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人用鱼钩穿烂脚掌后,我调来了军区直升机

女儿被人用鱼钩穿烂脚掌后,我调来了军区直升机

作者:大南瓜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看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大南瓜的《女儿被人用鱼钩穿烂脚掌后,我调来了军区直升机》,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孙丽陆文博。第1章舞蹈比赛的后台,女儿的舞鞋被人恶意塞入了一团绑死的倒刺鱼钩。她穿鞋的一瞬间,十几枚鱼钩瞬间刺穿脚掌,倒刺死死勾住肌腱和神经。罪魁祸首竟是我那当上主任的前妻和她的新欢医院院长。他们笑着说:“一个臭...

第1章

舞蹈比赛的后台,女儿的舞鞋被人恶意塞入了一团绑死的倒刺鱼钩。

她穿鞋的一瞬间,十几枚鱼钩瞬间刺穿脚掌,倒刺死死勾住肌腱和神经。

罪魁祸首竟是我那当上主任的前妻和她的新欢医院院长。

他们笑着说:“一个臭送外卖的女儿,也好意思上台表演。”

“我告诉你,这倒刺勾进肉里也取不出来!你就等着她双脚溃烂,一辈子当个瘸子吧!”

我眉间一挑。

我剪断女儿鞋带,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脚掌。

拨通了一个加密卫星电话。

“我女儿受伤了,有人恶意妨碍治疗,请立刻派架直升机过来,定位在我手机。”

1

我挂断电话。

小心翼翼地抱起疼得浑身抽搐的女儿崔欣欣。

她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用微弱的声音说:

“爸爸,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爸爸,我的脚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的心像被无数针狠狠扎着。

三年前,为了能亲自照顾欣欣,我从部队申请退役。

我叫崔正,是一个靠送外卖维持生计的单亲爸爸。

可现在,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我抱着欣欣冲出比赛后台,直奔市中心医院。

这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也是我前妻孙丽工作的地方。

“站住!送外卖的不能进去!”

医院门口,两个保安像一样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急得双眼通红:

“我女儿脚被鱼钩穿了,需要马上急救!让开!”

其中一个高个保安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外卖服。

脸上满是鄙夷。

“急救?交得起钱吗?我们孙主任吩咐了,闲杂人等尤其是送外卖的不准进去!”

“孙主任?”我心头一沉。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姿绰约的女人走了出来。

正是我的前妻,如今的普外科主任,孙丽。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牌上写着院长——陆文博。

看到我怀里血肉模糊的欣欣,孙丽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指着我的鼻子,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大声呵斥:

“崔正,你还来这里什么?嫌不够丢人吗?”

“一个没用的外卖员,养的女儿也上不了台面,比赛输了就想来医院闹事?”

“我告诉你,我们医院不是你这种底层人能撒野的地方!”

陆文博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搂住孙丽的肩膀,轻蔑地笑道:

“丽丽,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看他这穷酸样,肯定是想讹钱。”

“他女儿的脚,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弄伤的,好一出苦肉计啊。”

周围的议论声像水般涌来。

“原来是孙主任的前夫啊,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是啊,一个送外卖的怎么配得上孙主任。”

“你看那孩子脚上都是血,太可怜了,可是她妈妈怎么......”

孙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最恨别人提起她不堪的过去。

更恨崔正和欣欣这对“穷酸”的父女成为她人生履历上的污点。

她厉声对保安命令道:“还愣着什么!”

“把这对影响市容的垃圾,给我从这里扔出去!”

2

“我看谁敢!”

我双目赤红。

死死盯着孙丽,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军旅生涯赋予我的煞气。

让那两个保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孙丽也被我眼中的气震慑。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冷笑着,转向身边的陆文博。

“文博,你不是骨科的权威吗?你来给大家科普一下,这种伤能不能治。”

陆文博心领神会,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装模作样地走上前。

他甚至没碰一下欣欣的脚,只瞥了一眼。

就摆出一副专家派头,摇头晃脑地说:

“哎呀,这可不是普通的伤。”

“从伤口看,这鞋里塞的是那种带倒刺的小号三本钩吧?”

