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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节当晚,我遛狗夜跑。旁边过去两个浑身带着酒气的男人。
其中一个他目光轻浮地扫视我的瑜伽裤,冲身边那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这种穿瑜伽裤的,都是饥渴妇女。”
“看哥给你示范,怎么让她过个好节。”
男人拦住我去路:
“阿姨,年轻人有冲劲,今晚不让你做妇女,让你爽回十八岁。”
我并没有惊慌,而且笑了一下。
“你说的对,我确实挺喜欢年轻人的冲劲。”
我扫过他前的校徽和姓名牌,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院长,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总,今年给你们院唯一的那个保研名额,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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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面前的男生愣了几秒。
随后,他捂着肚子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旁边的醉汉也跟着指着我大笑。
“大妈,装装全套啊!”
“你打给谁?王院长?”
“你连我们王院长叫什么都不知道吧!还林氏集团林总?你要是林总,我就是!”
他一边喷着酒气,一边伸手来扯我的衣服。
“别废话了,陪哥几个去草丛里乐呵乐呵......”
我冷冷地看着他。
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他那双脏手。
就在这时。
男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亮起“教务处李主任”几个大字。
男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出李主任暴跳如雷的吼声。
“顾宇航!你个小兔崽子在外面了什么好事!”
“王院长亲自下发通知,你的保研资格被永久取消了!”
“你明天不用来学校了,直接等处分通知吧!”
顾宇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手机“吧嗒”一声掉在柏油马路上。
屏幕摔得粉碎。
短暂的死寂后。
顾宇航彻底破防了。
他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疯的野狗一样朝我扑过来。
“臭婊子!你到底了什么!”
“老子弄死你!”
他高高扬起拳头,砸向我的脸。
我并没有躲避。
因为暗处跟随我的两名保镖已经冲了上来。
“砰!”
保镖一脚踹在顾宇航的膝盖窝上。
顾宇航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重重跪在地上。
保镖反扭住他的胳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粗糙的地面上。
顾宇航的脸被碎石子划破,鲜血直流。
他还在疯狂扭动身体,歇斯底里地嘶吼。
“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舅舅是A大副院长顾承泽!”
“你们敢动我,我舅舅绝对弄死你们!”
听到“顾承泽”三个字。
我整理衣摆的手,猛地停住了。
顾承泽。
我相恋三年,结婚十年的丈夫。
我低头看着脚下这条像蛆虫一样蠕动的恶臭男生。
原来他就是顾承泽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外甥。
顾宇航。
我冷笑出声。
“报警。”
“告诉警察,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意图。”
半小时后,
市中心派出所。
调解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顾承泽穿着那件我花十万给他定制的深灰色风衣,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本没有往我坐的方向看一眼。
径直冲到戴着手铐的顾宇航身边。
“宇航!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打你?告诉舅舅,舅舅给你做主!”
顾宇航看到顾承泽,瞬间红了眼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活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舅舅!那个疯女人取消了我的保研名额!”
“她还让保镖打我!”
“你要替我报仇啊!”
顾承泽猛地转头。
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先是错愕。
随后,整张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询问。
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
“林晚!你发什么神经!”
“你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在街上瞎晃悠什么!”
他指着我身上的瑜伽裤,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宇航还是个孩子!”
“他喝多了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你知不知道保研对他多重要!”
“马上给王院长打电话,把名额恢复了!”
我坐在冷硬的铁椅上。
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
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入骨的丈夫。
这就是那个发誓绝对不让我受半点委屈的男人。
负责调解的警察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
“这位家属,请你注意言辞。”
“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是这个男生言语扰,还企图动手。”
“受害人是正当防卫。”
顾承泽冷哼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拍在桌子上。
“警察同志,我是A大副院长顾承泽。”
“这女人是我妻子。”
“夫妻之间闹点矛盾,她故意拿我外甥撒气。”
“这属于家庭,我们自己解决。”
他转头盯着我,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林晚,别闹了。”
“赶紧签谅解书,跟我回家。”
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顾承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认定了我又要像过去十年那样,为了维护家庭和睦而妥协。
我手腕翻转,在“拒绝调解”那一栏,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
“警察同志,我拒绝调解。”
“我相信警察和法律,该怎么拘留,就怎么拘留。”
顾承泽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他猛地伸手去抢那张纸。
我后退一步,将纸递给警察。
“林晚!你疯了吗!”
