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我大年初一生马宝宝,我提前两分钟生让她破防

婆婆要我大年初一生马宝宝,我提前两分钟生让她破防

作者:明天下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主角叫李明轩明轩的小说婆婆要我大年初一生马宝宝,我提前两分钟生让她破防是网络作者明天下雨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 1“的说了,孩子必须在马年生下来才会旺我们家,你给我憋着,明早再生!”我疼得眼前发黑,听到婆婆的话愣住了。老公也安抚我:“老婆,我妈最信这些,还有4个小时就过完除夕了,你就再忍忍。”“十二点一...

第1章 1

“的说了,孩子必须在马年生下来才会旺我们家,你给我憋着,明早再生!”

我疼得眼前发黑,听到婆婆的话愣住了。

老公也安抚我:

“老婆,我妈最信这些,还有4个小时就过完除夕了,你就再忍忍。”

“十二点一过,咱们立马去医院,好不好?”

我汗都下来了,忍不住吼道:

“这是能憋的住的吗?生孩子你以为和拉屎一样简单啊!”

婆婆看见老公犹豫的神色,嗤笑一声:

“吓唬谁呢?说得好像谁没生过孩子一样!”

“当初我生的时候,自己在家疼了一整天才生下来,怎么到你这就要死要活非得去医院等着?”

“反正这孩子必须得在马年生下来!”

1

我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汗水浸湿了发丝,黏在额头上。

宫缩的阵痛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有人在用钝器不断地撞击我的下腹。

我听着婆婆那些荒谬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说法都是骗人的!”

我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却虚弱得自己都听不清。

“要是生个马年的孩子我们家就能飞黄腾达,那我们什么都不用了,一直生孩子不就行了?还工作什么!”

婆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都不懂就胡说八道!”

“我们老家那个大师灵验得很,王老板家就是在马年得了个孙子,现在生意都做到省城去了!”

老公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俩,半晌才嗫嚅道:

“老婆,你就听我妈的吧,反正现在去医院也不一定能马上生,不是还要看开了几指吗?医生都说第一胎要很久的。”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疼痛让我呼吸都困难,却还是挤出力气说:

“那也得去医院等着啊!你见过谁生孩子憋着的吗?这是生孩子,不是上厕所!”

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把手机给我。”

我咬着牙说。

“你们不送我去,我自己打车去。”

婆婆脸色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抢过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我告诉你,这孩子必须在马年生!”

“这是大师说的,是关乎我们家运道的大事!”

我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强撑着意识。

突然,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心里一沉: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

我的声音颤抖着。

“现在不生也得生了,快送我去医院!”

婆婆却冷笑一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破了就破了,你以为羊水破了就能立马生?还早着呢!”

“我生我儿子的时候,羊水破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开始生。你就是太娇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那至少让我去医院等着啊!万一有什么突况,危险的可是你的孙子!”

我想着,只要到了医院,生不生就由不得他们了。

医生看到我这种情况,肯定会立即采取措施的。

婆婆却斩钉截铁地摇头: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你一定给我憋住了!明天一早再去医院!”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感觉整个骨盆都要裂开了。

“啊——不行,我真的要生了!”

我哭喊着。

“疼死了!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吧!”

老公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婆婆严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杯水,小声说:

“老婆,喝点水,放轻松。”

我一把打翻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放轻松?你来试试看啊!我都快疼死了,你还让我放轻松!”

婆婆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都是为了我们家好!”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请到那位大师给算的吗?要不是看在你怀着我们家的骨肉,我......”

她的话被我又一声惨叫打断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下坠,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2

我疼得眼前发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老公的身影在床边晃动。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想要扶我,却被婆婆一把拦住了。

“急什么?”

婆婆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跟你说,羊水破了没那么快就生。她这是头胎,至少要疼上好几个小时。”

“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可是从半夜疼到第二天中午。”

她转头对我说:

“你也别慌,越慌越疼。让明轩安抚你一下,你不去想生孩子的事,就没那么疼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反正你怎么都得熬过除夕再生,别想着耍花样。”

老公李明轩,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

我想甩开,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老婆,你就听我妈的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恳求。

“我妈最信这些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从你刚怀孕就去找的算了,大师说得清清楚楚,只要这孩子是在马年生下来,我们家才能飞黄腾达。”

我咬着嘴唇,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他吃痛地皱了下眉,却没有抽回手。

“明轩,你给我妈打电话......或者叫救护车......我真的要生了......”

