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句话价值百万,只因能让人瞬间互相残杀

姐姐一句话价值百万,只因能让人瞬间互相残杀

作者:明月雪0311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明月雪0311写的《姐姐一句话价值百万,只因能让人瞬间互相残杀》,男女主人公是顾言阿言。第一章爸妈度蜜月,让姐姐给他们拍合照,姐姐突然在他们耳边说了一句话。向来恩爱的爸妈,听完之后,当场反目,拿刀捅死对方。他们死后,我姐连夜被警察拷走审问。却被人捞了出去。甚至有老板恳求用价值百亿的上市公...

第一章

爸妈度蜜月,让姐姐给他们拍合照,姐姐突然在他们耳边说了一句话。

向来恩爱的爸妈,听完之后,当场反目,拿刀捅死对方。

他们死后,我姐连夜被警察拷走审问。

却被人捞了出去。

甚至有老板恳求用价值百亿的上市公司,交换那句让人瞬间反目相残的话。

但她始终闭口不言。

直到女儿十八岁那天,在我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我姐在女儿和丈夫的耳边,说出了那句话......

1.女儿十八岁生这天,为了庆祝她长大成人。

我和丈夫顾言特意遍邀亲朋好友,在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宴会开始前,女儿和丈夫小心翼翼地问我。

“妈妈,真的不邀请大姨吗?今天虽然是我的成人礼,但大姨是在这世上除了我们以外,你唯一的亲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恨她吗?”

顾言也轻轻拉住我的手。

“暖暖说得对,你们姐妹从前的关系有多好我是知道的,万一有什么误会,正好趁此机会说清,我们不希望你有遗憾。”

闻言,我神情一顿,垂下头去。

“我只是想不明白,我爸妈那么恩爱,对我们那么好,她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不仅害死他们,还要他们反目成仇,自相残!”

我爸妈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结婚二十多年,依旧恩爱如初,甚至比有些新婚夫妻还要如胶似漆。

我爸就算工作再忙,每年都必须要抽出时间陪着我妈去度蜜月。

十三年前,我和姐姐如往常一样,陪着我爸妈一起去海岛上度蜜月。

我爸让姐姐给他们拍合照,姐姐突然在他们耳边说了一句话。

上一秒还抱在一起,恩爱甜蜜的父母。

下一秒却忽然反目,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捅进对方的心脏。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没人来得及阻止。

我爸妈当场毙命。

我姐连夜被警察拷走审问,姐姐三缄其口,面对警察的审问沉默不语。

在第二天就被人捞了出来。

全网都在讨论,姐姐到底对我爸妈说了什么,她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

家里不断有人上门,甚至有人用价值百亿的上市公司来换,她也始终闭口不言。

我把她拉到我爸妈灵堂前,在他们面前质问她。

“今天就当着爸妈的面,你告诉我,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自相残!”

和我的激动相比,姐姐的神情平静冷漠。

“他们厌恶仇恨对方,互相捅刀,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尖一颤,揪住姐姐的衣领厉声质问。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妈妈平时手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爸爸都要心疼三天,找家庭医生天天来看。”

“爸爸生点小病,妈都心疼得直掉眼泪,衣不解带的照顾。”

“你告诉我,这么恩爱的他们,怎么会忽然厌恶到要捅死对方!”

我悲痛又不解,只想向姐姐要一个说法。

面对我的质问,姐姐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后神情冷漠地推开我。

“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2.说完,我姐转身离开了灵堂,自始至终都没看我爸妈一眼。

我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不甘心我爸妈就这样死了。

当即回了家,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上面的爸妈姐姐和我都笑得幸福灿烂,侧面的桌子上摆放着我爸妈的黑白遗照。

曾经的欢声笑语,变成了现在的一地冷清。

我率先走进姐姐房间翻找。

衣柜里的衣服摆放的整整齐齐,我们一家四口的亲子装摆放在最上面。

因为姐姐喜欢各种手办盲盒,爸妈特意给她打了一个柜子,专门摆放,平时逛街看到还会特意买一整组回来给她。

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除了会给妈妈带礼物,也会给我们带,都被好好的收了起来。

即使我们已经长大,爸妈还会定期填充我们的零食柜。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爱的痕迹,我实在想不通姐姐为什么要亲手毁了这一切。

想起姐姐的话,我又转身走进爸妈的房间。

可和姐姐房间一样,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我甚至去找了,让他去调查我爸妈外面是否有人或者私生子。

