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

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

作者:焱焱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主角是顾朝阳岑月的短篇类型小说《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焱焱是网文大神哦。1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老公的白月光...

1

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

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

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

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

老公的白月光岑月为了我净身出户,非要搬进主卧睡我的床。

我告诉她每一个睡我床的女人都死了。

岑月却抱着我老公的胳膊说:

“什么年代了还搞下三滥的恐吓?”

“我就要睡!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房门刚关上没一会儿。

老公就带着哭腔在里面喊我:

“阿念!!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

我透过门缝一看,手脚瞬间冰凉。

刚刚挑衅我的岑月躺在床上,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吊扇砸中,半个身子都成了肉泥。

1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上门把。

指尖颤抖。

这一幕,太熟悉了。

第一年死的实习生。

第二年死的富婆。

第三年死的太妹。

今年是第四年,我要离婚。

顾朝阳的白月光岑月为了我净身出户。

她挺着大肚子,非要睡进这间死了三个人的主卧。

我劝过她,这床邪门,谁睡谁死。

岑月笑了,摸着我的脸。

“林念,你就是嫉妒。”

岑月轻抚孕肚。

“朝阳说了,你这种黄脸婆阴气重才会克人。”

“我怀着他的种,阳气旺着呢!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顾朝阳推开我。

“别在那搞封建迷信吓唬阿月,滚去客房睡!”

现在,来了。

我推开房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的吊扇灯砸在大床上。

床上的岑月,已看不出人形。

扇叶将她和床垫一同切开。

红白之物飞溅。

天花板上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

顾朝阳瘫坐在地毯上,满是血迹。

他手里攥着热牛,顺着指缝滴落进血泊。

听到开门声,顾朝阳僵硬地转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

他弹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门框上。

“是你!是你的!”

顾朝阳嘶吼着,唾沫喷了我一脸。

“林念!你这个毒妇!你松了螺丝是不是?”

“你想了我儿子!你想了阿月!”

我拍打他的手,从喉咙挤出声音。

“放...放手...我...没有...”

“你有!你说过这床睡不得!你就是在预告人!”

顾朝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眼前发黑之际,脚步声传来。

“住手!警察!”

顾朝阳被撞开,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抬头,撞上陈峰的脸。

刑侦支队队长。

陈峰扫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神色未变。

但他看向我时,眼神变冷。

陈峰戴上手套。

“林女士,又见面了。”

“第四个了。你这栋别墅的死亡率,快赶上战场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扶墙站起,声音沙哑。

“陈队,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陈峰冷笑。

“意外?一年是意外,两年是巧合,四年呢?你当警察是傻子吗?”

“警察同志!抓她!快抓她!”

顾朝阳跪在陈峰面前哭喊。

“就是她的!她嫉妒阿月怀了我的孩子!”

“刚才进房间前,她还威胁我们,说要睡就死在里面!”

顾朝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里传来语调。

“...既然你们非要睡...就死在床上吧...”

陈峰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控制住我。

“林念,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故意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没人!录音是剪辑的!”

我拼命挣扎。

“我要找律师!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局里再说。”

一名技术警员提着证物袋走来。

“陈队,在嫌疑人放在玄关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扳手。”

证物袋里是一把扳手。

“经过初步比对,扳手卡口的磨损痕迹,与天花板上脱落的螺丝纹路完全吻合。”

我愣住了。

我的包里只有化妆品,怎么会有扳手?

我看向顾朝阳。

顾朝阳趴在地上捶着地板。

无人注意时,他嘴角勾起。

2

审讯室灯光刺眼。

陈峰坐在对面转着笔,笔尖轻叩桌面。

“林念,心理素质不错啊。”

陈峰把扳手照片拍在桌上。

“连环手我见多了,你这么淡定,少见。”

“我没有人。”

我盯着他。

“扳手不是我的,是顾朝阳放进去的。录音也是剪辑的。”

“动机呢?”