“专门用来钓掠食性鱼类的,一旦刺进去倒刺就会死死勾住血肉。”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伤,想把鱼钩取出来,只有两种办法。”

“第一,顺着伤口把肉切开,把钩子拿出来。但你们看这伤口密度,这么做等于把整个脚掌的肌肉和神经组织全部切烂,这只脚也就废了。”

“第二,就是硬拔。但这些可是倒刺钩,硬拔的后果......呵呵,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就像拔萝卜带出泥,会把里面的肌腱和神经一并扯断。”

他的话像一击大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每个字都带着心疼。

那一刻,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倒刺是如何撕裂欣欣的足底筋膜。

钩住她脆弱的神经。

我救过上百个重伤的战友。

却第一次感到手术刀在自己心上凌迟。

欣欣的小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陆文博摊开手,对着周围的医生们幸灾乐祸地宣判:

“看到了吗?全是倒刺钩,谁敢动?谁动了谁负责?”

“硬,这只脚的神经和肌腱就全废了,等着截肢吧。这孩子的是跳舞的?那舞蹈生涯可算是彻底结束了。”

这些话像把利刃在欣欣的心上反复切割。

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看不下去。

小声说:“陆院长,我们可以拍个X光片,看看鱼钩的具置,也许......也许可以用微创手术......”

“微创?”

陆文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那实习生的脸上。

“你懂还是我懂?微创不要钱吗?你看他交得起手术费吗?”

他指着我,满脸不屑。

“一个臭送外卖的女儿也敢跟我女儿争第一?这就是下场!”

“现在还想来我们医院闹事,白占医疗资源?门儿都没有!”

孙丽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文博说得对。”

“我们医院床位紧张,专家手里都没余床。”

“我已经通知了全城所有医院,他们都不会接收这种吃不了兜着走的医闹家属。”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

“崔正,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把他俩给我轰出去!”

陆文博一声令下。

几个保安再次围了上来,推搡着要把我们赶出急诊大厅。

我死死护住怀里的女儿。

任凭他们的拳脚落在我的背上、头上。

我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可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欣欣的脚,每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坏死的风险。

就在我被推搡到门口,即将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

欣欣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耳边虚弱地说:

“爸爸,我不疼......”

“爸爸,你快走吧,别管我了,他们会打死你的......”

我浑身一震,停下了所有的挣扎。

3

我缓缓转过身,任由保安的拳头落在身上。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医院大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距离我打出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我看着女儿因剧痛和失血而苍白如纸的小脸。

看着她眼中那让我心碎的懂事和恐惧。

一股冰冷刺骨的意。

从我的心底最深处,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曾经发过誓,退役之后。

再不动用部队的任何关系,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女儿。

“都给我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还在推搡我的保安,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孙丽和陆文博抱着臂膀,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怎么?还想?崔正,我警告你这里全是摄像头,你敢动手我马上报警抓你!”孙丽说。

陆文博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让他打,打了我,他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了。到时候,我看谁来照顾他那个残废女儿。”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轻轻放下欣欣,脱下自己的外卖服外套。

小心地盖在她身上,遮住她血肉模糊的脚。

“欣欣,别怕,闭上眼睛。”

“爸爸跟你保证,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欣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站直了身体。

常年送外卖的些许佝偻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军人般挺拔如松的身姿。

平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变得如手术刀般冰冷、锋利。

我平静地看着孙丽,一字一句地说道:

“孙丽,你靠着我的关系才有了今天,现在却反过来又要毁掉欣欣,况且她也是你的女儿。”

“你以为攀上了陆文博,当上了科室主任,就成了人上人?”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孙丽还没反应过来,陆文博已经不耐烦地挥手。

“别他妈跟他废话了,把他给我扔到马路上去!”

“一个送外卖的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真是笑死人了!”

就在保安们再次要动手的一刹那。

“轰——隆——隆——”

一阵巨大而沉闷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仿佛滚雷一般从天际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震得整个医院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医院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了。

纷纷惊骇地望向窗外。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是,你们快看外面!那是什么?”