然而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否定的。

我迫切想知道答案,但姐姐自从灵堂后,拒不见我。

我心灰意冷,从此除了父母的忌再也没回来过。

如此十三年过去。

这十三年里,是我的女儿暖暖和顾言温暖我,照顾我,慢慢治愈我心底的伤痛。

如今,我的宝贝女儿终于长大成人了。

顾言心疼地抱住我。

“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用一句话就让人反目成仇。”

暖暖也挽住我的手臂道。

“爸爸说得对,不管怎么说,大姨都是妈妈的亲人,而且我小的时候,大姨也很疼我,我相信大姨不是恶毒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一直心存隔阂。”

我心底酸涩与暖意交织,纠结片刻后,还是下定决心给我姐发去了邀请。

3.暖暖的成人礼上,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时隔十三年,我再次见到了我姐。

十三年不见,她依旧孤身一人,她不再年轻,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她脸上是和十三年前如出一辙的冷漠,目光在暖暖和顾言身上流转。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我姐眼中带着我看不清的晦暗。

见她到了,暖暖和顾言都上前和她打招呼攀谈,但她的神情始终淡漠,话也说得极少。

即便是我站在她面前,她也始终没什么情绪。

仪式进展的很顺利,我亲手为暖暖带上皇冠后,顾言特意定制的九层高的豪华蛋糕被推到了舞台中央。

就在暖暖即将切蛋糕的时候,我姐忽然站了起来。

“等等,我有话要跟我妹夫和外甥女说。”

说完,她就径直走上台,站在暖暖和顾言中间,贴着他们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

相似的情景再次出现。

暖暖和顾言听完我姐的话,刚才还笑容满面的两人,忽然疯了一样冲向餐桌,拿起桌上的刀具。

见势不对,我立刻边向两人叫喊,边冲过去想要拦下他们。

“暖暖,阿言,你们快停下,快住手!”

然而,暖暖和顾言对我的叫喊置若罔闻,在我冲过去之前,他们把手里的刀进了对方的心脏里!

随着鲜血的喷溅,两人相继倒在血泊中。

我冲过去用手分别按住女儿和顾言的伤口。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暖暖,阿言,你们坚持住,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现场宾客立刻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啊。

婆婆反应过来,立刻拨通急救电话。

暖暖和顾言的脸色越来越白。

无论我怎么按捂伤口,鲜血依旧大股大股的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双手。

婆婆扑过来,抱起在血泊中的顾言,边哭边按在我手上捂住他的伤口。

我的心底一阵阵发冷,窒息而又绝望。

刚刚还一起庆祝生的女儿和丈夫,转眼就拔刀相残,双双倒在血泊中。

而造成这一切的,我的亲姐姐,此时正淡然的站在原来的位置,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见她这样,向来好修养的公公冲上台,指着姐姐的鼻子打骂。

“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父女的关系一向很好,怎么会当场自相残!”

面对公公的指责,姐姐依旧一脸淡漠。

“他们有仇,忽然自相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胡说!”

婆婆猩红着眼打断了姐姐的话。

“暖暖那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忤逆过长辈。”

“我儿子更是把暖暖当成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更别说动手,他们是亲父女,能有什么仇会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暖暖是你的亲外甥女,我儿子十年如一的爱护妹,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们!”

我没有阻止她,满眼失望的看向姐姐。

“为什么?你害死爸妈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害死暖暖和顾言!”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质问她,字字泣血。

第二章

4.曾经我们一家四口很幸福,可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父母自相残,家再也没有了。

现在又是因为她的一句话,我的女儿和丈夫自相残。

我的家庭,我的幸福,再次碎裂一地。

女儿和顾言的身体越来越冷,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不断地跟他们说话,希望能换回他们的一丝神志。

我姐在舞台上遥遥望着我,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极淡的裂痕。

“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

我满脸泪水的看向她。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爸妈相残时和丈夫女儿一样,忽然疯了般拿刀捅向对方。

他们都不是情绪化的人,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忽然变成这样。

在场宾客被我的话点燃了情绪,纷纷指责我姐。

“你这个毒妇,从前害死自己的父母,现在还到外甥女的成人礼上,祸害亲外甥女和妹夫,你还是人吗你!”

“你恶事做尽,天上怎么没降道雷劈死你呢!”

“你害死这么多条人命,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面对众人的咒骂指责,我姐始终淡漠。

“我现在在这说了,你们敢听吗?”