我断断续续地说,每次宫缩间隙才勉强能挤出几个字。

他却摇了摇头:

“老婆,你别着急,说不定是你自己吓自己呢?放轻松,放轻松就没那么疼了。”

“你放屁!”

我疼得忍不住骂了出来。

“这能是吓出来的吗?我现在感觉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们再不送我去医院,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李明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犹豫了,但最终还是说:

“不会的,不会出事的。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是在家生的,不也好好的吗?”

“妈都生过孩子的人了,她有经验,你情况危急,她肯定要送你去医院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你也知道我在这个职位了五年都没升上去,我妈说,说不定孩子在马年生,我就能顺利升职了。”

“老婆,你就当是为了我,再忍忍好不好?”

“等这个孩子在马年生下来,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我简直要被这对母子气疯了。

疼痛让我无法思考,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羊水破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我能感觉到它在不断地流出来,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婆婆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装着不知名的液体,泛着浑浊的黄色,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

“来,把这个喝了。”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

我强撑着问:

“这......这是什么?”

婆婆不耐烦地说:

“你不是叫疼吗?这个喝了就没那么疼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是我特意去找大师要来的,原本想着用不上,谁让你这么不听话,非要闹着去医院。”

我看着那碗可疑的液体,心里警铃大作:

“我不喝!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要去医院!”

婆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是大师特意配的安胎镇痛药!我花了大价钱求来的!”

她朝李明轩使了个眼色:

“明轩,按住她!”

李明轩犹豫了一瞬,但在婆婆严厉的目光下,还是照做了。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试图固定我的头。

我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

“放开我!我不喝!救命啊......”

我尖叫着,但声音在疼痛中显得虚弱无力。

挣扎中,我感觉又有更多的液体从身下涌出,这次似乎还夹杂着什么温热黏稠的东西。

我心里一沉,慌得不行,应该是见红了。

“见红了!我见红了!”

我哭喊着。

“你们再不送我去医院,我和孩子都会死的!”

婆婆却不理会我的哭喊,端着碗就凑到我嘴边:

“少吓唬人!见红很正常!快把这个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那碗里的液体散发出一种刺鼻的中药味,混合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奇怪气味。

我紧紧闭着嘴,用力摇头。

婆婆不耐烦了,直接捏住我的鼻子,试图强迫我张嘴。

我憋着气,脸涨得通红,感觉肺都要炸了。

就在我感到快要窒息,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一条缝时。

“嘭”的一声巨响,门被猛地撞开了。

“住手!”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3

我爸妈冲了进来,满脸的惊怒交加。

我妈一眼看到我被按住灌药的场景,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一把将婆婆从我身上拉开。

我爸则迅速走到床边,将李明轩推到了一边。

“你们在什么!”

我爸的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响。

婆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亲家,你们怎么来了?我这是给晓芸喂点安神汤,她疼得厉害,嚷嚷着要去医院,可这除夕夜还没过......”

“安神汤?”

我妈指着那碗浑浊的黄色液体,声音都在发抖。

“这什么鬼东西!你们想毒死我女儿吗!”

李明轩连忙解释:

“妈,不是的,晓芸说疼得厉害,我妈才想给她喝点......”

“疼得厉害就送医院啊!”

我爸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如刀。

“你们就让她这么疼着?还按着她灌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要不是我们打女儿电话打不通,又在手机上看见她带着的手表检测到心率飙升,匆匆赶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害死她!”

我抓住这个空隙,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爸,妈,我要生了......羊水破了......还见红了......快送我去医院......”

我妈一听,脸色“唰”地白了。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床单上已经湿透了一片,还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

“我的天哪!你们还等什么!”

她尖叫起来,转头对我爸喊。

“老林,快打120!”

我爸已经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婆婆却一个箭步冲上来拦住了他:

“不行!现在还不行!还有两个半小时才过除夕,孩子必须马年生!”

