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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撞开了，我的身体也因为门板被扭曲的折叠在一起。
爸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放在我的鼻尖下面。
指尖触到的是刺骨的冰凉，还有那再也感受不到的微弱起伏。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胜男？胜男你醒醒，别吓爸爸......”
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把我从黑暗中唤回。
可我只是飘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痛。
站在门外的妈妈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走进房间，看到我被爸爸抱在怀里，表情瞬间变了。
她几步冲过来，指着地上的我，尖声骂道：
“程胜男！你反了天了是吧！居然敢锁门装死！”
“看着你爸爸来这儿，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你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就算你爸爸来了，你以为他就能带走你吗！你的抚养权在我手上！”
她作势要上前踢我，却被爸爸一把死死拽住手腕。
爸爸的眼神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甩开妈妈的手，力道大得把她甩得踉跄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妈妈，声音嘶哑：
“李美！你还没有疯够吗！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才满意！”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抚养权留给你这种疯子！”
“是我的错，我当初无论如何都应该把胜男带走，我明明知道你就是一个疯子！”
“我早该想到的，当初你差点疯了我，胜男也迟早会被你死的！”
妈妈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她一把推开爸爸。
“程大强，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气，跑我这儿来发酒疯！”
“她今天早上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被我死！”
“她自己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不知廉耻，不要脸！”
她的目光落在我一动不动的身体上，那股怒火毫无征兆地转了向。
她猛地扑上来，对着我的腰腹狠狠踹了一脚。
“程胜男！你哑巴了是不是！看着你爸爸骂我，你心里很爽对不对？”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他走，不要我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的女儿，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我飘在空中，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该看出来我早就死了。
可妈妈的眼里，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和失去控制的狂躁。
爸爸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妈妈怒骂。
“胜男已经死了，她没有呼吸了，身体也是冰冷的。”
“是你亲手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你满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