只见医院门前的广场上空。

一架巨大的涂着军绿色迷彩和鲜红十字的直升机。

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排开气流,缓缓降落。

机身上,八一军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昭示着它无上的权威。

强劲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形成一场小型的风暴,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孙丽和陆文博脸上的嘲讽和轻蔑,瞬间凝固了。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医院门前的广场是紧急疏散通道。

别说降落直升机,就是多停一辆车都会被立刻拖走。

而这架带有军区标志的医疗直升机。

竟然就这么直接降落在了这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文博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孙丽也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那架直升机。

4

直升机稳稳停下,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

舱门“唰”地一声被暴力拉开。

两个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的士兵率先跳下。

他们动作标准划一,瞬间在舱门两侧建立起警戒线。

身上那股铁血肃之气,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便衣,但肩背挺拔如山的的老者。

在一名勤务兵的搀扶下,快步走了下来。

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孙丽和陆文博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陆文博作为市中心医院的院长。

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接触过一些不大不小的领导。

但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他甚至不敢直视老者的眼睛。

老者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怀里被外套盖住的欣欣。

他推开勤务兵,迈开大步,几乎是小跑着向我冲来。

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

孙丽、陆文博、保安、医生、护士以及那些看热闹的病人。

这个看起来权势滔天、仿佛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大人物。

竟然是来找这个臭送外卖的?

这怎么可能?

孙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那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不,不可能的,崔正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他父母都是普通农民,他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物!

这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医院里住了什么更重要的人!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老者走到了我和女儿面前。

他身后的两名武装士兵也迅速跟上。

然后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位老者以及那两名浑身煞气的士兵,猛地停下脚步,身体绷得笔直。

他们朝着我这个穿着外卖服的“底层人”。

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庄重的军礼。

“教官!”

“我来迟了,让您和欣欣受委屈了!”

第2章

5

“教官”

孙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教官......不......不可能......”

她和我结婚五年,只知道我当过兵。

却从不知道我是什么兵。

更不知道我在部队里是什么身份。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没背景、没前途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士兵。

所以退役后,只能去送外卖。

可眼前的一幕,将她所有的认知和优越感,击得粉碎。

陆文博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哆嗦着。

我朝老将军秦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秦老,不怪你,孩子情况紧急,需要立刻手术。”

“明白!”

秦振立刻转身,对着随行的士兵下达命令。

“警卫连!立刻封锁并接管市中心医院所有出入口!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医疗组!五分钟内,在广场搭建临时无菌手术室!”

“另外以‘危害国防安全人员家属罪’将孙丽、陆文博以及所有参与阻挠救治、羞辱教官父女的安保人员,全部给我当场逮捕!移交军事法庭!”

“是!”

数十名潜伏在周围身着便衣的军人瞬间现身。

从人群中冲出,动作迅猛如猎豹。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保安们。

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净利落地按倒在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孙丽和陆文博更是被两名士兵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医院主任!”孙丽挣扎着尖叫,

“崔正!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这么多年!”

陆文博则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将军饶命!长官饶命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教官啊!”

秦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对身边的勤务兵冷冷道:

“堵上他们的嘴,太吵了。”

随后,他亲自接过一个银色的印有特殊标志的战地医疗箱,递到我面前。

“教官,您的手术刀。”

我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泛着冷光的“微创介入手术器械”。

这套器械,曾跟着我转战无数个战场,从无数阎王手中抢回过生命。

我从中取出一把特制的血管钳和一把细如发丝。

顶端带有微型闭合爪的探针钳。

我没有去临时搭建的手术室,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蹲下身子。

我用血管钳轻轻固定住欣欣血肉模糊的脚掌。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我手中的探针钳,稳如磐石,缓缓探入其中一个最深的伤口。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的紧张已经被揪的无法言语。

我这双在战场上解救过无数复杂伤口的手。

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在场的所有医生,包括被吓傻的骨科和急诊科的医生们。

全都死死盯着我的手。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在X光片都没有的情况下,进行如此精密的探入作。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只见我的手腕轻微抖动,探针钳在欣欣的血肉之中。

以一种超乎想象的精准,灵活地移动着。

“找到了。”我轻声说。

随后,只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我手腕一转,顺着伤口原路,平稳地将探针钳退了出来。

钳子的顶端,夹着一枚被压平了倒刺的依旧沾着血迹的小号鱼钩。

整个过程,欣欣的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没有二次撕裂,几乎没有增加任何出血量。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资深的外科医生失声惊呼。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

“他......他竟然能在盲下,精准地找到倒刺的位置,并且将它压平!”

“这双手......这双手是神之手吗?”