顾承泽彻底暴怒,一巴掌拍在铁桌子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是我亲外甥!我们顾家唯一的独苗!”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我直视着他愤怒的双眼。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扰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舅妈。”
“顾承泽,你的好外甥,今晚必须在拘留所过夜。”
说完,我转身走出调解室。
身后传来顾承泽摔椅子的巨响,以及顾宇航猪般的嚎叫。
2
三天后。
我坐在别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翻看着助理刚送来的一叠账单。
大门密码锁发出滴滴的声音。
顾承泽推门进来。
他手里空空如也,连一句软话都没有。
他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气消了吧?”
“宇航在拘留所待了三天,被折磨得够呛。这下你满意了?”
“我已经跟王院长打过招呼了。”
“明天你去学校一趟,亲自跟王院长解释一下。”
“就说是你喝多了产生幻觉,把保研名额给宇航恢复。”
“顺便去商场给宇航挑块绿水鬼,算作你这个当舅妈的给他压惊。”
我气极反笑。
将手里的账单重重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顾承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被性扰的人是我。”
“你要我去给施暴者道歉?”
顾承泽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烦。
“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宇航才二十岁!”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穿那么紧身的裤子出门,本来就容易引起男人的误会。”
“再说了,宇航是我们顾家的希望。”
“我爸妈走得早,我姐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你作为长辈,包容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嘴喷粪的男人。
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此刻面目可憎。
“包容?”
我拿起账单,一张一张甩在顾承泽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
“你每个月三万的工资,一分不剩全转给你姐当生活费。我包容了。”
“你姐的首付,是用我的钱垫的。我包容了。”
“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张副卡上的消费是怎么回事?”
顾承泽低头看去。
那是绑定在他名下的一张黑金副卡。
上个月,在保时捷4S店,刷了三百八十万。
提车人:顾宇航。
顾承泽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宇航马上要读研了,没辆车怎么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
“你那么有钱,林氏集团一天的利润都不止这点。”
“给自家孩子买辆车怎么了?”
“你嫁进顾家,你的钱就是顾家的钱。分那么清楚什么?”
我被他不要脸的逻辑彻底震惊了。
“我的钱是我的婚前财产。”
“林氏集团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谁给你的脸,拿我的钱去养你姐的儿子?”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
“咔嚓”一声将另一张备用副卡剪成两半。
“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副卡。”
“那三百八十万,我会让律师全部追回。”
顾承泽脸色铁青。
他猛地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晚!你敢!”
“你这么恶毒,连自家人都算计。你就不怕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承泽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承泽被打偏了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顾承泽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好!林晚,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你别跪着求我回来!”
他摔门而出。
别墅里再次恢复死寂。
我看着满地的账单,只觉得这十年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吃进肚子里的,我必须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3
林氏集团大厦。
正值中午下班高峰期。
大门外的广场上,围满了人。
顾红穿着一身限量版的香奈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手里举着个大喇叭。
声音尖锐刺耳。
“大家快来看啊!”
“林氏集团的总裁林晚,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她一把年纪了,还穿紧身裤去勾引我那还在读大学的儿子!”
“勾引不成,就动用资本的力量,取消我儿子的保研名额!”
“还把我儿子送进拘留所!”
“资本家欺负老百姓啦!没天理啦!”
周围的员工和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顾宇航站在旁边,低着头,
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凄惨模样。
人群中,顾承泽戴着鸭舌帽,冷眼旁观。
保安上前驱赶。
顾红直接顺势躺在地上,满地打滚。
“保安啦!”
“林晚人灭口啦!”
我带着助理,踩着高跟鞋走出大门。
顾红看到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
顾红重重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她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林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生个这么帅的儿子让你惦记!”
“你把保研名额还给他吧!我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将眼泪鼻涕往我的高定套装上蹭。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议论。
“这女总裁也太变态了吧?连大学生都不放过。”
“看把人家成什么样了,都下跪了。”
顾承泽从人群中挤出来,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
“晚晚,你闹够了吗?”
“我姐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就非要把我们顾家死才甘心吗?”
我低头看着满脸鼻涕的顾红,又看了一眼道貌岸然的顾承泽。
我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向后退了两步。
“李助。东西准备好了吗?”