台下的声音忽然偃旗息鼓。

毕竟,听过那句话的人全都自相残了。

一片寂静中,我和婆婆同时出声。

“我要听!”

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们身上。

台上的姐姐深深看着我们。

“你们确定要听吗?”

“确定!”

“你们就不怕听了,和他们一样自相残吗?”

“那又怎么样,这句话害了我儿子孙女,我一定要听!”

我们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姐。

我姐眸光微闪,从台上走到我们身边,贴在我们耳边,说出了那句话......

5.所有人目光紧盯着这边,直到我姐说完,他们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和婆婆。

毕竟他们刚才亲眼看到,暖暖和顾言听完这句话后,立刻自相残。

我姐刚离开我和婆婆耳边,我们立刻皱眉,异口同声反驳。

“不可能!”

“顾言和暖暖怎么可能因为这句话就自相残!”

“你在撒谎!”

面对我们的质疑,我姐淡定的直起身体,整理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

“话已经告诉你们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你到底说了什么!”

婆婆满脸愤恨,红着眼质问。

我姐依旧一脸淡定。

“我就是这么说的,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早就说过,他们自相残是他们自己有仇,跟我没关系。”

好几分钟过去,我和婆婆没有任何奇怪举动,众人眼中满是惊疑。

不等我们再次说点什么。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着一起赶到。

暖暖和顾言被台上救护车。

几名警察下车,径直走向我姐。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故意教唆人。”

“又是你,这已经是你涉及的第二起命案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来的警察正是十三年前,调查我爸妈命案的那位。

我姐沉默地任由警察给她戴上手铐。

临上车前,她忽然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中似乎带着不可言说的千言万语。

但我没时间想太多,急匆匆跟着救护车赶去医院。

暖暖和顾言被推进手术室抢救,我和公婆一起焦急地等在外面。

公公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和婆婆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之念,你姐姐到底跟你们说什么了?”

6.我家和顾家算是世交。

自从我和顾言结婚,公公婆婆就拿我当亲生女儿疼爱,甚至对我比对顾言还要好。

就算当初我爸妈离世,我姐离开,他们也从未嫌弃过我,还要顾言多照顾我。

对于他们,我感激又愧疚。

闻言,我和婆婆身形一顿,对视一眼后轻叹一声开口。

“我姐只说了一句,祝暖暖生快乐。”

公公顿时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

“要是这句话,暖暖和顾言怎么可能当众自相残!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我有些无奈,只好再次认真解释。

“真的,爸,这句话是我和妈一起听见的,你不信可以问妈,总不能两个人一起听错了吧。”

公公转头看向婆婆,婆婆点头,肯定了我的话。

“之念她姐姐确实只跟我们说了这句话。”

见我们都这么说,公公虽有疑惑,但终究是点点头相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大门始终紧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们赶紧迎了上去,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医生看了我们一眼,沉默地摇了摇头。

婆婆顿时脸色一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痛哭出声。

我只觉耳边一阵嗡鸣,身体虚软,踉跄两步跌坐在地。

暖暖和顾言身上盖着白布被护士推出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半晌,颤抖着手掀开他们脸上的白布。

昔温情的笑脸,如今变得青白冰冷,静静躺在洁白的床上。

再也没有人用充满爱意目光注视着我,包容我的小脾气,安抚我心间的伤痕。

也再没有人挽着我的手臂撒娇,甜甜地叫我妈妈,我的女儿和丈夫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会长大,也不会变老。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暖暖和顾言冰冷的脸颊。

喜事变丧事。

我心碎地主持完了暖暖和顾言的葬礼,拖着满身疲惫,回了我十三年都没回过的家。

夜晚的路灯凄冷打在地面上,我家门口聚集着一群人格外热闹。

见到我的身影,所有人争先恐后地蜂拥到我身前。

“你就是沈之念吧,听说你姐把那句话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句话是什么?”

“我十三年前就问过你姐姐,但她是始终不肯说,为了这句话,我等了整整十三年,你就告诉我,圆了我这个遗憾吧。”

“只要你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愿意给你两间价值百亿的上市公司!”

这些人在我面前疯了一般好声恳求,不惜以重利相诱。

我身心俱疲,直接报警,让警察把他们带走。

我打开房门,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7.侧面的桌子上依旧摆放着我爸妈的遗照。

我姐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桌子上,一边吃着饭,一边对着手机里的搞笑综艺哈哈大笑。

仿佛今天的一切,和外面的那些人都与她无关。

我心底窜起怒火,忍不住上前质问她。

“你怎么在这里!”