陈峰身体前倾。

“顾朝阳为什么要自己最爱的女人?岑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倒是你,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原配,动机很充分。”

“他爱岑月?”

我冷笑。

“陈队,你也太不了解顾朝阳了。”

“他只爱钱。岑月他跟我离婚,分他财产,这就是他的动机。”

“那是你的推测,我们要讲证据。”

陈峰语气淡漠。

“前三个死者,第一个触电,第二个煤气中毒,第三个摔死。”

“每一次你都在现场,每一次都像是意外。”

“林念,这世上没有无痕的犯罪。”

审讯室门被推开。

一个小警员满头是汗地跑进来。

“陈队,不好了!外面...外面闹起来了!”

警察局大厅已被布置成灵堂。

恶婆婆披麻戴孝坐在地上撒泼。

她举着岑月的遗照,面前摆着火盆烧纸。

“天的毒妇啊!绝户头啊!还我大孙子命来!”

恶婆婆的嗓门引来围观群众和主播。

“家人们!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人犯原配工作的地方!警察包庇人犯啊!”

顾朝阳跪在一旁,对着镜头痛哭。

“各位网友,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一个公道!”

“林念她心太狠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见到我,恶婆婆扬起纸钱,冲上来挠我的脸。

“小贱人!你赔我孙子!那是我们老顾家的独苗啊!”

我侧身躲过,看着她。

“妈,演够了吗?”

“顾朝阳带回来的前三个女人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伤心啊。”

“怎么,这次给的出场费比较高?”

“你...你这个畜生!”

恶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发抖。

“那时候我是被你蒙蔽了!我以为你是好人!”

“没想到你是个人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陈峰挡在我面前,皱眉看向顾朝阳。

“这里是公安局,再闹就把你们都拘了!”

顾朝阳抹了把泪,从包里掏出文件展示给镜头。

“警官,我不闹。我只是来提供新证据的。”

他递过文件,盯着我。

“这是岑月的尸检报告,法医刚刚出来的。”

“我想问问林念,为什么阿月的胃里,会有高浓度的安眠药?”

我心头一跳,安眠药?

陈峰接过报告,脸色变了。

他转头。

“林念,昨晚的晚饭是你做的?”

“是...”

我回答。

“但我没放药!”

“饭是你做的,扳手在你包里,录音里你有人动机。”

顾朝阳近我。

“林念,你给阿月下了药,让她昏睡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松动了吊扇的螺丝...”

“你想让她在睡梦中被砸成肉泥!你好狠的心啊!”

周围闪光灯不断,主播们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人犯!”

“毒妇!”

“这种人怎么还不枪毙!”

【我要是这男的,当场就把这女的捅了!】

【给孕妇下药?这也太阴毒了吧!】

【严查!必须!】

我看着顾朝阳,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必局。

他不仅要岑月死,还要用岑月的死钉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指甲掐进肉里。

“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顾朝阳嘴角微勾,凑到我耳边低语。

“阿念,没用的。”

“律师救不了你,就像你救不了岑月一样。”

“你就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去地下陪她们吧。”

3

因为证据链缺失,外加律师介入,48小时后,我取保候审了。

回到家。

大门被泼了红漆,写满“人偿命”“毒妇去死”。

门口堆满花圈。

推门,腐臭味混着香烛味扑来。

客厅正中挂着岑月遗照。

顾朝阳坐在那张砸死人的大床上,切着带血的牛排。

床单未换,涸的血迹发黑。

他切肉入口,头也没回。

“回来了?警察办事效率真低,这都能让你出来。”

“顾朝阳,你真恶心。”

我忍着恶心。

“那是你‘最爱’的女人死的地方。”

“爱?”