助理点点头。
一辆转播车开了过来。
大厦外墙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起。
原本播放的广告切换成了一段高清视频。
正是妇女节当晚,路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顾宇航满脸淫笑,拦住我的去路。
声音通过广场的音响,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阿姨,年轻人有冲劲,今晚不让你做妇女,让你爽回十八岁。”
接着是顾宇航扑向我,被保镖按在地上的画面。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指责我的路人,全都闭上了嘴。
看向顾红母子的眼神,变成了极度的鄙夷和恶心。
“真是恶人先告状,真恶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他妈妈这个样子,儿子能好到哪去。”
顾红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顾宇航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承泽的脸色更是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我打了个响指,法务部总监走上前,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顾红的脸上。
“顾红女士,你在公众场合公然捏造事实,诽谤我司总裁,已构成诽谤罪。”
“同时,这是过去五年,你通过顾承泽先生,从我司总裁账户中恶意转移的八百六十万流水清单。”
“限你三天内全额退还。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法务总监转头看向顾承泽,递上一份离婚协议。
“顾先生。这是离婚协议书。”
“林总要求你净身出户。”
顾承泽死死盯着那份协议,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猛地将协议撕成碎片,狠狠砸在地上。
“林晚!你做梦!”
“想离婚?想把钱拿回去?”
“门都没有!”
我冷笑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
我转身走回大厦,留给顾家人一个高高在上的背影。
4
夜幕降临,我坐在办公室里。
电脑屏幕上,全网都在推送林氏集团的负面新闻。
起因是顾宇航在网上发了一篇万字长文。
标题是《资本的傲慢:我如何被豪门舅妈毁掉一生》。
文章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奋刻苦的寒门学子,
捏造了大量我在家庭聚会上对他动手动脚的细节,甚至伪造了几张微信聊天记录。
记录里我用极其露骨的语言挑逗他,承诺只要陪我睡一晚就给他买保时捷。
舆论被彻底引爆,林氏集团的官方账号被网民攻陷。
大量的媒体记者纷纷蹲在集团楼下,更有记者给集团打电话,
想采访我拿到新闻头条。
股价在盘后交易中出现断崖式下跌,集团董事纷纷要求我立刻出面解决此事。
顾承泽打来电话,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猖狂。
“林晚。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网民可不管真相。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只要我再推一把,林氏集团明天就会面临查税、停牌。”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把那八百多万的账平了。”
“再给宇航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就让宇航出面澄清,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冰冷。
“顾承泽你还记得自己是大学教授吗?”
“你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那几张伪造的聊天记录,IP地址是你办公室的电脑。”
“你为了毁了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顾承泽满不在乎地笑了。
“是又怎么样?”
“你现在有证据证明是我伪造的吗?”
“林晚,你太天真了。十年了,我早就摸透了你的底牌。”
“你除了有几个臭钱,你还有什么?”
电话挂断。
在椅背上,疲惫感席卷全身。
电脑突然发出“叮”的一声。
一封加密邮件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发件人是我雇佣的。
邮件标题:顾家背景调查报告。
我点开附件,鼠标向下滑动。
越看,我的呼吸越急促,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一堆繁杂的转账记录和酒店开房记录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扫描件。
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顾承泽。
被鉴定人:顾宇航。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我死死盯着最后一行结论。
【经DNA比对,支持顾承泽为顾宇航的生物学父亲。相似度:99.99%。】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顾宇航。
本不是顾承泽的外甥。
而是他亲生儿子!
2
5
轰隆隆的雷声在窗外炸响,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行数字。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独立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把晚饭,甚至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十年。
整整十年。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清贫但正直的学者。
我心疼他失去双亲,心疼他姐姐一个人带孩子。
我把顾宇航当成自己的亲侄子一样疼爱。
最好的学校,最贵的衣服,几十万的夏令营。
只要顾宇航开口,我从不拒绝。
顾承泽每次都用那种感激涕零的眼神看着我。
“晚晚,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舅妈。”
“宇航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现在回想起来。
那些温情脉脉的画面,简直像长满了蛆虫的腐肉。
恶心得让人窒息。
顾承泽在结婚前,就已经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了。
为了掩人耳目,他把孩子挂在他姐姐的名下。
然后心安理得地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
用我的钱,养着他的野种。
还要着我,把家产拱手让给这个犯一样的畜生。
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猩红。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顾承泽。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录音。
顾承泽极度嚣张的声音传来。
“想好了没有?”
“林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股东们现在应该都在找你宫吧?”
“林晚,别死撑了。你斗不过我的。”
“只要你净身出户,把林氏集团30%的股份转让给宇航。”
“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抓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擦手上的水渍。
声音颤抖着,装出极度绝望和虚弱的模样。
“顾承泽......你真的要赶尽绝吗?”
