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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公寓的路上,夜风吹得我格外清醒。
我没有哭闹,只觉得胃里恶心。
这种恶心催生出了一种极度的冷静。
我打开电脑,开始清点我名下的婚前财产、对顾廷烨公司的股份,以及准备起草离婚协议。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连着婚房AI的系统弹出了一个异常提醒:
【主卧衣柜门被频繁开合】。
那是当初装修时,为了防止保姆偷拿贵重首饰,我特意在衣柜内部装的隐蔽微型摄像头,顾廷烨本不知道这个玩意的存在。
我冷着脸点开APP,切入实时画面。
听筒里传出令人作呕的调情声。
“烨哥,嫂子那么凶,你嘛还要受她的气呀?要我说,你脆跟她离了算了。”
苏沫沫娇媚入骨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
顾廷烨的喘息声粗重:
“离什么离,许星颜就是千金大小姐脾气,闹两天自己就灰溜溜回来了。”
“她家那个老头子那么好面子,怎么可能允许女儿离婚?乖,别提她扫兴,你再叫一声烨哥听听......”
去灰溜溜回来!
我合上电脑,连夜拨通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专业的开锁师傅,另一个是我爸公司安保部的老陈,让他带两个最壮的退伍兵跟我走一趟。
凌晨三点半,我带人回了婚房。
门锁本挡不住专业人士,三秒钟就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
我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房间里的刺鼻腥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极度辣眼睛。
苏沫沫并没有在衣柜里,她竟然穿着我在巴黎高定、价值七位数、用真空袋封存在柜子最顶层的婚纱!
这件神圣的婚纱被她故意扯开拉链,露着大半个肩膀,正跪在我的那张真丝大床上,拿着自拍杆开着深夜私密直播,扭动着身躯跳着擦边舞。
看到我破门而入,她竟然毫不紧张,反而兴奋对着镜头大喊:
“家人们,快看快看!正宫娘娘带人来查房啦,这剧情刺不?快给我刷跑车!”
顾廷烨此时正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冲出来,
看到我身后的两个魁梧壮汉,脸上臊红,慌忙用毛巾遮住下半身。
“许星颜你疯了吗!大半夜带野男人进我们家,你侵犯我隐私!”他气急败坏吼道。
我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指着那张床和苏沫沫。
“陈叔,把这张床、衣柜,还有那个垃圾女人身上的婚纱,连人带物,全部给我扔到楼下垃圾桶里。别弄脏了手,戴个手套。”
老陈面无表情地上前,拎小鸡一样把苏沫沫从床上薅了下来。
苏沫沫这才慌了神,尖叫着抓着婚纱的裙摆:
“放开我!烨哥救我!这婚纱划破了你赔得起吗!”
顾廷烨死死拦在老陈面前,冲我咆哮:
“星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沫沫只是为了满足粉丝的‘婚纱梦’,借穿一下怎么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让她进主卧了!你想离婚?门都没有!我死都不会签字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幅滑稽又可悲的模样,心里只剩下对这段婚姻的无尽鄙夷。
“顾廷烨,你是不是觉得我许星颜是个只会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怨妇?”
我轻蔑地弹了弹指甲,
“扔,一件不留。”
伴随着苏沫沫的尖叫和顾廷烨的无能阻拦,
昂贵的家具和那件被玷污的婚纱,在这个深夜被毫不留情地砸烂、丢弃。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