我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女儿都要生了,你还在这扯什么马年狗年?让开!”

婆婆死死挡在门口:

“不能去!大师说了,这孩子必须过了除夕再生,否则会坏了我们家的运道!”

“你们不懂,这可是关乎明轩前程的大事!”

“去前程!”

我爸彻底怒了,一把推开婆婆。

“我女儿和外孙要是出了事,我让你儿子前程尽毁!”

婆婆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李明轩赶紧上前扶住她,却不敢说话。

我爸不再理会他们,俯身抱起我。

我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感觉被爸爸抱在怀里,快步往外走。

“李明轩!”

我爸一边走一边怒吼。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这是想要一尸两命吗!”

李明轩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婆婆还在后面喊:

“不能去啊!大师说了,还有两个半小时,再等两个半小时!”

没有人理会她。

我爸抱着我冲出家门,我妈已经提前跑下去把车开了过来。

我被小心地放在后座上,妈妈坐在旁边抱着我,不停地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在除夕夜空旷的街道上飞驰,我疼得蜷缩成一团,感觉孩子正在拼命往下钻。每一次宫缩都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妈妈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

“坚持住,晓芸,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妈......我好疼......”

我哭着说。

“他们不让我生......要我憋着......”

“妈知道,妈知道。”

妈妈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都是妈不好,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嫁到这种人家去......”

我爸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脸色铁青:

“别说话了,省点力气。马上就到医院了。”

4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

只隐约记得自己被放在推床上,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有人在问情况,有人在检查。

“羊水破了多久了?”

一个女医生的声音。

“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我妈回答。

“见红了吗?”

“见了,路上流了不少血......”

“宫口已经开了八指了,马上送产房!”

我被迅速推进产房,头顶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疼痛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我几乎要溺毙其中。

助产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深呼吸,对,就这样,吸气,呼气......”

“我要不行了......”

我哭着说。

“太疼了......”

“你可以的,宝宝马上就要出来了。”

医生的声音很温和。

“我们已经看到头发了,再用点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疼痛、疲惫、还有对孩子的担忧交织在一起。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昏过去。

“最后一次,用力!”

恍惚间,我看见墙上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跳动。

我猛地想起婆婆拦着我死活不让我来医院的模样。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我恨恨的想:她不是非要我在初一生吗,我偏不如她的意!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哇”的一声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寂静。

我瘫在产床上,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给我看:

“是个男孩,很健康。”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是我的孩子,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我闭上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零点十五分,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

护士抱着包裹好的婴儿走在前面,我躺在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婆婆第一个冲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把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

“哎哟,我的大孙子!让我看看!”

她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她转头对李明轩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用这么早来医院,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生,都是你媳妇大惊小怪。”

李明轩尴尬地笑了笑,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老婆,辛苦了。”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看着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婆婆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还好,是在马年生,大师说得没错,我们家这下要转运了!”

“明轩啊,你升职的事肯定稳了!”

我终于攒足了力气,微微抬起手。

婆婆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抱着孩子凑近了些:

“晓芸,你要看看孩子吗?长得可像明轩了。”

我看着她满怀喜悦的脸,缓缓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清楚楚:

“孩子出生时间是在11点58分。”

婆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所以,”

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空气中。

“孩子属蛇,不属马。”

第2章 2

5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婆婆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的油脂,一点点裂开、剥落。

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墙上的电子钟,又猛地转回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了:

“多、多少?你说多少?十一点五十八?不是过了十二点吗?”

她怀里的孩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声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旁边的护士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但还是确认道:

“对,十一点五十八分,我们都有记录。”

“不可能!”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走廊的天花板。

她几步冲到我的推床边,脸上的慈爱荡然无存,只剩下扭曲的惊怒和难以置信。

“林晓芸!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是十一点五十八?”

“我不是让你憋着吗!就差两分钟!两分钟你都憋不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声音太大,引得远处几个路过的家属都侧目望过来。

我妈立刻挡在我身前,我爸也沉着脸上前一步。

我浑身虚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被她这样一吼,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但我看着她那张因希望破碎而狰狞的脸,心底却奇异地涌上一股冰冷的畅快。

我攒着力气,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却又带着产后的虚弱气音:

“十一点五十八......孩子属蛇,不、属、马。”

“你——!”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仿佛抱着的不是她盼了许久的孙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差两分钟!就两分钟啊!林晓芸!你这个......你这个败家精!”