听到我的示弱,顾承泽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
“晚晚,不是我赶尽绝。是你太固执。”
“女人嘛,老老实实在家里相夫教子多好。非要出来抛头露面。”
“你把股份交出来,宇航会替你打理好公司的。”
我闭上眼睛。
压下想把手机砸碎的冲动。
“好。”
“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传来顾承泽狂喜的笑声。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继续说道。
“明天上午,A大百年校庆的捐赠仪式。”
“我会带着律师和股权转让书过去。”
“当着全校师生和媒体的面,把股份转给宇航。”
“算是......我送给他最后的礼物。”
顾承泽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只觉得是自己完美的计谋彻底击溃了我。
“好!明天上午十点,我等你的好消息。”
电话挂断。
我将录音保存。
拨通了法务部总监的电话。
“通知所有董事会成员,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接着,我拨通了A大王院长的电话。
“王院长,明天的捐赠仪式,我想增加一个环节。”
“对。我要送给顾副院长一份大礼。”
挂断电话。
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火。
猎时刻,正式开始。
6
第二天上午十点,
A大百年校庆。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第一排的贵宾席上,顾承泽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不断地和周围的校领导寒暄。
顾宇航坐在他身边,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我花钱买的绿水鬼。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孩。
那是他的初恋女友。
女孩娇滴滴地靠在顾宇航肩膀上。
“宇航哥哥,你那个老女人舅妈真的会把股份给你吗?”
顾宇航冷笑一声,满脸得意。
“她敢不给?”
“现在全网都在骂她。她除了破财消灾,还能怎么办?”
“一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这辈子赚的钱,最后还不是要乖乖进我的口袋。”
顾承泽转过头,低声训斥。
“小声点。等字签了再说。”
但顾承泽眼角的笑意本藏不住。
十点一刻,
礼堂的大门被推开。
我在一群黑衣保镖和律师的簇拥下,走入会场。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气场全开。
完全没有顾承泽想象中的颓废和绝望。
顾承泽皱了皱眉,
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股份,他又放松下来。
我刚走到主席台前,
王院长热情地迎了上来。
“林总,感谢您对A大的支持。”
我微微点头。
“王院长客气了。今天,我确实要给A大留下一段难忘的记忆。”
捐赠仪式正式开始。
顾承泽作为副院长,代表校方致辞。
他拿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满嘴的仁义道德,教书育人。
“今天,我们要特别感谢林氏集团的林晚女士。”
“她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更是我们顾家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为了支持年轻一代的发展,林女士决定,将林氏集团3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的外甥,A大的优秀学生,顾宇航!”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顾宇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昂首挺地走到台上。
顾承泽将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签吧。”
“签了,网上的事我就一笔勾销。”
我看着面前的协议,拿起桌上的钢笔。
顾承泽的眼睛死死盯着笔尖,呼吸急促。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瞬间,我手腕一顿。
我抬起头,看着顾承泽贪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承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顾承泽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猛地抓起那份厚厚的协议,狠狠砸在顾承泽的脸上。
纸张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
边缘划破了顾承泽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7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顾承泽捂着脸,勃然大怒:
“林晚!你发什么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没有理他。
一把夺过顾承泽手里的麦克风,
转身面向台下的数千名师生。
“今天,我确实有东西要捐给A大。”
“不过不是股份。”
“而是给A大清理门户!”
我打了个响指。
礼堂后方的控制室里,李助理按下了播放键。
主席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中是顾宇航在宿舍里,和几个室友抽烟打牌的场景。
顾宇航嚣张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保研算个屁!”
“我舅舅是副院长,他早就把名额给我留好了。”
“那个什么林晚,就是个傻提款机。”
“等我拿到她的股份,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踢出顾家大门,让她去要饭!”
台下的学生一片哗然。
顾宇航脸色瞬间惨白。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紧接着,画面切换。
是顾承泽和顾宇航在公寓里的监控录像。
顾承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聊天记录。
“宇航,就按这个发到网上去。”
“找水军把热度炒起来。把她名声搞臭。”
“只要林氏的股价跌停,她就不敢不把股份交出来。”
全场彻底沸腾了。
各种震惊、鄙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台上的两人。
顾承泽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台,想要拔掉电源。
两个黑衣保镖大步上前,
一左一右,将顾承泽死死按在地上。
顾承泽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疯狂挣扎,
“假的!都是假的!”