陆文博刚才的那些幸灾乐祸的言论。

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权威”,简直不堪一击。

我没有停歇,如法炮制,动作行云流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几枚深深嵌入欣欣脚掌的鱼钩。

被我一枚接一枚地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

毫发无伤地取了出来。

当最后一枚鱼钩被取出时。

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我用生理盐水为欣欣清洗了伤口。

敷上特制的战地止血生肌药膏。

随后,我抱着欣欣站起身,走向那架仍在待命的直升机。

秦振立刻跟上,为我拉开舱门。

“教官,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飞京城总部总医院,最好的专家组已经待命。”

我点点头,抱着欣欣踏入机舱。

舱门关闭,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直升机拔地而起,在众人仰望的目光中消失在天际。

6

京城,军事总医院,最高级别的VIP病房。

欣欣安静地睡着,她的脚踝被妥善地固定包扎,各项生命体征平稳。

国内最顶尖的骨科、神经外科、康复科专家刚刚结束联合会诊。

得出的结论让我松了口气。

“教官,您放心。您的手术处理得太完美了,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将所有二次损伤都降到了最低。”

为首的白发专家激动地说:

“欣欣小姐的肌腱和神经都保住了,只要后续康复跟得上,重返舞台,只是时间问题。”

我点点头,送走专家组。

秦振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脸上依旧带着愧色。

“教官,都是我不好,三年前您决定退役照顾欣欣,我就该多派些人手在暗中保护。”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歹毒至此!”

我接过茶杯,看着窗外。

“不怪你,秦老。是我太想给欣欣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也太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恶毒。”

我和孙丽是大学同学,她漂亮要强是典型的“小地方女孩”。

而我家境普通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军医大学。

毕业后,我进了特种部队,她进了市中心医院。

着战功和过命的交情,积累了旁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和资源。

孙丽的每一次晋升,背后都有我动用关系在铺路。

可我从未告诉过她这些。

我以为,这是对她事业心的尊重。

没想到,这份“尊重”,却养大了她的野心和鄙夷。

她以为她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

而我,只是个常年不着家、没本事的丈夫。

尤其在我为了女儿退役。

选择去送外卖这个最能融入市井,时间又相对自由的职业后。

她对我的鄙视达到了顶点。

她觉得我配不上她了。

觉得我和欣欣是她迈向更高阶级的绊脚石。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出轨了院长陆文博。

选择一脚踢开了我们父女。

“那个女人,当年你是看上她什么了?”秦振愤愤不平地问。

我苦笑一声。

“或许,她也从来看上过我。”

秦振邦猛地想起什么:

“我记得当年在西南边境,您为了救我身中流弹,差点没回来......那次行动。”

“我们缴获了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您什么都没要只拿走了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说是要送给妻子。”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

“是,那块玉佩是我当年送她的定情信物。她之后好几年把它带在身边当符。”

可我选择退伍的那天。

却在陆文博的脖子上看到了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原来在她心里我这条命。

还不如用来讨好新欢的一件礼物。

“狼心狗肺!”

秦振气得一拳砸在桌上,

“教官,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军事法庭会给她最公正的审判。”我平静地说。

“可这也太便宜她了!”

“秦老,”

我看向他,眼神冰冷,

“死,太容易了。我要让她活着,清醒地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化为泡影。”

“我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与此同时,一间冰冷、密闭的审讯室内。

孙丽和陆文博被分开审讯。

陆文博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包括他和孙丽何如策划。

如何让他的女儿陆瑶在欣欣的舞鞋里塞满鱼钩。

又是如何计划利用医疗霸权,让欣欣彻底残废。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孙丽身上,哭喊着是孙丽指使他这么做的。

而另一边的孙丽,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她对着审讯她的军官叫嚣着。

负责审讯的是一名表情严肃的年轻军官,他冷冷地看着孙丽。

“孙丽女士,你现在涉嫌的是‘危害国防安全人员家属罪’,据条例我们将对你进行军事管制。在调查结束前你无权会见任何人。”

“国防安全?崔正他算哪门子国防安全人员?他就是一个臭送外卖的!”

