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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七岁生,全家人都在欢声笑语的替女儿庆祝。
只有老公贺辰落寞的回了房间。
贺辰有抑郁症,时不时就会情绪低落,我也未过多在意。
可等女儿生宴结束后,我回到房间。
看见的却是贺言满身染血的躺在血泊之中。
贺辰自身死。
可我一辈子都活在了害死他的愧疚里。
直到我痛苦的熬到女儿结婚生子。
我才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追随贺言而去。
等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和贺言结婚当天。
我下定决心想要去挽救上一世自身死的贺言。
可我没想到我见证的却是我上辈子被谎言弥漫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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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辰来接亲时,如上一世一样迟到了。
宴会厅的宾客早已等得不耐烦,频繁的给我父母打来电话。
而在家里等待接亲的亲戚,也露出了菜色。
尤其是向来疼爱我如命的父母,气得浑身都在颤栗。
为此,上一世,等贺辰急匆匆赶来时,爸爸愤怒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贺辰的脸上。
“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结婚这天去办,你要是不想结婚,可以不结,我们家晓晓不是非你不嫁。”
贺辰的脸上冒起了五指印。
可他也不生气,跪在地上就开始向爸爸认错。
“抱歉,伯父,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随便你,只求你能原谅我。”
上一世爸爸虽然生气,但有妈妈劝阻,又有我拼命替贺辰解释。
爸爸最后还是让贺辰将我接走。
可原本定好的婚礼流程却没了。
找鞋子没了,公主抱上婚车没了,就连结婚仪式都没了。
我和贺辰如同赶场子的演员。
急冲冲从家里出发。
急冲冲将油门踩到了120码才在最快的时间赶到婚宴现场。
又急冲冲的随便在舞台上说了两句话,便开了宴席。
戒指没戴。
誓言没发。
就连捧花都没扔。
所有人都知道我结了婚。
可我却只婚了却没有任何的仪式。
想到前一世的遗憾,我强摁下重生后喜悦。
当即便朝正在屋外等得发慌的女方亲戚道:“我们不等贺辰来接亲了,我们先直接到宴会厅去。”
之后我又看向了表弟。
“小洲,你那些街舞朋友今天是不是也来参加婚礼了,帮姐一个忙,你让你那些朋友12点钟准时上舞台表演半个小时。”
表弟也知事情重大。
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等安排完,我又给贺辰的好兄弟徐达发去了微信。
“徐达,等贺辰处理完事情后,让他直接到宴会厅。”
之后,我穿上了本应由贺辰单膝下跪,亲手给我穿的婚鞋。
坐上了本该由贺辰抱着我下楼坐的婚车。
就连本该贺辰给伴娘的红包也由我亲自给了。
等坐上婚车时,我虽然还有遗憾。
但对比上一世如同赶集似的婚礼。
现在已经不知好了多少倍。
而这也让我充满了信心。
这辈子我既然能改变我的婚礼,那我一定也能阻止贺辰自。
而就当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兴奋中时。
表弟骤然发出了一道惊讶的声响。
“呀,表姐,表姐夫竟然在殡仪馆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张女人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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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猛的一窒,但不过片刻便敛下了心神。
上一世,贺辰来接亲时,便给我解释过。
他恩师的女儿骤然去世,恩师夫妻二人因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双双晕倒,他才不得不在婚礼当天前去帮忙。
当时我虽然气恼贺辰迟到婚礼。
但我也没有无理到和一个死人去争个你输我赢。
而且在我和贺辰结婚的那十年里,贺辰待他恩师如同亲生父母。
节假必去看望,逢年过节不是买礼物就是给钱。
就连他恩师生病,也是贺辰忙前忙后的处理。
就凭贺辰对待他恩师的情深意重,我也不该怀疑什么。
所以我只慌神了片刻,便回了神。
害怕表弟误会,我甚至还替贺辰解释了几句。
“贺辰恩师的女儿去世了,他应该是在殡仪馆帮忙,他抱着的遗像应该是他恩师女儿的。”
话虽如此说着,可我的心口却涌入了不安。
因为车窗外,站在殡仪馆门口的贺辰,神情是那样的悲伤。
除了贺辰在殡仪馆,贺辰的那群当伴郎的好兄弟也在。
贺辰最好的朋友陈达,还一脸痛楚的拍了拍贺辰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以其实贺辰完全可以将这边丢给他的好兄弟,先来接亲的不是吗?
而就当我心口隐隐下坠的时候,几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抬着一口冰棺走了出来。
而贺辰在看到冰棺出现的那一刹那,瞬间犹如发怒的猛兽,泪雨如幕的就朝着冰棺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他拼命的拽着挑棺的绳索不让工作人员离开。
我虽然听不清贺辰痛哭着说了什么。
可哪怕只看这副画面,我都能感觉到贺辰撕心裂肺的痛楚。
上一世,在我面前,贺辰永远是冷淡。
高兴时,只会微微勾起唇角。
不高兴,也顶多只是微微冷脸。
我一直以为是贺辰性格如此。
可是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贺辰他也有情绪,会痛哭,会大闹。
而就当我整个手心都在颤栗时。
扑在冰棺上痛哭的贺辰已经被陈达几人给死死的扯住。
可贺辰如同丧失了理智的猛兽,猛推开陈达几人,还要往冰棺前扑去。
直到一个白发的老人走了出来,一巴掌扇在了贺辰的脸上。
贺辰才如同提现木偶般瘫软在了地上。
现场所有人都因贺辰的动作腥红了眉眼。
就连抬着冰棺要走的工作人员也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他们替贺辰打来冰棺的盖子。
而贺辰猛爬上冰棺,哆嗦着身子就朝着躺在棺材里面的人,深情的落下一吻。
心口被眼前痛苦的一幕,刺得发颤。
而表弟好似也发现了眼前的异样。
“表....表姐....或许死了的这个人,对表...姐夫很重要,他....他才会情绪失控。”
“你....你别多想,我们先去宴会厅把宾客维系住,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再向姐夫慢慢询问。”
心口疼得发颤。
我既害怕,又惊恐。
我隐隐有种感觉,上一世贺辰自就是为了棺材里的女人。