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本章开始收费
“什么?”
心中的弦应声而断,姜若瑗身形一晃,被身旁的同事扶住才堪堪站稳。
“不可能!”
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冲进手术室,目光在接触到手术台上那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时骤然一顿。
冰冷的白布下,一只烧焦的左手无力垂下,无名指上那枚熟悉的男士钻戒如同一副沉重的镣铐,让她步重如铅,迟迟不敢迈出一步。
不!怎么可能?
她惊恐地握住那只手,反复确认眼前这枚戒指正是她三年前亲手为霍丞熙的那枚。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在白布上,她颤抖着手紧紧抓着白布,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花光了她全部的勇气。
“丞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
姜若瑗咬着唇,自欺欺人地摇头,安慰自己眼前这个被她亲手结束生命的人不是她深爱的霍丞熙。
她抬手掀开白布,尸体的脸被烧到无法辨认,空洞的左下那一道被火灼烧过的疤痕此时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姜若瑗的双眼!
她呼吸一滞,口宛如被人硬生生剖开,强撑着意识回忆起那晚霍丞熙抓着她的手抚过这道相同的疤,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崩溃地扑倒在那尸体上哭喊。
“不!不可能!我不信!丞熙,这不是你!这一定不是你!”
姜若瑗疯了般爬起身,推着凉透的尸体就要去验DNA,被匆匆赶来的同事和霍迦英拦住。
霍迦英颤抖着手不敢去碰儿子,怒不可遏地抬手给了姜若瑗一巴掌,姜若瑗被打得口吐鲜血却依旧不肯撒手。
“爸,求你让我验证,这不是丞熙,这绝对不是丞熙......”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全心全意爱了你十年!你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把他的心脏活剖了!我要了你!”
霍家的保镖上前把她拉走,她却死死拽着手术台不放,直到霍迦英命人把她的手指一掰断,才把痛晕过去的姜若瑗带离。
霍丞熙的葬礼办得低调,站在自己儿子遗像前,霍迦英泣不成声,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
葬礼外,陆璟川穿着黑色西装,被保安拦在门外。
“我儿子被你和姜若瑗那个贱人害死了,你居然还有脸来?”
霍迦英颤巍巍地提起拐杖向陆璟川挥去,却在看到他手中那块逝去妻子留下的翡翠玉牌后停住了手。
“你这是哪里来的?”
“霍总,我今天来就是要物归原主。”
陆璟川看了一眼霍丞熙的遗像,把玉牌递给霍迦英,挑眉道:“顺带,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霍家的地下室,姜若瑗不停地呼救了七天七夜,直到葬礼结束都没人放她出来。
她徒手挖着地下室的一个狗洞,企图从哪里爬出去找霍丞熙。直至今,她依旧不愿相信霍丞熙已死,她必须出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丞熙,你等我,我马上就出去找你,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姜若瑗不顾被徒手刨石头的巨痛,挖到十指见骨依旧不肯停下。
突然,被锁了七天的大门徐徐敞开,姜若瑗逆光望去,仿佛看到了霍丞熙挺拔的身影。
“丞熙?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扑向门口那人怀中,紧紧揽住他不再放手。
“姐姐,你认错人了......”
头顶传来阴森森的声音,姜若瑗猛地抬头,对上陆璟川那双狡黠的眸子,害怕地后退了三步。
“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陆璟川在她抗拒的眼神里露出一抹阴笑:“自然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姐姐,我是来接你出去的,你不开心吗?”
“丞熙呢?他在哪儿?说,这一切是不是你搞得鬼?”
姜若瑗被陆璟川一步步地到了墙角,对方终于露出真实面目,冷冷地贴着她的耳畔。
“姐姐,你好无情,我这么喜欢你,喜欢到为你不顾一切,你却口口声声只惦念着霍丞熙,实在令我伤心。”
“陆璟川,我没功夫和你瞎耗,让我出去!”
姜若瑗推开陆璟川,却被霍家的保镖围住,看着他们手上捧着的婚纱,姜若瑗大骂:“你们疯了不成?帮着他对付我?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二少,婚车已经按照您的停在门口,您看是现在就派人伺候少夫人洗漱吗?”
“二少?”
姜若瑗震惊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陆璟川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看向姜若瑗,十分满意她此时的表情。
“姐姐,我好像忘记告诉你,我也是霍迦英的儿子,霍丞熙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