“你知不知道这两分钟意味着什么!大师说了,马年!必须是马年!”

“毁了我们家的运道!全搭进去了!明轩的前途,我们李家的兴旺,全让你给毁了!”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护士看不过去了,皱着眉上前: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一点!产妇刚生产完,身体非常虚弱,需要安静休息。”

“而且生产时间是由产程决定的,不是想憋就能憋的。”

“当时产妇情况已经很紧急,宫口全开,羊水早破,还见了红,再生不出来,孩子和大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

婆婆正在气头上,本听不进劝,反而冲着护士嚷起来.

“不就两分钟吗!两分钟能有什么危险!她不就是娇气!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好了,生了个没用的蛇,我们家全完了!你们医院也是,为什么不帮着拖一拖!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护士被她这番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的话气得脸色发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人命关天?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来害我们家!”

婆婆口不择言,又转向我爸妈.

“亲家,你们看看你们教的好女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我爸的脸色早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我妈紧紧握着我的手,心疼得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又怕惊着我。李明轩站在婆婆身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又看看暴怒的母亲,最终只是扯了扯婆婆的衣袖,声音涩地劝道:

“妈......少说两句吧,现在孩子都生了,没办法了......再说了,大师说的也不一定准......”

“不准?你懂个屁!”

婆婆猛地甩开他的手,怒火瞬间转移。

“都是你!平时就知道惯着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连婆家的话都敢不听!”

“我告诉你李明轩,今天这事没完!我们家要是以后倒霉了,全怪你这个不争气的和她这个丧门星!”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再喧哗就叫保安了!”

另一个年长些的护士长闻声赶来,严厉地制止了这场闹剧。

婆婆还想争辩,被护士长冷厉的眼神一瞪,又看看周围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目光,终究是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口仍剧烈起伏着,抱着孩子的手臂僵硬,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我。

我爸深吸一口气,懒得再看他们母子一眼,示意护士推床。

我妈护在我身边,冷冷地对婆婆和李明轩扔下一句:

“晓芸有我们照顾,用不着你们费心。”

推床缓缓移动,离开那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也能感觉到李明轩投来的那复杂一瞥。

有无奈,有责怪,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就湮灭在他母亲制造的混乱里。

我疲惫地闭上眼,将走廊的灯光、嘈杂的人声、还有那令人心寒的争执,统统隔绝在外。

身体很疼,心里却一片荒芜的平静。

那个我拼命生下的孩子,在他眼里,竟然因为错生了两分钟,就从“大孙子”变成了“没用的蛇”。

而我的丈夫,在我与死神搏斗、在他母亲荒谬的坚持之间,选择了沉默和顺从。

真可笑。

6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破碎的梦境里交织着产房的灯光、婆婆扭曲的脸、还有孩子嘤嘤的啼哭。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我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看见李明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低头看着手机,神色有些憔悴。

“醒了?”

他察觉到动静,连忙放下手机凑过来,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讨好。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饿不饿?”

我没回答,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病房:

“我爸妈呢?”

“爸妈守了你一夜,刚回去休息了,说晚点再来。”

他解释道,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喝点水吧?”

我摇摇头,嘴唇裂得厉害,却没什么胃口。

目光落在自己平坦下去却依旧松软疼痛的腹部,一种虚脱感和莫名的空落感交织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婆婆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已经不见了昨夜的癫狂愤怒,换上了一副看似关切实则紧绷的表情。

她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晓芸醒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拧开保温桶盖子,一股油腻的鸡汤味立刻弥漫开来。

“来,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最补了,趁热喝。”

黄澄澄的油花飘在汤面上,厚厚一层。

我本就没什么食欲,闻着这味道更是一阵反胃,勉强开口道:

“妈,我喝不下,没胃口。”

婆婆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嘴角拉得老长:

“那怎么行!生完孩子就是要补!不然身体怎么好得快?”