孙丽依旧不肯相信。

军官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军区总医院对你和陆文博的联合调查报告。”

孙丽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和陆文博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医药代表贿赂、倒卖医疗器械、篡改医疗事故报告的证据。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不......这些......你们怎么会......”孙丽的瞳孔骤然收缩。

军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从我们接到教官电话的那一刻起,你们所有的信息就已经对我们完全开放了。”

“孙丽,你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了。”

”等待你的只能是漫长的牢狱生涯“

孙丽瘫在椅子上,感觉天旋地转。

她最大的倚仗,她引以为傲的地位和事业。

在绝对的国家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但她还没有完全绝望,她还有一个最后的希望。

“我要见崔正!我是他前妻,是欣欣的亲生母亲!他不能这么对我!”

她以为,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至少会念及一丝旧情。

然而,军官接下来的话,让她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抱歉,教官在登机前留下了唯一一句指示:”

“他不想再看到你。”

7

“他不想再看到我?”

孙丽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屈辱,再到怨恨。

“好,好一个崔正!他攀上了高枝,就要把我这个糟糠之妻赶尽绝是吗!”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状若疯癫。

“你们别得意!你们以为这就赢了吗?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是欣欣的法定监护人之一,他就别想安生!”

“我要他!我要向媒体曝光他滥用私权,打击报复!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所谓的教官,是个怎样卑劣的小人!”

审讯军官像看一个一样看着她。

“孙丽女士,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这是崔欣欣小姐的户籍信息。早在三年前,崔正先生退役时,就已经通过军人家属特殊通道,办理了与你的脱离关系手续,并获得了欣欣小姐的唯一监护权。”

“从法律上讲,你和欣欣小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什么?”

孙丽如遭雷击,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这才想起,三年前崔正办完退役手续回来,曾让她签过一堆文件。

她当时一心只想着如何摆脱这个“累赘”,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他不是骗子,他只是把一切都藏了起来。

而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还在他面前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让她几近崩溃。

另一间审讯室内,陆文博的下场更加凄惨。

他不仅仅是交代了所有罪行。

军方情报部门还从他的银行账户和通讯记录里,挖出了更多惊人的内幕。

他不仅伙同孙丽。

还利用职务之便与境外非法医疗组织勾结,参与倒卖人体器官的黑色产业链。

数条人命,都与他有关。

当证据链被完整地摆在他面前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而是死路一条。

“不!不是我!都是孙丽做的!是她!是她这个毒妇勾引我,我这么做的!”

他像疯狗一样,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二净。

军事法庭的审判,快得超乎想象。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陆文博因贪污、故意伤害以及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重罪。

被判处,立即执行。

孙丽则也因积极交代以及在部分重罪中并非主犯。

被判处二十年,关押于西北第一军事监狱。

这个结果,让孙丽感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二十年,虽然漫长,但至少她还活着。

她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等她出去,她五十多岁,也许还能东山再起。

她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西北第一军事监狱,坐落在寸草不生的戈壁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犯下重罪的军人或是像她这样。

对国防安全造成过威胁的特殊罪犯。

孙丽穿着囚服,被两名女狱警押进牢房。

同监舍的,是几个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女囚。

看到孙丽细皮嫩肉。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囚走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邪笑道:

“哟,来了个新货色。看起来挺白净啊。”

孙丽吓得魂不附体,尖叫道:

“别碰我!我是市中心医院的主任!你们这群!”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她眼冒金星。

刀疤女囚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粗糙的墙壁上。

“主任?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给我记住了!”

当天晚上,孙丽就因为不服从管理。

被罚去清洗整个监区的厕所。

她第一次走进那臭气熏天的厕所。

吐得昏天黑地,被刀疤女囚一脚踹进污水里。

被迫用她那双拿手术刀的手去掏堵塞的便池。

那股熏天的恶臭,让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洁癖和体面,在第一天就被碾得粉碎。

8

子一天天过去。

孙丽慢慢“适应”了监狱里的生活。

她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逆来顺生。

但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和不甘却像野草一样,怎么都除不尽。

她总想着自己和这些真正的“”不一样。

她是有文化的、体面的、有事业的人。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减刑和保外就医上。

巧了,孙丽因肌瘤疼得在地上打滚,需要尽快手术。

监狱女军医就坐在她面前,慢悠悠地喝着茶。

看了一眼她的病历,又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地说:

“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手术可以安排。”

“但是最近监狱医疗资源紧张,专家都没空,我已经通知了所有医院,他们都不会接收你这种罪犯。”

