配特殊病患的那一天。
林曼迫不及待地抢走了疯批首富的治疗权,还假惺惺地把那个必死无疑的植物人战神推给了我。
“好闺蜜,你医术高超,这个植物人就交给你创造奇迹了。”
她满脸得意,以为自己踏上了通往豪门阔太的捷径。
可她不知道,那位首富本不是中毒,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连环虐待狂,他装疯卖傻只是为了寻找猎物。
而我手里这个所谓的植物人,只要唤醒,他便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权势巅峰。
这一世,我看着林曼欢天喜地地奔向深渊,在心底笑疯了。
......
冰冷的刀刃划过气管的感觉,还残留在脖颈上。
那种粘稠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的绝望,让我在睁开眼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脖子。
“苏青,发什么呆呢?主任叫我们去办公室分配这一季度的‘特级病患’了。”
一道尖锐且充满贪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林曼那张年轻、充满算计的脸。
我没死?
不,我是重生了。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2024年10月15。
这一天,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上一世,圣玛丽私立医院接到了两名身份极其特殊的病人。
一号病房,是传闻中因为家族内斗被投毒,导致精神失常、狂躁暴戾的顶级财阀继承人,陆慎。
九号病房,是边境战场上被炸成重伤,已经昏迷了三年的“植物人”战神,傅廷州。
主任让我们两个最有潜力的主治医生二选一。
上一世,林曼觉得傅廷州虽然名声赫赫,但昏迷三年,多半是救不活了,万一死在手里就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而陆慎虽然疯,但只要治好了,那就是救命恩人,财色兼收。
可陆慎家属点名要我,林曼只能含恨去了九号病房。
结果呢?
我凭借高超的针灸和药物调理,真的压制了陆慎的“毒性”,他清醒后对我百依百顺,送车送房,甚至在媒体面前承诺要娶我。
而林曼负责的傅廷州,却在某天深夜突然心跳停止,林曼不仅被吊销了执照,还被傅家的激进追随者扰得家破人亡。
嫉妒让她发了狂,在陆慎向我求婚的前夕,她潜入我的办公室,了我也毁了她自己。
“苏青,想好了没?主任等着呢。”
林曼拉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顺从地跟着她走进主任办公室。
老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我们两个,语气严肃:“一号病房的陆先生,家属要求极高,但赏金也极厚。九号病房的傅先生,情况极其不稳定。你们两个,谁先选?”
我还没开口,林曼就“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主任,苏青医术比我好,她一直想挑战高难度的医学奇迹。傅战神的情况虽然复杂,但我相信苏青一定能让他苏醒。至于陆先生......我愿意去承担那个风险,毕竟我比较有耐心,能忍受病人的狂躁。”
她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为我牺牲。
主任有些为难地看向我:“苏青,你的意思呢?”
我看着林曼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心中冷笑。
林曼啊林曼,你以为陆慎是摇钱树?
你本不知道,上一世我为了治好他,受了多少伤。
他的狂躁本不是中毒,而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和虐待癖。
他清醒后的温柔,不过是发现我比他的那些猎物更耐练,所以想把我关进金丝笼里慢慢折磨。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其实已经快要崩溃了。
既然你这么想当首富夫人,那我就成全你。
“既然林曼这么有心,那我就听她的。”我垂下眸子,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去九号病房,傅战神确实更需要精细的护理。”
林曼生怕我反悔,立刻在分配表上签了字。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狰狞的笑。
“苏青,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植物人是救不活的,你就等着被傅家那些疯子撕碎吧!”
我看着她欢快奔向一号病房的背影,轻轻擦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她不知道,傅廷州不是醒不过来。
他只是在等一个能看穿他身上“禁锢”的人。
而我,恰好在上一世死后的灵魂游荡中,听到了傅家老管家的秘密。
第2章
九号病房位于医院最偏僻的顶层,整层楼都被黑衣保镖把守着。
这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气息,像是长年不化的积雪。
我推开门,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傅廷州。
即便已经昏迷了三年,他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惊。
深邃的轮廓,凌厉的眉峰,即便双眼紧闭,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伐气依旧让人不敢视。
他的身体肌肉并没有萎缩,显然是有人在精心打理。
傅家的老管家陈叔坐在一旁,声音沙哑:“苏医生,这三年,我们换了不下五十个医生,你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的眼神里透着绝望和威胁。
“如果这一季度傅爷还是没有起色,这家医院,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种压力,足以让任何医生崩溃。
但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翻开了傅廷州的眼睑。
“陈叔,之前的医生是不是都说,傅爷的大脑受损严重,神经反射几乎消失?”
陈叔冷哼一声:“废话,不然怎么叫植物人?”
我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傅廷州耳后的一个位。
“他们错了。傅爷不是醒不来,他是被人用‘锁魂针’封住了意识。”
陈叔的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没有解释。
上一世我死后,灵魂在医院徘徊了很久。
我亲耳听到傅家内部的人在争夺遗产时,得意洋洋地提到,他们在傅廷州重伤手术时,买通了医生,在他的脊椎末端和脑后扎入了特殊的纳米针。
这种针会持续释放微弱的电流扰神经信号,让人永远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外表看起来是植物人,其实他的意识清醒地被关在躯壳里,听得到外界的一切,却无法动弹半分。
那种痛苦,比死亡更可怕。
我拿出一套特制的金针,看向陈叔:“给我三个小时,不准任何人进来。如果他醒不过来,我这条命赔给你。”
陈叔死死盯着我,最终挥了挥手,带着人退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我和傅廷州。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傅爷,听得到吗?我是来救你的人。”
男人的手指,在被子下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
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向那些纳米针的节点。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这不仅是医术的博弈,更是勇气的较量。
与此同时,隔壁的一号病房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那是林曼的声音。
“陆先生!不要!我是你的医生!啊!”
接着是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以及陆慎狂躁的嘶吼声。
我听着那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林曼,这才是开始呢。
陆慎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而你为了表现,一定会尝试头部按摩吧?
那一巴掌,滋味肯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