“水也不够!赶紧喝了,这都是为你好!”

李明轩见状,连忙接过汤碗和勺子,坐到我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声音带着哄劝:

“老婆,妈一大早就起来炖的,是心疼你。你多少喝点,身体要紧。”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为难和试图缓和气氛的脸,又看看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底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丈夫,永远试图在母亲和妻子之间“和稀泥”,却从未真正站在我身前,抵挡过任何风雨。

我别开脸,避开了那勺鸡汤。

婆婆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李明轩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把勺子放回碗里,自己打圆场:

“是不是太油了?要不我把油撇掉......”

“晓芸啊,”

婆婆打断他,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语气听起来像是推心置腹,可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算计。

“这鸡汤你必须得喝,赶紧把身体养好。妈跟你说,这女人啊,生完头胎,身体恢复得快,趁着年轻,赶紧跟明轩再要个二胎。”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她。

李明轩也愣住了:

“妈,你说什么呢?晓芸这才刚生完......”

“你懂什么!”

婆婆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我,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必须得在两个月之内怀上!”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伤口都因为惊愕而扯得一疼:

“你说什么?”

“两个月之内怀上!”

婆婆重复了一遍,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埋怨。

“要不是你昨晚憋不住那两分钟,何至于还得重新生一个?”

“今年不生,难不成还得再等十二年?马年!必须是马年的孩子才能旺我们家!今年怀上,年底生,正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伤口被牵动,疼痛尖锐,却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你笑什么?”

婆婆皱起眉,不满地看着我。

我止住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我不会生的。”

婆婆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这事由不得你!你必须生!”

我的目光掠过脸色变得难看的李明轩,最终定格在婆婆那张刻薄而贪婪的脸上。

“既然你非要个马年的孙子孙女,那么,”

我顿了顿,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后面的话。

“现在,立刻,马上,帮你儿子物色个新儿媳吧。不然,可就来不及赶上马尾巴了。”

7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明轩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愕和慌乱:

“晓芸!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新儿媳!怎么就扯到离婚了?”

他急切地俯身,想要抓住我的手。

“老婆,我知道昨晚是我妈不对,让你受委屈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可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怎么会跟你离婚?你别生气了,别说气话......”

我轻轻抽回手,避开了他的触碰。

看着他焦急失措的脸,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气话?”

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硬。

“李明轩,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出轨,不家暴,我林晓芸就本没资格提离婚?”

“所以你妈不顾我死活,非要我忍着不生孩子,我得忍。”

“我羊水破了见红了疼得快死了,你只知道顺着意思,对我这个老婆的感受不闻不问,我得忍。”

“我被你们李家当成一个必须按照先生指令行事的生育工具,我还得忍,是吗?”

“不是的,晓芸,我......”

李明轩急急地想辩解。

“你闭嘴!”

我猛地提高声音,牵动腹部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话语却更加尖锐地迸发出来。

“李明轩,你个妈宝男,我不爱了!你们这老李家,我也不伺候了!”

“晓芸!”

李明轩脸色煞白,被我的话震得后退了半步。

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说什么混账话!”

李明轩回过神来,再次扑到床边,强行拉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声音带着哀求:“老婆,我错了,我知道这事是你受委屈了,是我没处理好。”

“我以后一定改,我保证!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旅游,给你买你一直想要的那个包,我一定弥补你,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孩子还这么小,他不能没有完整的家啊......”

又是这一套。

认错,保证,画饼,然后用孩子绑架。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心里再无波澜。

“弥补?”

我扯了扯嘴角。

“好啊,那你回答我,你妈要我两个月内必须再生个马年孩子,我不想生,你站哪边?”

李明轩的嘴唇嚅动了几下,眼神慌乱地在他母亲和我之间游移。

婆婆见儿子犹豫,立马像是得了胜仗,高声抢白:

“这事没得商量!必须生!李明轩,你给我听好了,今年之内,你俩必须再给我生个孙子!”

看,这就是答案。

我彻底死心了。

我转向婆婆,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就离婚。让你儿子赶紧重新找个听话的儿媳,给你生马年孙子吧。我,不、生。”

“你......你反了天了!”