顾朝阳放下刀叉,转过身。

“阿念,你还不明白吗?”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除非她能帮我换来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顾朝阳起身帮我整理衣领。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承认是你了岑月自首。”

“我就放过你,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

我拍开他的手。

“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顾朝阳拍了拍手。

二楼冒出几个举摄像机的人。

一个道袍“大师”正拿着桃木剑跳大神。

“各位老铁!今天我们来到了‘黑寡妇’凶宅!”

“大师今天要直播驱鬼!看看能不能把那女魔头身上的恶灵打出来!”

拿出手机,同城热搜第一竟是#直播驱鬼实锤原配人#。

直播间数十万人刷屏让大师“替天行道”。

那“大师”舞着剑,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一口番茄汁喷在地上,指着我大喊。

“妖孽!哪里跑!”

“贫道看到她身后背着四条人命!那是四个厉鬼在索命啊!”

恶婆婆蹿出,手里拿着蘸盐水的皮鞭。

“大师!快打!打死这个妖孽!我儿子命苦啊!”

顾朝阳对着镜头。

“没办法,我老婆被脏东西附体了,只能请大师来看看。”

“大家别怕,我们这是救她。”

“救你大爷!”

我冲过去扯下墙上的遮羞布。

后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和顾朝阳的信用卡账单。

我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看清楚了!这房子姓林!是我林念的婚前财产!”

“顾朝阳这几年在他妈身上、在小三身上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软饭硬吃还要立牌坊,顾朝阳你还要不要脸?”

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原来是软饭男?】

【这也太反转了吧?】

顾朝阳脸色变了,冲上来捂我的嘴。

“疯了!她疯了!大师快做法!”

“大师”收到眼色,怪叫着拿剑戳我。

“孽障闭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哪是做法,分明是群殴。

恶婆婆用皮鞭抽我的腿,顾朝阳暗中用膝盖顶我肚子。

我咬牙不吭声。

混乱中,我一脚踢翻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

香灰中,滚出一个黑色小物件。

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愣住了,顾朝阳也愣住了。

全场死寂。

床底下传来声音。

兹拉...兹拉...

是指甲抓挠床板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恶婆婆扔了鞭子,“大师”也动弹不得。

顾朝阳颤抖着问。

“谁...谁在那?”

声音停顿一秒。

幽怨的女声从床底飘出,回荡在空荡的别墅。

“朝阳...这床太挤了...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

2

4

“啊——!!”

恶婆婆惨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捉鬼大师吓得扔了剑,推开助理往外跑。

“真有鬼!真有鬼啊!这钱我了!”

直播间人数飙升,满屏【弹幕护体】。

顾朝阳哆嗦着后退,撞在墙上。

他死死盯着那张床。

“不可能...阿月已经死了...”

“尸体我都看过了...都成肉泥了...”

“是啊,成肉泥了。”

我爬起来擦掉嘴角血迹,冷笑。

“那你猜猜,床底下那个说话的,是谁?”

顾朝阳抄起椅子,猛砸床板。

“装神弄鬼!谁在下面!给我滚出来!”

“林念,是不是你找人藏在下面?”

砸击声回荡,床底一片死寂。

顾朝阳扔掉椅子,猛地转头。

“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他亮出水果刀,一步步近。

“林念,你居然敢吓我?”

“既然那个窃听器被发现了,我也没必要跟你演了。”

他一把关掉直播设备,吼走摄影师。

“滚!都给我滚!这是家务事!”

闲人散去,屋里只剩我们三人。

“前三个也是你的吧?”

我退到窗边,背靠玻璃。

“为了骗保,为了这栋房子。”

“没错。”

顾朝阳狞笑。

“谁让她们贪得无厌?跟我在一起就要分我的钱?”

“只有死人最听话,赔偿金都是我的。”

“那岑月呢?她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

顾朝阳大笑。

“那孩子本不是我的!”

“那个贱人背着我偷人,还想让我喜当爹?”