孙丽听完,先是愤怒。

然后她突然浑身一僵,因为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记忆。

是她自己,对抱着女儿绝望无助的崔正说出了这句一模一样的话。

她终于明白了。

这是报复,是崔正为她量身定做的最残忍的报复。

他要用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她身上重演一遍。

“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这是虐待!”孙丽发疯似的大喊。

女军医冷笑一声:

“我们一切按规定办事,床位紧张,专家手里没有余床。你就安心等着吧。”

从那天起,孙丽的噩梦真正开始了。

她的病情一天天加重,腹部的坠痛让她夜不能寐,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她每天都去医务室哀求,得到的永远是那几句冰冷的答复。

“资源紧张。”

“专家没有余床。”

“等着吧。”

她曾经用来宣判欣欣舞蹈生涯的话。

如今成了宣判她自己的丧钟。

作为曾经最顶尖的外科医生。

她对自己的双手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但在一次繁重的体力劳动中。

她的右手被机器绞了进去。

虽然抢救及时,命保住了。

但五手指的神经全部坏死。

变得僵硬无比,再也无法拿起任何精细的物件。

她废了。

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拿起手术刀了。

这是对她职业生涯最彻底的毁灭。

有一天,电视里正在播放欣欣在国际舞台上领奖的画面。

视频里欣欣光芒万丈。

而她只能在恶臭的牢房里。

看着自己这双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的废手

她开始出现幻觉。

她总能看到陆文博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在对她尖叫:“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毒妇!”

她也总能看到欣欣那双血肉模糊的脚,在她的牢房里不停地旋转、跳跃。

她捂着耳朵,蜷缩在角落里像个疯子一样尖叫,却没有人理会她。

她想起了崔正。

想起了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想起了他看她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

想起了欣欣小时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喊她妈妈。

那些被她亲手抛弃的,曾经唾手可得的温暖。

如今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疯了。

9

三年后,我带着欣欣回国。

参加一个“反校园霸凌专项基金会”的剪彩仪式。

这三年,在国外最好的康复中心和心理医生的帮助下。

欣欣不仅脚伤痊愈,心里的阴影也渐渐散去。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开朗、自信,舞姿也愈发精湛。

在国际上拿了好几个青少年舞蹈大赛的金奖。

看着在台上代表获奖者发言的欣欣,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仪式结束后,秦振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西北那边刚传回来的视频,你要不要看一眼?”

我接了过来。

视频里是一个精神失常、瘦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她穿着肮脏的囚服,蜷缩在墙角。

怀里抱着一个用破布做成的娃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欣欣,妈妈给你买了新舞鞋,不疼的,这次不疼了......”

“崔正,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嫌弃你了......”

是孙丽。

岁月和苦难在她脸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

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科室主任的模样。

秦振在一旁说:

“她已经彻底疯了,军方心理评估中心认为她已经没有了社会危害性,建议......假释。”

“你的意思呢?”我关掉视频,平静地问。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朋友们说笑的欣欣。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头对我灿烂一笑,明媚得像一缕阳光。

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仇恨和冰冷,都烟消云散了。

对孙丽最好的惩罚,不是让她死,也不是让她在监狱里腐烂。

而是让她亲眼看着,她拼了命想要毁掉的女儿。

如今活得多么精彩,多么耀眼。

而她自己却永远地失去了作为母亲,分享这份荣光的资格。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按规定办吧。”我对秦振说。

“至于那个陆瑶,陆文博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秦振叹了口气:

“陆文博死后,他家里的财产全被查封抵债了。“

”亲戚们嫌她晦气,没人愿意收养。后来被送去了孤儿院,据说......过得不太好。”

“前段时间,因为在孤儿院里霸凌别的孩子,失手把人推下楼梯摔断了腿,被送去了少管所。”

真是讽刺。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

用最恶毒的手段去毁灭别人梦想的女孩。

最终也用另一种方式,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返程的路上欣欣靠在我的肩膀上,忽然说:

“爸爸,谢谢你。”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跟爸爸客气什么。”

“不是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谢谢你,没有让我变成一个心里只有仇恨的人。”

“爸爸,我们以后,都开开心心地生活,好不好?”

我心中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爸爸答应你。”

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在欣欣的眼眸里。

汇聚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像她未来将要站上的,那无数个闪亮的舞台。

我知道,属于我们的那幕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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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人用鱼钩穿烂脚掌后,我调来了军区直升机》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