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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安第一时间是荒谬。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让苏茵传他的令去救殷晚烟,甚至吩咐侍卫不要伤她。
可是这侍卫为何这样说?
察觉阴森的目光剜在自己身上,侍卫回头看到谢承安,吓得惶恐跪下。
“王爷,您怎么来了?”
“本王问你,什么叫王妃被射成筛子?说!”
侍卫被揪住衣领,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擦了擦汗,声音打颤。
“是属下听别人乱说的,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谢承安神色一凛,心口莫名发慌。
如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传这种谣言。
他手一松,心跳不自觉加快下来。
不行,他要去找苏茵问个清楚!
找到苏茵时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雅间里,她满脸笑意,而殷父殷母更是拉着她的手喜色涔涔。
“晚烟也是的,给她过生辰也不来,算了王爷,我们一家人就当吃最后一顿饭,不是我说,您就该让我们苏苏当王妃,要不然她可是又会被晚烟那丫头欺负。”
谢承安拳头紧握,他下意识想反驳,却猛的顿住。
“苏苏,你真的派人去救晚烟了?她人呢?”
苏茵的笑僵在脸上,意识到什么急忙去拉谢承安。
“王爷,您这是怀疑我?我真的派人去救晚烟妹妹了,只是她心里有气不愿跟手下的人回来,不过现在是安全的。”
谢承安不好再说,被殷父殷母拉着坐下。
“王爷,您怕是不知道我们那的习俗是生辰那一家人一起吃蛋糕许愿呢,这个可是我亲手做的。”
谢承安看去是一个圆盘大的糕点,很精致。
只是上面的名字一早写好了苏字,可明明这是殷晚烟的生辰。
一瞬间他好像懂了为何她不愿意来,她双亲偏心,她不想来这。
谢承安脑海里闪过最后见她时她白衣上浸透的血,心口像被针扎般泛起密密麻麻的噬痛。
罢了等之后再找机会告诉她,再弥补她。
谢承安这样想,看向苏茵的目光温和些。
他虽不懂这种许愿吹灭蜡烛的方式,可还是捧场般配合。
只有苏茵暗暗咬紧牙,
都这个时候,谢承安竟然还想着殷晚烟,不过据手下的人汇报,她可是死的透透的。
殷晚烟永远也争不过她!
一切结束已是戌时,谢承安正准备踏进殷晚烟的院子却被苏茵勾住腰带。
“王爷,今晚陪我好不好,有孩子后你一直不碰我,我很想你,就这一晚,明天后你就不属于我了。”
她眼尾泛红,声音可怜。
谢承安喉咙一紧,想起当初对苏茵动心也是因为她这般眼神。
殷晚烟总有许多事忙,在她那,他永远不是第一位。
所以面对一个和她像又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他自然动心。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是演这三年戏,殷晚烟一定不会答应和别的女子分享他。
他刚想点头,却看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从角门经过。
看见谢承安后更是吓得慌忙跑开。
谢承安感觉到一丝怪异,急忙追了上去。
而苏茵看着谢承安离开的背影重重跺了脚。
她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又变成诡异的笑。
算了就算谢承安知道又如何,河是她殷晚烟主动跳的,和她可没关系!
谢承安找到丫鬟时她正跪在铁盆前烧纸钱,
“你是何人?王府有令,不准给死人烧纸钱,你是想被本王发卖吗!”
丫鬟吓得脸色颤白,连连磕头。
“王爷恕罪,奴婢只是想祭奠碧霞姐姐,她帮过奴婢许多,奴婢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谢承安脸色不虞,又是这个碧霞!
就连殷晚烟为了她也和他置气!
谢承安压抑着怒火甩手想走时却听见丫鬟的追问。
“王爷,王妃娘娘您准备如何办丧仪?如若可以求王爷允许奴婢想替王妃扶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