“我想让她把孩子打了,她居然敢威胁我,”

“说要把我以前人的事抖出去。”

冰冷的刀背拍打着我的脸。

“所以,我只能送她上路了。”

“本来我也没想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钱给我。”

“可惜啊,你太聪明了,又太硬了。”

顾朝阳掏出尼龙绳,打了个死结。

“阿念,你知道自需要什么条件吗?”

“抑郁症证明我有,遗书我也替你写好了。”

“现在,只需要一具尸体。”

他猛扑上来,一拳击中我的肋骨。

“唔!”

我闷哼一声,被他一拳打弯了腰,揪着头发拖向主卧。

“不...放开我...”

我挣扎,指甲抓破他的脸。

“别动!再动我现在就捅死你!”

刀抵在脖颈,划出一道血线。

他将我拖进房,踹跪在那滩发黑的血迹里。

“岑月死的时候,说这床太硬了。”

顾朝阳将绳套挂上吊扇的残钩。

绳索套住我的脖子,猛然收紧。

窒息感袭来。

双脚离地蹬踢,空气从肺部挤压殆尽。

顾朝阳站在对面,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去死吧...去死吧...”

“等你死了,这房子就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意识即将消散之际。

滴——电子音响起。

损坏的智能家居系统竟自动启动。

投影幕布降下,白光亮起。

顾朝阳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绳子微松。

我得以喘息,看向投影墙。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

岑月。

视频里的岑月穿着睡衣,把玩着那把扳手。

她对着镜头,笑容阴森。

背景赫然是现在的房间,还有被吊在半空的我。

视频里的岑月张口,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响。

“顾朝阳,你想我骗保?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死!”

顾朝阳松开绳子跌坐在地。

“鬼...鬼啊!!阿月...阿月你别过来!”

“是你自己找死!不关我的事!”

“轰隆——!!!”

没等他反应,身下地板发出一声巨响。

实木地板从下被顶破,瞬间崩裂。

顾朝阳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随着大床,瞬间失重,坠入深洞!

5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从那个突然塌陷的黑洞里传上来。

地板塌陷激起的灰尘,在投影仪惨白的光柱里乱舞。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顾朝阳的惨叫声,比刚才恶婆婆的还要凄厉,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野狗,在深坑里疯狂打滚。

我站在那个黑洞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主卧正下方的储藏室,

顾朝阳为了藏私房钱和那些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偷偷让人把这两层打通,做了个隐蔽的夹层。

平时上面铺着特制的厚木板,也就是那张大床的位置。

刚才那一声机关启动,抽掉了支撑板。

现在的顾朝阳,正躺在那个只有三米见方、深达四米的阴暗夹层里,

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都刺破了西裤,白花花地露在外面。

“林念!你这个疯子!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顾朝阳疼得满脸冷汗,仰着头冲我吼,

“这是谋!警察会抓你的!外面还有那么多记者!”

“省省力气吧。”

我揉了揉脖子上被勒出的瘀青,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这里隔音效果一级棒,这可是当初你自己选的材料,为了方便你在下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顾朝阳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那个还没关掉的投影,

“那视频......视频是怎么回事?岑月明明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谁说我死了?”

一个清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顾朝阳浑身一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紧闭的主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红裙子、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汉堡,正吃得津津有味。

没有血肉模糊。

没有被砸成肉泥。

只有那张顾朝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

岑月。

“鬼......鬼啊!!!”

顾朝阳在坑底拼命往角落里缩,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岑月走到坑边,蹲下身,把吃了一半的汉堡扔下去,正砸在顾朝阳脸上。

“顾朝阳,你也太不禁吓了。”岑月笑得花枝乱颤,“我还以为你会念两句大悲咒呢,结果就只会尿裤子?”