“林晚你伪造视频!我要告你!”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伪造?”
“顾承泽,你是不是忘了,那套公寓的首付是我付的。”
“我在里面装个监控,很合理吧?”
我转过身,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张白底黑字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冰冷而清晰。
“顾承泽,A大副院长。”
“婚内出轨,将私生子伪装成外甥,寄养在姐姐名下。”
“用妻子的钱,养自己的私生子十年。”
“为了谋夺家产,联合私生子造谣诽谤,恶意做空林氏集团。”
“顾承泽,这十年,你演得不累吗?”
此言一出,整个礼堂如同被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王院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案而起。
“败类!简直是教育界的败类!”
“顾承泽!从现在起,你被A大正式开除!你的一切职务全部撤销!”
就在这时,礼堂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停在大门外,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会场。
8
警察还未走到台上。
礼堂的大门再次被撞开,顾红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她刚才在家里看校庆的现场直播,看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瞬间,她觉得天都塌了。
顾红像一头发狂的猛兽,冲破保安的阻拦,
直接扑到被按在地上的顾承泽身上。
“顾承泽!你个畜生!”
“你让我给你养儿子!”
“你骗我说是你朋友的遗孤!”
“我为了养这个野种,跟我老公离婚,我这辈子都毁了!”
顾红骑在顾承泽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尖锐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
顾承泽被掐得翻白眼,双手乱抓。
“姐......放手......救命......”
警察迅速上前,将疯狂的顾红强行拉开。
顾承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血迹,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带队的警官走到顾承泽面前,亮出证件。
“顾承泽,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以及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顾承泽的手腕上。
顾承泽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扑倒在我的脚边,
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晚晚!晚晚我错了!”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我们十年的感情,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看在过去我对你百依百顺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倾注了所有真心的男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百依百顺?”
“你那是为了方便吸我的血。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恐怕你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抬起右脚,
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顾承泽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
“啊——!”
顾承泽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被迫松开了手。
我后退一步。
“顾承泽,你最应该庆幸的,是我没有亲手了你。”
旁边的顾宇航已经完全傻了,
他瘫坐在地上,裤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难闻的尿味。
他的绿茶初恋女友早就吓得跑没影了。
两名警察走到顾宇航面前,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顾宇航,你涉嫌寻衅滋事和诽谤,跟我们走一趟。”
顾宇航拼命挣扎,鼻涕眼泪横流。
“我不要坐牢!我是富二代!”
“我马上就要有30%的股份了!”
警察冷笑一声,直接将他拖走。
一场闹剧,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
9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法槌落下。
“被告人顾承泽,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处十年零六个月。”
“没收个人全部非法所得,净身出户,并赔偿原告林晚经济损失共计一千两百万元。”
“被告人顾宇航,犯寻衅滋事罪、诽谤罪,判处两年。”
顾承泽站在被告席上,
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整个人瘦脱了相。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法警将他强行架起。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风衣。
他看向坐在台下的我,企图用自己的可怜换取我得同情,救他一命。
我没有看顾承泽一眼,转身走出了法庭。
一个月后郊区监狱的探监室。
我坐在玻璃墙外。
顾承泽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被狱警带了出来。
他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里爆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悔恨,有哀求,还有隐秘的期盼。
他抓起电话听筒,声音嘶哑。
“晚晚......你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一个月在里面,我每天都在反省。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我出来,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拿起听筒,
打断了他的自我感动。
“我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
那是顾红的精神病诊断书。
“你姐姐受不了,彻底疯了。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重症区。”
“至于你那个好儿子顾宇航。”
“他在里面因为嘴贱,得罪了几个狱霸。每天晚上都要被着洗全号子的厕所。”
顾承泽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猛地扑在玻璃上,把玻璃拍得砰砰作响。
“林晚!是你算计他们!”
“你个毒妇!”
我笑了。
笑得极其明媚。
“对,我挺会算计的。”
“我算计着,怎么让你们这群吸血虫,在最绝望的泥潭里烂透。”
“顾承泽,你就在这里面,慢慢享受你这十年的吧。”
我挂断电话,
不顾身后顾承泽像野兽一样的无能狂怒。
我转身走出了探监室,推开监狱沉重的大铁门。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李助理站在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旁,拉开车门。
“林总,下午还有一个并购案的会议。”
我摘下墨镜,
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走吧。去赚钱。”
车辆启动,驶向繁华的市中心。
把所有的肮脏和烂人,永远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