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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
这一刻我进退两难，我完全摸不准越靳知道真相后的态度，
林画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歪着头打量越靳，脸颊忽然浮起两团红晕，
“你是谁啊？”
她声音软下来，
“我们在哪里见过对不对？”
越靳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林画，直接落在她爸妈脸上：
“你们说她窃取他人成绩，证据呢？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让法务以造谣诽谤二位。”
林画的爸妈愣了下，盯着越靳的脸看了几秒，
大概觉得眼熟但没想起来，
她爸很快恢复了嚣张，一巴掌把一份文件拍在演讲台上，嚷嚷起来：
“证据？这就是证据！”
“我女儿和这个沈荇做了神经交换手术，她原本就是个智障，一个记忆障碍的智障！高考这个成绩本来就该是我女儿的，清华也该是我女儿去上！”
台下嗡地一声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水一样涌过来，
我深呼吸，偏头去看越靳，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侧，叫人完全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可我豁出去了，
为提防这一天，我早就做了准备，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式两份中的另一份手术同意书，展开举起来，
让台下和镜头都能看见，
“这份手术同意书上签有我和林画两个人的名字。”
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
“据医疗机构备案记录，这场神经交换手术完全合法，双方自愿签字。”
我转向林画，看着她的眼睛：
“再说了，刀再快也得看是谁用，我患神经障碍的时候名次是年级中等，而林画小姐做完手术第一次月考就是倒数。”
我把同意书放下，
“就算没有这场手术，我确定，你女儿也考不上清华！”
听我说完，林画她爸脸涨成猪肝色，
林画跺了一下脚，动作迟缓，声音却尖得刺耳：
“你胡说！我是呆萌小金鱼，我只是记忆差一点而已，考个清华还不轻松？”
台下哗然声更大了，这下有人发出嗤笑，
弹幕也在飘：
【额，那不能这么说吧，这多少有点不知轻重了】
【女主宝宝你就是个小笨蛋呀，乖乖等着被男主宠就行了】
林画她爸指着我鼻子吼：
“别岔开话题！这手术同意书签字不能算数，谁知道是不是你仿造的！”
他推了下林画示意她站出来作证，
林画站在旁边，突然间眼神茫然地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我，小声说了一句：
“我......我要什么来着？”
她的记忆障碍发作了，
气得她爸骂了句“没用的废物”，
而我立即说：
“如果你质疑，那就去做笔迹鉴定，看是不是我仿造的。”
话音刚落，越靳开口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迫签字。”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我盯着他的侧脸，心脏猛地缩紧，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说的没错，
当时情况下我是被迫的，被林画的人按着签了那份同意书，
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句话，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越靳轻飘飘地瞟了我一眼，
然后他抬起双手，
拍了一下，
下一秒身后那块巨大的典礼LED屏猛地亮起来，
播放出某段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