“你......你是人是鬼?”顾朝阳抓着那个汉堡,整个人都懵了,世界观在崩塌。

岑月翻了个白眼:“我要是鬼,现在就下去掐死你了。老娘活得好好的。”

“那......那床上那个......”顾朝阳颤抖着手指,指着旁边那堆被吊扇砸烂的“尸体”。

那一滩红白相间的东西,此时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再是血腥味。

而是一股......肉腥味。

我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一堆“烂肉”。

“二百斤猪肉,加上十斤猪血,再套上你的旧衣服和一顶假发。”我冷冷地看着坑底的男人,

“顾朝阳,为了这一场戏,我和岑月可是忙活了一整晚。你也真是眼瞎,除了知道那是你的白月光,你连那是人肉还是猪肉都分不清?”

“猪......猪肉?”

顾朝阳傻了。

彻底傻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高智商犯罪计划,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滑稽的小丑表演。

“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给她下了药!”顾朝阳歇斯底里地吼道,“她怎么可能醒着!她怎么可能跟你!你们是情敌!她怀了我的孩子!”

“孩子?”

岑月从裙底掏出一个硅胶假肚子,随手扔进坑里,“啪”的一声摔在顾朝阳断腿上。

“你是说这个某宝九块九包邮的玩意儿?”

顾朝阳疼得直抽冷气,看着那个瘪下去的假肚子,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想活命啊,傻。”岑月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比我还冷,“我不像那三个蠢货,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有脑子。”

6

时间倒回到一个月前。

那天,岑月第一次找上门,确实是来宫的。

但我没赶她走,而是把那三张前任小三的尸检报告复印件,还有我偷偷收集的顾朝阳购买意外险的记录,甩在了她脸上。

“你可以不信邪,但你可以去查查,那三个女人死前,是不是都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写的是谁。”

岑月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贪财的人。但她更惜命。

她去查了。

查完回来的时候,脸比纸还白。

“他......他也给我买了。”岑月当时哆嗦着把保单给我看,“就在上周,保额五千万。他还让我签了一份遗嘱,说如果是意外,钱都留给他。”

那一刻,我们这两个原本应该互扯头花的女人,因为同一个想我们的男人,结成了最牢固的同盟。

我们要反。

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把吞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以为你把螺丝松了神不知鬼不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朝阳,“其实在那之前,我们就把吊扇的承重结构改了。那是个遥控装置,我想让它什么时候掉,它就什么时候掉。”

“你下的那些安眠药,都被岑月喂给马桶了。”

“还有那个窃听器。”我指了指被踢翻的香炉,“是我故意放的。不让你发现我们在‘密谋’,你怎么会急着动手人灭口?”

这一环扣一环,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引他入局。

为了让他亲口承认人。

为了让他亲手把绳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顾朝阳听着这一切,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绝望和怨毒。

“好......好!林念,岑月!你们两个贱人!算计我!”

他在坑底疯狂地抓挠着墙壁,“就算我不死,我也是人未遂!我有律师!我有精神病鉴定!我蹲几年出来,照样弄死你们!”

“人未遂?”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走到墙边,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坑底突然亮起了一盏昏暗的灯。

照亮了顾朝阳身后的角落。

那里,摆着三个贴着封条的骨灰盒。

还有一大堆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战利品”——第一任的焦黑手镯,第二任的半截丝巾,第三任的一颗金牙。

这是顾朝阳的“收藏癖”。

他把害前三任女友的“纪念品”都藏在这个只有他知道的密室里,时不时下来欣赏,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顾朝阳猛地回头,看到那些东西暴露在灯光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这......这些......”

“顾朝阳,你不会以为,刚才的直播真的关了吧?”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拥有百万观众的直播间。

虽然刚才的摄像师跑了,但我早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安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从他承认人,到他试图勒死我,再到他掉进坑里暴露这些罪证。

全程直播。

全网围观。

此刻的弹幕已经多到看不清画面:

【!连环人魔!】

【那些骨灰盒......我的天哪!头皮发麻!】

【这是现场破案啊!这就是现实版的《消失的她》!】

【警察呢!快去抓人啊!】

“完了......”