我姐淡淡瞥了我一眼,继续看她的综艺,随口回答我。

“这里也是我家,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不是应该在警局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到底是谁在帮你!”

“跟我没关系,我当然就回来了,什么帮不帮的,你傻了吧。”

我姐抬手要摸我的额头,被我一巴掌给拍开了。

我不再搭理她,转身进了我的房间,拨通了柳朗的电话。

“柳队长,他我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柳朗是市局的大队长,十三年前,他就参与过我姐的案子,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实习生,虽然我姐当晚就被放出来了,但他从未放弃过。

十三年过去,我姐再次犯案,已经是队长的的他不可能轻易放过。

柳朗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你姐说她只送了一句生祝福,其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明确证据指向她教唆顾暖和顾言人,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把她放了。”

说完,他复又叮嘱道。

“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你小心一点。”

挂断电话,我简单洗漱后上床睡觉。

因为警惕我姐,我不敢睡太沉。

睡到半夜,我忽然从梦中惊醒,心脏突突直跳,莫名有种不好的。

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发现才凌晨三点。

刚把手机放下,我忽然察觉不对,再次拿起手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我姐忽然推门而入,我瞬间清醒。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我姐脸上,她向来淡定的面容此时不复平时镇定。

她不顾我此时还穿着睡衣,伸手把我拽下床,拉着我向零食柜的方向走。

在柜子侧面轻敲几下,零食柜应声挪开,露出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暗道。

她把我推进暗道,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快跑,别回头!”

8.我姐的语气急切惶恐,再不复以往的淡定。

隐约间,我似乎在客厅的地上看到了虫子的痕迹,不由得疑惑更深。

“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地上怎么那么多虫子?”

谁知我姐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声音更加急迫,强硬地把我塞进暗道里。

“别问了,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了,想活命就赶紧跑,别回头!”

“这么危险,你跟我一起走吧。”

“别废话!快走!”

我姐不再回答我,直接挪动零食柜,关上了暗道的门。

我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只能按照我姐说得那样,在黑暗中一直往跑,边跑边寻找信号。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推开了暗道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青青草地。

手机在此时终于有了信号。

我连忙打通了柳朗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我迫不及待道。

“柳队长,我姐现在可能有危险,麻烦你带人来我家一趟。”

得到对面的答复后,我依旧放心不下,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重。

我打开手机导航,按照路线向我家的方向跑去。

离我家越近,我越发现这边安静得过分。

心脏在寂静的夜晚突突跳动的个不停。

我一路跑回家,眼前的一幕深深了我的眼球和大脑。

我姐的女儿,我的外甥女眠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此时两人心脏上都着一把水果刀,一同倒在血泊中,周围散落着不少虫子的尸体。

我顾不上这么多,疯了一般扑过去,抱着我姐和眠眠的尸体大声呼喊。

怀里的身体一片冰凉,无论我怎么叫她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柳朗对我进行一系列的求证询问后,带走了我姐两人的尸体。

法医对我姐的尸体进行了尸检,最终得出结论。

“鉴于我们对现场的勘察,和尸检结果来看,死者是死于相残。”

“怎么会这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眠眠是我的亲外甥女,我姐的亲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自相残?”

“我姐当时让我一直跑,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而且眠眠一直在外地上大学,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还有我姐和眠眠身边当时有很多的虫子尸体,这很不正常。”

法医和柳朗对视一眼后说道。

“我们检查过了,那些就是普通的虫子。”

“既然是这样,那怎么会忽然变成尸体。”

“你父母和你女儿丈夫的事引起这么大的舆论,可能是谁看不惯故意在你家门口扔的。”

柳朗安慰我。

我强烈地请求他们再查查,可再怎么检查,最终的结果还是两人相残。

一切尘埃落定,我带走我姐和眠眠的尸体,通知了我姐夫。

我姐夫听闻消息,连夜赶来和我一起料理了后事。

把我姐和眠眠安葬在一起后,我姐夫一脸悲痛地拍拍我的肩安慰我。

“你也别太难过了,你爸妈走后,你姐最在乎的就是你了。”

我看向姐夫,眸光微闪,忽然问道。

“姐夫,你是从哪赶过来的?”