婆婆彻底暴怒,上前就想拉扯我。

“够了!”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我爸妈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

我爸几步走进来,挡在我床前,我妈则心疼地搂住我的肩膀。

“离!这婚必须离!”

我爸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女儿嫁到你们家,是来过子的,不是给你们当生育机器的!”

“从昨晚到现在,你们的这叫人事吗?”

李明轩慌了,看看我爸妈,又看看我,语无伦次:

“爸,妈,不是......这都是误会,我们没想......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啊......”

“现在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了?”

我妈红着眼睛斥道。

“昨晚你们晓芸憋着的时候,灌她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想过孩子和妈妈的安危吗?”

婆婆见亲家来了,气焰稍微收敛,但嘴上仍不饶人,她撇撇嘴,用一种极尽刻薄的语气说:

“让她离!一个刚生完孩子就被休了的女人,我看以后哪个男人还敢要她!带着个拖油瓶,哼!”

“你说谁是拖油瓶!”

我爸额上青筋暴跳,我妈也气得浑身发抖。

“谁答应就是说谁!”

婆婆昂着脖子。

眼看冲突又要升级,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闻讯赶来,厉声制止:

“这里是医院!产妇需要绝对安静!你们再这样吵闹,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们只能请你们出去了!”

在医护人员强硬的态度下,婆婆和李明轩不得不暂时退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压抑的啜泣声和爸妈沉重的呼吸。

“晓芸,”

妈妈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声音哽咽。

“你想好了?”

在妈妈怀里,看着窗外惨白的天光,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想好了。这婚,我一定要离。”

爸爸沉默了片刻,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沉声道:

“好。离!爸支持你。这种人家,早离早解脱。”

妈妈也含泪点头: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站在你这边。”

8

接下来的几天,像是在打一场身心俱疲的拉锯战。

李明轩死活不肯在协议上签字。

他被挡在病房外,进不来,就疯狂地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消息从最初的忏悔认错,到后来的情感绑架,再到最后的痛苦哀求。

【晓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以后我妈说的话我都不听,我都听你的!我们不生了,一个孩子就够了!】

【老婆,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家不能散啊。孩子还那么小,你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

【都是我妈糊涂,我已经说过她了。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以后一定改,我用我的生命保证!】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早什么去了呢?

在我最需要他站在我身边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和顺从。

如今木已成舟,他这些苍白的保证又有什么意义?

我回复得很简单,也很坚决:

【不是生不生孩子这一个问题。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你和你妈之间的问题。总之,这婚我一定要离。】

见我态度坚决,油盐不进,李明轩那边的攻势也渐渐变了味。

他发来的消息开始夹杂着埋怨:

【你就这么狠心?一点旧情都不念?】

【我妈是过分,但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懒得再回复,直接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李明轩那边焦头烂额,婆婆那边更是急火攻心。

她见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媳铁了心不肯再生,而她心心念念的马年孙子眼看就要错过,便把所有的压力和怒火都倾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据说,她在家里对李明轩又哭又闹,软硬兼施。

李明轩本就优柔寡断,在母亲复一的哭闹、威胁、甚至以死相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或许,在他心底,对母亲长久以来的顺从早已盖过了对妻子残存的爱意和愧疚。又或许,他也开始相信,错过马年,真的会毁了他的“前程”和家庭的“运道”。

在我出院回家坐月子后不久,李明轩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他通过我爸妈,表示愿意签字,但希望能见我和孩子一面。

再次见到他,是在民政局附近的一个茶室。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早已不见当初的斯文模样。

婆婆没有来。

他把签好字的协议推过来,手指有些抖。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不甘,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解脱,唯独没有了爱意。

“晓芸......”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孩子......还好吗?”