顾朝阳瘫软在地上,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财富梦,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些曝光的骨灰盒,化为泡影。

7

警笛声终于响彻了整个别墅区。

这一次,来的不是几个片警,而是十几辆特警车。

陈峰一脚踹开大门,带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看到坑里的场景,连见多识广的陈峰都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立刻封锁现场!叫法医!把下面那个,给我弄上来!”

顾朝阳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样从坑里拽上来。

因为腿断了,他发出一阵阵猪般的嚎叫。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最后一丝疯狂。

“林念......我是精神病......我有躁郁症......我不用......”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陈峰走过去,冷冷地看着他:“顾朝阳,别装了。我们在你的电脑里恢复了所有的数据,包括你搜索‘完美犯罪’‘意外致死赔偿’的记录,还有你购买作案工具的订单。你的精神鉴定报告我也查了,那是你花钱买的假证。你脑子清醒得很。”

“带走!”

随着陈峰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顾朝阳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路过我身边时,顾朝阳突然停下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岑月,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念,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

“绝?”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我攒了整整四年。

“啪!”

清脆,响亮。顾朝阳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顾朝阳,这巴掌是替那三个无辜的女孩打的。”

岑月也走上来,对着他的裤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是替老娘浪费的青春踢的!!”

顾朝阳痛得弓成一只虾米,被两个特警架着拖了出去。

门外,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无数记者蜂拥而上,但这一次,镜头不再是对准我这个“毒妇”,而是对准了那个真正的恶魔。

那个刚才还在昏迷的恶婆婆,被警笛声惊醒,一睁眼看到儿子被戴上手铐,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儿啊!我的儿啊!你们抓错人了!是那个贱人害你的!”

她死死拽着警车门不松手,撒泼打滚。

陈峰皱了皱眉:“把她也带走!涉嫌包庇罪、毁灭证据罪,还有寻衅滋事,一起查!”

“我不去!我是老人!我有高血压!”恶婆婆还在嚎。

一个女警直接上前,毫不客气地给她也戴上了银手镯:“老人家,监狱里有降压药,管够。”

看着那对母子被塞进警车,看着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远去。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压在口四年的气,终于散了。

8

三个月后。

顾朝阳的案子宣判了。

数罪并罚,故意人罪,诈骗罪,侮辱尸体罪......

,立即执行。

宣判那天,我在法庭的旁听席上,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剃了光头,瘦得脱了相,听到两个字时,竟然吓得当场失禁。

恶婆婆因为年纪大,加上确实没直接参与人,判了五年。

但听说她在看守所里疯了,天天对着墙角磕头,喊着那是她孙子。

至于那栋价值三千万的“凶宅”。

我把它卖了。

虽然因为死了人,还是著名的连环人案现场,价格被压得很低,但我不在乎。

哪怕是用来养猪,我也要把那个充满了肮脏回忆的地方处理掉。

拿到卖房款的那天,我约岑月出来吃饭。

地点选在了那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那时候她是嚣张的小三,我是隐忍的原配。

现在,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喏,这是你的那份。”

我推过去一张支票,“虽然不多,但这可是从顾朝阳那个坑里挖出来的私房钱,算是精神损失费。”

岑月也没客气,收起支票,弹了一下:

“谢了。这下我可以去国外那个艺术学院进修了,不用再在这个破圈子里混了。”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突然看着我:

“阿念,其实那天在坑边,有一瞬间,我真怕你会连我也一起推下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什么呢?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切,谁信啊。”岑月撇撇嘴,眼神却很柔和。

“不过说真的,这几个月跟做梦一样。你说,那三个女孩,如果泉下有知,会原谅我们利用她们吗?”

我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也许吧。但至少,那个恶魔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了。”

我们相视一笑,碰了碰咖啡杯。

没有狗血的姐妹情深,也没有虚伪的互相吹捧。

我们只是两个在深渊边缘拉了彼此一把的女人。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只有阳光,公平地洒在每一个活着的人身上。

全部章节

《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