9.姐夫身形一顿,而后道。

“我当然是从家里过来的,眠眠这孩子前两天还跟我说担心妈妈,我没想到她会忽然过来,还出了这样的事,唉。”

“是吗?姐夫,我从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蛊虫。”

“传说这蛊虫异常神奇,其中有一种,叫做傀儡蛊,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中了这种蛊虫的人,会像傀儡一样,对蛊虫的主人言听计从,绝不违抗。”

“只是这样神奇的蛊也有一个缺点,蛊虫都是成双成对的,同生共死,想要控制,必须要同时下给两个人,且这两个人必须要有羁绊,或感情,或血缘。”

“我记得姐姐说过,姐夫你的家乡就是贵州那边的,你们当时是在我姐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少数民族的寨子里认识的,你有听过这个传说吗?”

姐夫闻言,轻笑一声道。

“从前就听你姐姐说过,你爱看这种志怪小说,都是那些作者瞎编的,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是吗?我从前也觉得是假的,并不相信,但我今天见到姐夫,忽然就相信了。”

我转过身,直面向姐夫,和他对峙。

姐夫也终于在此时收敛了笑容,阴森森地看着我。

“哦?你为什么这么觉得?这么离谱的事,正常没人会相信吧,更不会想到这里。”

“难道发生在我身边的事就不离谱了吗?这世上什么样的话,会让人瞬间反目成仇到自相残的地步?如果有,那恐怕不是因为那句话。”

“你倒是聪明,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呢?”

听到他承认,我目眦欲裂,狠狠揪住他的衣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和你有什么深处大恨,眠眠更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男人轻嗤一声。

“女儿算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我给了她生命,她回报我不是应该的吗?”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告诉你也无妨,自始至终我为的只是你沈家的财产而已......”

10.他出身苗疆蛊村,村里除了蛊虫,一直很穷。

从一开始,他和我姐的相遇就是他一手算计的,他一早就调查好了我姐。

他和姐姐相遇,在相处过程中给姐姐下情蛊,然后顺理成章地和姐姐结婚。

他本来想让我爸把产业让他这个女婿来打理,谁知我爸已经要让我和姐姐这个两个女儿来接手。

他怀恨在心,趁着我爸妈度蜜月,在他们身上下了傀儡蛊。

而所谓傀儡蛊其实只是控制中蛊者的行为,却没有影响他们的意识。

他用情蛊控制短暂的我姐的行为,让她在我爸妈耳边说了一句话。

再让他们清醒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自己亲手死。

这样一来,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却没想到我爸早早就立了遗嘱,把财产平分给了我和姐姐。

而姐姐也在意外得知真相后,简短的挣脱情蛊的控制,把财产全部转移给了我。

而这十三年姐姐从未见过我,也是因为一直在和他做抗争。

他从未放弃这些财产,并且在这些年里,胃口越发大了起来,竟然想要把顾家也收入囊中。

但这件事最大的阻碍就是顾家现在的掌权人顾言,以及继承人暖暖。

恰好此时我的请柬递到了我姐的手里,他当即用眠眠姐姐前来。

又用同样的方式害死了我的女儿和丈夫。

这之后,他本想用同样的办法,把蛊下到我和姐姐身上,正好一起解决。

却没想到姐姐反应及时,家里还有暗道,留了一手。

为了解决姐姐这个麻烦,他不惜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见这些,我早已泪流满面。

对面的男人却癫狂地笑起来。

“一个女儿而已,我有钱了,想要多少都行。”

“你的身上刚刚已经被我下了毒蛊,你就等死吧,就算你报警也没用,又有谁会信你的鬼话呢?”

“是吗?”

我话音落下,门外等候已久,听完全程的柳朗带人冲了进来,立刻将人制服。

“贱人!你算计我!”

“就许你算计我们全家,不许我算计你吗?”

“抓了我又如何,你也要给我陪葬!”

你不如看看这是谁。

我拍拍手,一个老人走了出来。

“村长?你怎么会在这?”

“孩子,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们代代相传的蛊术不应该被你拿来害人。”

男人满脸不甘地被警察带走,老村长替我解了身上的蛊。

真相大白,因为害死六条人命,男人被立刻枪决。

也因为这件事,蛊术村被国家知道,特意派研究人员前往,将他们编入进去。

村子也因此脱离了贫困。

而我接受了沈顾两家的产业,带着爸妈姐姐,还有暖暖和顾言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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