我拿起协议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小心地收好。

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轻松的笑容。

“非常好。吃得好,睡得好,长得很快。”

李明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眼神黯淡下去,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喃喃道:

“那就好......那就好......”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

领到那个暗红色小本本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窗外自由的空气,感觉压在心口许久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

而听说,在我们离婚冷静期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婆婆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四处托人,给李明轩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相亲。

她的标准简单粗暴:女方身体好,年轻,愿意尽快生孩子,最好能合个“旺夫益子”的八字。

李明轩像个木偶一样,被母亲推着,去见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女人。

据说,还真让婆婆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一个比李明轩小五岁、来自农村、模样周正、看起来挺温顺老实的姑娘。

姑娘家里催婚催得急,对李家提出的“尽快怀孕”的要求,竟然也没有明确反对。

于是,几乎是在和我领完离婚证的同一周,李明轩就在母亲的催促下,和那个相亲认识的姑娘领了结婚证。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听到这些消息时,我正在家里给宝宝喂。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轻轻拍着怀里的宝贝,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觉得,那一切,都像是上辈子另一个人的故事了。

9

我被爸妈接回了家。

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处处充满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妈妈辞掉了手头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顾我和宝宝。

爸爸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外孙,笑得眼角纹都深了许多。

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心养护。

月子餐清淡而营养,妈妈变着花样给我补身体。

宝宝的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爸爸承包了所有跑腿和体力活。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愈合良好,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更重要的是,心里那片荒芜的冻土,在亲情的温暖灌溉下,慢慢开始复苏,长出了新的、柔嫩的绿芽。

宝宝一天一个样,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白胖胖。

乌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偶尔无意识的一个笑容,能融化世上所有的坚冰。

我给他取名叫林安,小名安安,只愿他一生平安顺遂,健康快乐,远离那些愚昧的算计和桎梏。

三个月产假结束后,我将安安托付给已经完全能胜任“超级外婆”角色的妈妈,收拾好心情,重返职场。

工作让我重新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和价值,忙碌而充实。

虽然偶尔会想念宝宝,但我知道他在最爱他的人身边,被照顾得很好。

子平静如水地流淌。

关于李明轩和他新家庭的消息,断断续续,如同溪流中偶尔漂过的落叶,已激不起我心中任何涟漪。

听说,他新婚的妻子很快如愿怀了孕。

婆婆高兴得不得了,逢人便说自家又要添丁进口,这次一定是马年的大胖孙子。她对新儿媳百般呵护,炖汤煮补品,简直比当初对我上心百倍。

新儿媳似乎也很享受这种重视,据说被养得圆润了不少。

腊月里,年关将近。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旧同事那里听到一个消息。

李明轩的妻子早产了,提前了一个多月生下了一个男孩。

同事的语气有些微妙:

“听说你前婆婆当时在医院产房外,高兴得差点晕过去,直说大师算得准,虽然早产,但还在马年,老天之类的......不过啊,”

同事压低了声音。

“后来好像听说,孩子生下来有点体弱,住院观察。好像是因为生病抽血查什么......咳,反正闹得挺不好看的。”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并无兴趣深究。

别人的悲喜剧,早已与我无关。

后来,消息渐渐传开,变得有鼻子有眼。

据说,那孩子因为早产,需要频繁检查,一次常规血型比对,发现了问题。

几经周折,甚至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如一道惊雷,劈碎了李家的美梦。

孩子,本不是李明轩的。

新儿媳见事情败露,或许也是受不了婆婆瞬间从天堂跌入后的疯狂质问和辱骂,在一个清晨,卷走了家里的一些现金和值钱东西,跑了。

留下一个病弱的婴儿,和一地鸡毛。

婆婆据说当时就气得中风,住进了医院。

李家不仅成了街坊邻居口中的笑柄,替别人养了孩子,还白花出去大把的彩礼、酒席和孕期花费。

人财两空,颜面尽失。

李明轩如何面对这一切,无人知晓。

只听说,年都没过完,他就带着病愈后精神越发不正常的母亲,匆匆卖掉了房子,搬离了这个城市,不知所踪。

这些传闻飘进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给安安换尿布。

小家伙挥舞着藕节般的小胳膊,咿咿呀呀地冲我笑。

我低下头,亲了亲他带着香的脸蛋。

窗外,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平凡的、温暖的好子。

那些喧嚣的、扭曲的、充满算计的过往,真的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的未来,我和安安的未来,像眼前这片清澈的蓝天,刚刚开始,广阔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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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要我大年初一生马宝宝,我提前两分钟生让她破防》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